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率領鷹下鐵騎追了下去。很快便攆上跑在最后面的幾千貴霜軍,立馬
將他們殺得尸橫遍野鬼哭狼嚎。
“將軍,秦軍虎嘯騎追集未了!”一名部將急聲道。月克鋒下意識地朝身
后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四下張望了一眼。月克鋒他們此時所在的這個地方是這
一道峽谷的最窄處,僅僅能容納數(shù)騎并排通過。月克鋒靈機一整‘當即對部將下令
道:“立刻將所有的‘神火,放于兩側(cè)山坡上引爆!”部將一驚,“將軍,這樣的
話豈不是要引起山石崩塌?。俊薄拔揖褪且奖?!不要廢話了!快去!”“
是!”
呂布率領兩萬虎嘯營鐵騎擊潰那幾千貴霜軍后,徑直朝山谷中追去。不多
久,敵軍大部隊的身影便在望了。呂布虎目一亮,吼道:“沖!不要讓他們跑
了!”
然而就在這時,兩側(cè)陡峭的山坡上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煙塵火光
漫天,巨石就如同暴雨、洪流般向山谷中傾瀉。而此時呂布及百余名虎嘯營鐵騎正
處在這山谷下。
轉(zhuǎn)眼間,呂布和百余名虎嘯營鐵騎便被煙塵巨石淹沒了。
后面的將士們見狀大驚失色,呂布部將韓猛驚聲大喊道:“將軍!!”
現(xiàn)場漸漸地平靜下來。虎嘯營將士注視著不遠處那漫天煙塵,氣氛格外壓
抑。
突然,一匹神俊高大的戰(zhàn)馬從漫天的煙塵中闖了出來。眾將士不禁一愣
隨即驚喜的容色浮上臉龐。呂布他竟然沒事!披著一身的塵?;貋砹耍?br/>
“將軍,您,您沒事?!”韓猛顯得非常激動的樣子。
呂布傲然一笑,“就憑這還要不了我呂布的命!”隨即眉頭一皺,有些遺
憾地道:“可惜了那百多個兄弟!”呂布指的是當時也身在其中的那百余名虎嘯營
鐵騎,他們沒有呂布這樣的勇力和武藝,全都沒能出來。
呂布朝不遠處看了一眼,那里已經(jīng)被許多山石堵塞住了?!皨尩模∵@個月
克鋒可真夠狡猾的!咱們回去!”
不久之后,拉格曼治所大堂。
陳楚聽了報告,不禁慶幸地道:“萬幸奉先無恙!要不然我可傷心了!”
眾人以為陳楚在開玩笑,都不禁莞爾。
陳楚下令道:“調(diào)三千第十軍團的將士去清理通道!”“是!”
陳楚掃視了眾將一眼,“各軍好生休整,真正的大戰(zhàn)還在后面!”“
是!”眾將抱拳應諾,魚貫退出了大堂。
陳楚站了起來,在大堂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搖頭道:“這些建筑根本沒辦法與我
們中原的相提并論!雖然也算得上高大雄偉,但是室內(nèi)也太昏暗壓抑了些!”
張蕊三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張蕊一臉驕傲地道:“番邦蠻夷的建筑怎
么能夠與我們大秦帝國相提并論!”
陳楚呵呵一笑。轉(zhuǎn)過身來,朝一旁的典韋打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立馬帶
著大堂內(nèi)的鐵壁出了大堂。
陳楚拉著三女的纖柔溫柔地問道:“累不累???”
三女抿嘴一笑,搖了搖頭。文鴛道:“我們今天晚上還要做陛下的戍!
呢!”
陳楚呵呵一笑,皺眉道:“這樣的話,你們就太辛苦了!—”隨即流露
出一個暖昧的笑容,“要不,你們在房間里戍??!”
三女廊童不知道陳楚心里的那點小九九齊齊瞪了陳楚一眼嬌顏微紅。
其實陳楚也沒心思與嬌妻們探討人生大道,他只是逗一逗張蕊她們罷了。
夜深了,陳楚依舊在大帳內(nèi)處理公務,之所以沒住在治所里完奪是因為陳
楚很不習慣這種建筑給人的感覺。張蕊、孫仁、文鴛則身著戎裝戍!在大帳外。
月克鋒率領近三萬殘軍一路狂奔,兩天之后終于抵達拉格曼南面百余里的
要塞曼塞拉。曼塞拉位于印度河支流南側(cè),是進入東貴霜腹地的必經(jīng)之路,要塞有
兩道城墻,在一馬平川的河岸邊顯得極為雄偉、壯觀。
月克鋒率領三萬殘軍進曼塞拉要塞,不禁松了一口氣。要塞內(nèi)的將士們和
百姓則面有憂色。
與此同時,遠在貴霜皇城的月鐸和希爾帕收到了月克鋒的緊急飛鴿傳書。
兩人看過傳書后差點當場暈倒。月鐸神經(jīng)質(zhì)似的吼道:“十萬大軍!十萬大軍??!
竟然只守了不到一天時間?。吭驴虽h是怎么搞的!我要殺了他!—”
等月鐸完瘋,希爾帕冷靜地道:“月鐸是沙場宿將!拉格曼失守不是他
的責任!—”
“不是他的責任,難道是我的責任?。俊?br/>
希爾帕皺了皺眉頭,“陛下請息怒!火并無助于問題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