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傳授的這套伏虎拳還真是厲害,尤其是用神識化拳施展更是強橫無比?!迸7埠苁菨M意伏虎拳的威力。
其實他哪里知道,能夠鍛筋益骨的功法本就罕見,再加上這套拳法的攻擊性也很強,屬于虎靈一脈罕有的幾本不傳秘術(shù)之一。
而此時的牛凡,法術(shù)絕對算得上是小有所成了,他的神識本就強大一倍,用神識施展的法術(shù)威力自然更大。
再加上他修煉的法術(shù)還是延續(xù)筑基期之前的,雖然在深度上鉆研還不夠久,但是熟練度絕對超出常人太多。
而他又擁有兩份心神,學什么都快一倍,青芒空間內(nèi)更是無休無止地練習著。
最讓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是,他的靈根不僅在修煉法力上不算太弱,在施展法術(shù)時仿佛也少了很多阻礙,他認為這應(yīng)該和所有竅穴都與靈根相連有關(guān)。
“按照御靈功記載說明,一般雙靈根資質(zhì)將第一層功法修至大圓滿境界需要三至四年不等,到時便可沖擊筑基中期境界,如果我有足夠的靈玉的話,倒是可以將這時間縮短將近一半?!?br/>
牛凡略一思量,隨后身形一轉(zhuǎn),腳下一朵五彩祥云騰空升起,向著遠處飛去。
......
在御靈宗內(nèi)某處山石之地,幾名皂衣弟子圍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吳宇師兄投靠到那名叫夏峰的四靈根弟子麾下了,也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了,可不止吳師兄呢,還有馬師兄和王師兄也投靠過去了?!币幻f話有點漏風的皂衣弟子回道。
“也不知道這些師兄是怎么想的,給一名筑基初期的小毛孩子當打手,也不嫌丟人。”
“你懂個屁,別看這些師兄整天高高在上的,但和四靈根比起來連個屁都不是?!?br/>
“這話說的在理,聽說掌門師伯親自教導夏峰,簡直把他當成小祖宗一樣在供著呢?!?br/>
“難怪會有那么多師兄都爭著搶著給夏峰當跟班呢,這夏峰要是成長起來,肯定會是個了不得的人物?!?br/>
“那是自然,這些師兄們現(xiàn)在只需舔舔人家腳后跟就能成為跟班,真要等夏峰成長起來,這些師兄即使去舔人家的腚,人家也不一定要咯?!蹦敲彀陀悬c漏風的皂衣弟子再次說道。
“季斗你小聲點,別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那兩顆門牙還要幾天才能長出來呢,別又被哪位師兄的人聽到給你打回去了?!?br/>
“是呀,季斗,你可真要在嘴上把把門了,宗內(nèi)的生骨丹都快要被你一個人吃完了,如果你再不汲取教訓,將你欠我的靈玉先還我,省得哪天你真的被人打死,我還沒處要債去了我?!?br/>
而此時,在鼠靈一脈的一座山峰洞府內(nèi),一名白衣青年正坐在石臺上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就又有兩名白衣青年通稟一聲來到洞府內(nèi)。
坐在石臺上的白衣青年睜開雙眼緩緩道:
“賀山,黃平,你們二人將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那名被稱為賀山的白衣青年率先開口道:
“啟稟吳師兄,那夏峰和夏侯霆的確有仇,并且不止先前猜測的那般只是受了欺負,夏峰乃佐龍城夏侯家家主酒后亂性與一婢女所生,從小一直在做苦役,而夏峰的母親更是被夏侯霆的母親尋了個偷東西的理由,活活被亂棍打死了。”
“原來如此,難怪夏峰師弟要我們務(wù)必“好好關(guān)照”一下他這位兄長呢?!眳菐熜州p瞇眼睛,陰沉地說道。
吳師兄隨后又饒有興趣地沖黃平問道:“你這邊查得如何?”
黃平連忙回道:“吳師兄,那名叫佟姍的小丫頭確實是方木城佟家的小姐,而且據(jù)我查探,這佟姍和夏侯霆目前正打得火熱,二人出入都成雙入對的?!?br/>
“哦?這還真是有趣,沒想到夏侯家兩兄弟都看上了這佟家的小丫頭,這下真有意思了?!眳菐熜帜柯端妓髦⒕従徴f道。
“吳師兄,我們通過內(nèi)務(wù)堂的關(guān)系查到夏侯霆和佟姍二人目前接取了回音谷采藥的任務(wù),我們要不要派人把那夏侯霆永遠留在那里?”賀山陰冷地說道。
“人自然是要留下的,不過嘛,那佟家的小丫頭也一并留在谷內(nèi)吧?!眳菐熜炙妓髌痰馈?br/>
“師兄此話何意?夏峰師弟可是對著小丫頭挺有意思的?!秉S平在一旁不解地問道,而賀山在一旁也有些疑惑。
“佟家與我吳家世代為敵,你們以為我會留下佟家之人和夏峰師弟聯(lián)姻么?”吳師兄眼中流露出寒芒說道,話語中帶了幾分絲絲寒氣,石室內(nèi)溫度仿佛陡然降了幾分,讓人如墜冰窟。
“師兄說得是,是我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秉S平連忙說道。
賀山還有幾分擔心繼續(xù)說道:“如果我們殺了佟姍,恐怕夏峰師弟那里不好交代呀。”
吳師兄點撥道:“你們最近不是修理了一名叫季斗的外門弟子么?”
賀山一頭霧水道:“此人嘴巴太不干凈,不過我到現(xiàn)在還是不解吳師兄為何會留他一條狗命?”
吳師兄繼續(xù)點撥道:“像這類人殺了簡單,但如果用得好了威力也不小,你們以后要多多留意一下這類人,如果將夏峰和夏侯霆兩兄弟的仇怨通過這類人傳播一下,而夏侯霆卻死在了回音谷任務(wù)試煉中會如何?”
賀山和黃平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別人自然都會認為是夏峰下的黑手,不過我們也同樣脫不了干系吧?”賀山問道。
“我們只是充當打手,如果沒有夏峰師弟的指示我們會去做么?還有,如果佟姍也在此次試煉中出了意外,那佟家又會去找誰算賬?”吳師兄沒有絲毫擔心地說道。
賀山和黃平二人對視一眼,這次真的是恍然大悟了。
“師兄真是好算計,如果讓佟家知曉佟姍是因為夏峰師弟要殺兄受到牽連,這筆賬自然會算到夏峰師弟的頭上。”賀山連忙回道。
“以夏峰師弟的資質(zhì),只要假以時日,要滅佟家只要翻手即可為之,而我們只要將事情做得干凈點,只說佟姍是為了保護夏侯霆出了意外,夏峰師弟那邊自然也不會見怪,到時候我們就可坐收漁翁之利了?!秉S平也是在一旁分析道。
“恭喜師兄即將除掉佟家這一大敵?!毕胪说亩诉B忙向吳師兄道喜。
“現(xiàn)在恭喜還尚早,你們這次就派阮正和應(yīng)春二人去吧,交代他們二人一定要做得干凈點,否則決不輕饒。”吳師兄繼續(xù)交待著。
“以他們二人筑基初期巔峰的實力,對付兩名剛?cè)胫诘男〖一?,還不手到擒來?!秉S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
“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眳菐熜肿詈蠖谝痪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