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會欠租金呢?”
他難以置信的問著。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千業(yè)酒樓又和朝廷牽扯,一旦真的出現(xiàn)了虧欠,朝廷難道還不幫襯些?
到底是故意而為之。
還是真的沒有人愿意去幫助他們了?
“大人,之前確實讓朝廷幫襯著,可偏偏就是上個月,朝廷要把重心放在邊境之地,這小地方就沒有管了?!?br/>
理由倒是合理。
“查查王家錢莊,不至于虧空那么多?”
對方點了點頭。
一查,嚇一跳。
林林總總,欠了大概千兩黃金。
這是搞什么?
“聽說是他們這酒樓的主子拿著錢跑了?,F(xiàn)在沒辦法只能把店鋪給抵押了?!?br/>
“知道了?!?br/>
高大人查了一圈。
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外,也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了。
但是顧侯府中的奴仆也丟了十個。
這不是在挑釁他們嗎?
實在是太過分了。
尤其是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他們懷疑其中的真相。
再這樣下去,那幾個侯府鐵定是要給他施壓的。
估計是撐不住了。
但是詢問了王氏錢莊,什么都沒問出來。
而朱小爺卻知道這些奴仆的消失不是平白無故的。
但千業(yè)酒樓有什么用呢?
他剛準備開口去詢問韓青。
“你怎么又來了?”
這高大人才去了多久,這也太快了。
“千業(yè)酒樓沒了,據(jù)說是欠了很多的銀兩,我懷疑了,可是查出來的就是他們欠錢然后抵押?!?br/>
朱小爺聽聞之后,也是略微震驚。
怎么會這樣呢?
“我只是覺得這個酒樓可能會跟一些其他地方的商人有過密切的接觸,但我并沒有說過這些人能夠幫助你查此案?!?br/>
韓青冷不丁的說著。
語氣中還頗有一些沉默。
本來從一開始的時候懷疑過對方的用意,但現(xiàn)在確清醒太多了。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線索?!?br/>
高大人有一些煩躁的說著。
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fā)展到了這一地步。
但韓青并沒有開口要幫助他。
畢竟這是高大人自己手中的案子。
若是經(jīng)手于他人。
被一些言官發(fā)現(xiàn)之后,必然是會彈劾的。
而且韓青自己還要去記錄一些史書資料。
但這個案件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
就有人發(fā)現(xiàn)千業(yè)酒樓的附近出現(xiàn)了幾具尸體。
倒不是旁人。
而是之前酒樓的主人。
百姓就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把酒樓給經(jīng)營沒的,有人就覺得這可能是上天的報應。
旁邊還有其他幾個都是這酒樓之前的掌柜。
看來有人對這個酒樓的意見頗大。
而在酒樓的掌柜應該是聽到了些許的風聲,連夜跑路。
但沒什么用。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韓青也是聽說了此事,但是并沒有特別的關心。
畢竟洛京之中每天有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案子,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了解的特別透徹。
更何況他們又不是專門破案的上人。
偶爾聽到幾句話倒也是正常的。
“你怎么就不問問這些尸體?”
老乞丐突然之間開口。
而且他很少對于這些事情有過多的接觸。
現(xiàn)在突然之間搞這么一出,難不成是老乞丐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實在是詭異的很。
“不是有仵作來鑒定嗎?而且高大人正在經(jīng)手去查這個案子,相信要不了幾天就能夠水落石出了?!?br/>
韓青平靜的說著。
但老乞丐對于此事的嚴謹程度可不在乎其他人。
“不會,這三具尸體中的都是劇毒,雖然聽外界的傳聞說他們經(jīng)受了一些酷打,但是真正致命的應該是他們所中的毒?!?br/>
所以這里所做的一切,也是因為南疆嗎?
故意的再次設下了一個大陷阱。
就是想把他們這里的人害的越來越多。
讓他們慶國這里再也沒有什么生機。
看來只是提醒了幾句而已。
說完此話,便直接了當?shù)淖吡恕?br/>
然后乞丐有的時候突然的出現(xiàn)一下,有的時候又急急忙忙的去接自己的任務。
這一次突然的出現(xiàn),不僅僅是幫助他破案,更有一種可能是有一些人手伸的未免太長了。
而這幾句尸體一下子成了整個洛京的驚天大案。
基本上刑部官員全部都來調(diào)查此案。
但這三個人也僅僅只是中毒身亡。
沒有辦法去查清這些毒到底是來自于哪里?
而且邊境已經(jīng)告急了。
慶國派出來的五萬大軍,本來在人數(shù)上是極具優(yōu)勢的。
可是在武器方面卻差于對方。
這就直接導致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人數(shù)上不斷的減少。
但對方很有可能會直接兵臨城下。
前線已經(jīng)傳出了幾封書信過來。
圣上也將此事告知給各位官員。
讓他們趕緊想個主意出來。
這關乎到整個慶國的安危,絕非是一件小事就可以平復的。
而且現(xiàn)在楚國非常的狂妄。
自從利用了硫磺制成火藥之后,那態(tài)勢極其的快。
基本上讓城中的士兵沒有任何的退路。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李大人,可是有什么法子沒有?”
“圣上,這火藥的威力我們從未見識過,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對策。”
倒是一個實誠的官員。
也不怕自己這話一說之后,肯定會惹怒到了圣上。
但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
他們也不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一時之間,朝廷中的官員面面相覷。
大多都是不敢吭聲的。
畢竟沒有一個人敢直面這些危險,大多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待著后續(xù)。
但韓青有一個想法。
這火藥的威力雖然大,但是他們所使用的也僅僅只是硫磺而已。
而且攜帶極其不方便。
前線的士兵應該有更加簡潔方便的武器。
“陛下,在下認為慶國也可以造出來壓制性更強的武器?!?br/>
他這一番話。
徹底的激怒了某一些官員。
畢竟這些老狐貍在這朝中已經(jīng)混跡于多年,容不得一個新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討得陛下的歡心。
“韓大人,這可不是讀幾本書,寫幾篇文章就能夠搞明白的,文學造詣你的確很高,但是這隨隨便便的造一些威力極強的武器,你當真是說笑呢?”
李大人略帶嘲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