我話沒說完,就聽西路那里大叫一聲,嘰里呱啦的直嚷嚷起來。(提供最新章節(jié)閱讀>我急忙看去,見他對面的兩托付都臉紅脖子粗,吳棟更是弓腿張臂,拉開了準備動手的架子。
他們這又是怎么了?早先沒見他們有彼此認識的跡象,西路還客觀的幫他們在我這里解釋怪劍,給他們洗刷冤情。半天沒見,怎么劍拔弩張起來?
我這還在奇怪,那邊吳棟忽然收了架子,沖西路就踢去一腳,辛柏斐也不知是動作慢還是故意的,等那一腳踢完,才伸手拉吳棟。西路身子晃晃躲過那腳,握了拳頭平平無奇的就向吳棟腦門打去,嘴里還在說:你們被封了百年都沒想明白,還真是活該……
我要沖過去攔那一拳,卻被水寒拉住。但他拉住又馬上放開,只是這一拉,我的動作慢了,就沒攔上。耳邊傳來木木極輕的一句:看看他們的本事。
西路的拳還在半路,我就捕捉到了空氣的扭曲。土拓小聲嘀咕起來:快,周圍,真空?不快,太重,周圍,高密度?我多少聽出來點,土拓是在推測空氣扭曲的形成,如果西路的拳極快,則會把周圍**真空地帶,但如果西路的拳就想眼前這樣度尋常,那么很有可能是他的拳力量極重,將周圍的空氣擠壓至高密度。
辛柏斐一把摔開吳棟,自己然雙臂交叉架起對上了西路的拳,嘴上也沒停:越是這樣越需要我們來提醒!這是一個明顯的承受動作。我疑惑的看向身邊幾位,土拓搖搖頭,示意我繼續(xù)看。
拳與臂相撞,沒有我預想的斷指或斷臂聲,只見辛柏斐騰騰的不停后退。我搖搖頭覺得沒趣,火業(yè)戳我一下,對我比比地面。
一個個十公分左右深的腳印跟著辛柏斐的步伐延伸,深淺一致,間距相當,整齊均勻。
卸力!土拓向我點明。
我想不通辛柏斐怎樣拿自己的身體當過渡,一絲不留的把外來之力都送了出去?人又不是器具,皮啊肉的難道就一點苦頭也吃不到?
奇怪歸奇怪,看完他們一撥拳腳來往,就該去攔了。畢竟他們幾個還沒有做出非讓我丟下不理的事。我挽了下怪劍,故作聲勢的咳嗽兩聲,對西路喊道:看v請到西路,你忙活半天,忘了謝我了吧?緊跟著,我又對辛柏斐喊道:辛柏斐,護法大概‘很高興’看到你此時表現(xiàn)這番表現(xiàn)吧?
這兩句話當然不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只是在我們一起討論的時候,對這兩人大概都談了幾句,我心里有點數(shù),特意放到話里的意思應該會起作用。
果然,那邊西路先放了拳頭,辛柏斐兩腳連踩,落出兩個及膝的腳印卸了其余的力。西路向我們走了兩步,又停下,轉頭一臉認真的對火業(yè)問道:我可以再走近些跟妮子說話嗎?
辛柏斐則直接向我們走來,吳棟正向他迎去,兩人都看向我這里,大聲問道:護法還能回來嗎?
我不等西路走近,斜著嘴角帶了兩分冷笑對他說道:忘了問你,拔劍后的效果還滿意嗎?你的目標算實現(xiàn)了吧?
西路眼睛一轉,也笑了,腳步似乎都輕快起來:噢,看哪,都被你想到了。而辛柏斐兩個見我沒有理會他們,又不知我要與西路說什么,站在原地望過來。
你做的算明顯了。余王他們要攆出我們,你就幫我們開大地獄的門;老崔他們在大地獄防著我們,你就帶我去找怪劍,引我拔劍……我記得你并不肯定我能拔出來的,那你幫我們不是白費力氣?你沒想過嗎?我把我們討論出的東西挑簡單的說了。
西路微微嘆氣,站在火業(yè)給他限定的位置,皺眉對我小聲說道:多么希望你疏忽了忘記了想不起了。剛說完又展顏笑道:可那樣我還怎會結交?既然你都看出來,我就全告訴你。
高級使身份使西路能經(jīng)常隨意出入幾個大殿和大小地獄。他在第三殿石級上現(xiàn)有異常的時間并沒有多久。而一現(xiàn),就看出怪劍的不尋常。并隨之順藤摸瓜,找到了地面的圖案。用西路的話,那叫封陣。具體是封什么的,西路根據(jù)剛得知的劍名斬仙,以及從地下出現(xiàn)的眾多殘軀仙,猜測那很可能是封仙陣!
西路對其探知多次,又對余王等旁敲側擊,卻全都無功而返,于是更加好奇。這次出公務到地府東,他有心在三殿弄出些事端做引頭,挖出這奇異處的內(nèi)情。因恰巧聽聞我們也在地府,于是趕早到了第三殿等待。沒想到我們動作極快,跟他差不過前后腳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三殿。
拜早知我們卻不識所賜,西路在三殿出場時近距離見到我們,心里有些起伏,舉止不由跟著多有表現(xiàn)。也因此,吸引到我的目光。
有心借我們的手搞事端,開門、指看v請到路什么的,西路不用想就做了。拔劍時,西路原意是最好能讓我們六人都動手,他再從背后加點力,把余王等都吸引過來,看他們表現(xiàn)總能透些內(nèi)情出來。拔劍只被他當了幌子,并沒真想會拔出來。不想,我一個人不僅拔了劍,還跟老崔等直接對上了!
西路見事端已出,高興之余也有些震驚!他都做不到徒手拔出神劍,更別說象我那樣隨意將其拎在手上,傳聞中的有些內(nèi)容也許太保守了。當然這些心思變化西路自不會說出來。話說到這里,西路停下來看著我,那意思就是我的問題他算解答完了。
西路的解釋與我們的猜測大多接近,看他說的詳細程度也該是真話。對他利用我們的打算因為我們現(xiàn)在大有收獲,我懶得計較。至于我對他防范的心思卻并沒有減輕分毫。這人說是為了誠意而把最初打算都講給我們,可他的事后坦白并不意味以后會對我們單純真誠。我自認怎么也是人間長大的,相比金修他們,我遇人處事的經(jīng)驗還算豐富一點,這點防范之心我是一定要堅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