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你又失憶了?”林攸楠詫異,怎么又失憶,還忘記自己了嗎?出了什么事?
“是,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一覺起來我好像回到了從前,反正我也說不清,醫(yī)生說是選擇性失憶,可以慢慢恢復?!蹦较乃坪醅F(xiàn)在可以坦然面對了,如果是因為痛苦而失憶,那就別想起來了,不如就這樣過好現(xiàn)在。
“沒關系,我陪你,這6年是我陪著你和寶寶貝貝,我們可以多交流,總能想起來的?!绷重X得現(xiàn)在是有理由跟慕夏走的更近了,他得抓住這次機會。
哦,這人連寶寶貝貝都知道,那應該是熟人,不過就見面的表現(xiàn)來看應該不是男朋友。
慕夏想到夏明哲沖上來就抱的畫面有些不自然,我這是多缺男人,見到美男子就想往自己懷里劃拉嗎?慕夏,你不應該啊,不應該。
“干什么呢,你們不是要去干活嗎?公司的事不管了嗎?”司鈺不高興了,自己的手都揉上微微的寶貝了,她居然忘記躲了,眼里只有對面這姓林的,這到底是誰的桃花???
“慕夏姐,你可是公司總裁,你這總裁不干活嗎?你看你這小股東都不務正業(yè)了?!彼锯暣叽?,這兩人怎么還黏上了,還不走。
“林攸楠,這是我大哥的女人,這是我女人,你要干嘛?”司鈺瞪向根本不理他的林攸楠。
“公司?慕夏你開公司了嗎?什么公司?”怎么幾天不見變化這么大,林攸楠不適應,以前慕夏家的大事小事自己都是知道的。
“哦,服裝設計公司,集設計生產(chǎn)一條龍服務,剛剛起步?!蔽⑽尨?,順勢把司鈺拖回來推到身后,太礙事了,這會兒微微敏感的發(fā)現(xiàn)這是潛在客戶啊,得抓住了,欣賞美男子哪有事業(yè)重要啊。
“不錯啊,那不知道慕總有沒有興趣與我們林氏合作啊!”林攸楠很開心,這次出門是為了林攸寧的事,有人通知說她在愛情海喝的爛醉,自己是來帶她回去的,沒想到林攸寧沒找到,卻遇到了慕夏。
“可,可我公司現(xiàn)在啥都沒有……”這男人也是一副要把自己扒拉到碗里的姿態(tài),跟他合作,好嗎?慕夏怕到最后自己渣都不剩了,因為慕夏想到了司城啊,那家伙會把自己虐成渣吧。
“有,有,有,馬上就有了,林總,要不咱們借一步說話?!蔽⑽⑼崎_司鈺又纏過來的手,拖著慕夏去借一步了,話說成功的道路上誰還不需要借點火啊,這公司開張就有火,不借那是傻子。
林氏,微微是知道的,林攸楠也聽過,這次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真的是優(yōu)質(zhì)男啊,微微覺得a市三雄什么的,那都是博人眼球,看看這位,這位才是真正的女人的夢想型,有錢有顏,嘶!嘶!微微開始吸氣。
已經(jīng)了解微微的司鈺很火大,拉過微微狠狠的在她嘴上吧唧一口,轉(zhuǎn)頭耀武揚威的看向林攸楠,這孩子氣的行為讓微微氣急。
“林總,不好意思哈,小孩子鬧著玩,你別介意,咱們接著聊聊合作的事!”這微微臉皮也是夠厚的,隨意抹了一把嘴,繼續(xù)自然的跟林攸楠溝通。
“呵呵!沒事,慕總,請吧!”林攸楠也不理司鈺,眼里只有慕夏。
司鈺算是看出來了,微微恐怕是沒那個意思,自己多慮了,但看到林攸楠緊盯著慕夏的眼,轉(zhuǎn)頭對微微說道:
“你可別忘記我哥交給你的任務,照顧好他的女人,可不能受一丁點傷害,知道嗎?”司鈺幽幽的聲音傳來,微微想起來了。
這要怎么辦?多好的機會,不能放過,那就讓我上吧。
照顧好慕夏,那是必須的,那就把她關起來專搞設計好了,起步階段,慕總你得多費心啊,請人什么的還需要時間,開源節(jié)流也是必須的啊。
那么對待林氏的外部合作事宜就靠微微了,微微忙到飛起,讓司鈺好一頓抱怨。
這么大個公司就微微一個人忙到飛起怎么夠,慕夏也飛起來了,內(nèi)外兼顧。
什么夏明哲,什么林攸楠,那都是誰?慕夏連寶寶貝貝都沒有時間看顧了,慕夏已經(jīng)接受了寶寶貝貝的存在,開玩笑,這么牛B可愛的兩個寶,疼都來不及,還有不認的嘛?但是越是喜歡兩個寶越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媽咪太失敗了。
可真是太忙了,兩人連公司都住了幾晚,害的我們司副總裁也睡過沙發(fā)、打過地鋪。
沒辦法,不放心這兩個,又拿她們沒辦法,這敬業(yè)的程度把司鈺也給刺激了,這段時間狠補公司管理,除了晚上下來補覺,有時候半夜也要跟國外開會,總之上上下下也都知道了這位雷厲風行的年輕的代理總裁的做事風格,跟當年剛剛上任的司總有的一拼。
再說這101樓可是司城的私人休息區(qū),去上面休息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可慕夏不愿意,微微也不好意思啊,最后司鈺發(fā)飆了,硬是在HEPY辦公區(qū)隔出兩個休息室,微微都做到以公司為家了,慕夏還要抽空回去看看孩子。
司老爺子倒是聽說了司鈺代理總裁的事,但也沒有說什么,這個孩子自己還是虧待了,不管怎樣都是司家的種,還是老三唯一的孩子。
司老爺子沒有意見,這可急壞了司老二一家,特別是挨了羞辱的司水,自己才是司家除了司城外真正的正牌少爺,絕對不是那些私生子能比的,大哥要是不在,怎么也該是他來代理才對。
在他心里,他的大哥就是司城,偏偏司城看不上他,而他自己的親大哥司山,司水也看不上,那只是他父親的棋子,一個傭人的孩子也妄想當自己的大哥,簡直是笑話。
司家不是沒有對司水進行培養(yǎng),開個珠寶公司,賠到最后還是司二爺掏錢給擺平的,還差點鬧到司老爺子那里去,這種丟人的事司二爺發(fā)現(xiàn)的早給攔了下來。
現(xiàn)下又開著游戲公司,呵!目前剛剛起步,司二爺還在撐著,沒法辦,司老爺子就看中出生,司山不行,司清雖然是私生子,但是是皇室血脈,可他完全看不上自家這點家底,不愿意管,自己就剩下司水這一個兒子了,卻又是個混不吝的二世祖,司馬當活馬醫(yī)吧,先讓他鍛煉一下。
心里不平衡的還有司老二,但要他一個長輩去向侄子去要代理總裁職位,他做不出來,司家可不僅僅是汽車行業(yè),珠寶也做得風聲水起,只是他現(xiàn)在一直是意國ABM公司COO,實際CEO還是司城。
司城接手CEO時太晚,司二爺已經(jīng)將手伸到ABM的邊邊角角,司城想要打入內(nèi)部,這幾年都沒有什么進展,所以這個CEO基本都是掛牌。
那BM集團自己不能伸手,基地那邊的事軍方還在調(diào)查,還不能放松,那就想辦法讓司水去搗亂吧,再說,司城干什么去了?說是去處理歐洲市場的一些緊急問題,有什么緊急問題需要這么久,司老二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