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人杰決定去找洪學(xué)銘,問問審判黃二狗法院是怎么安排的。
打電話給他,洪學(xué)銘説他在外地,休假了,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這種刑事案件,可能是刑事一庭趙君五辦的多,
“你怎么對這樣一個辯護(hù)案件感興趣,這種一是沒錢,二是尺度不好掌握,辯護(hù)不好沒水平,辯護(hù)太好,法官和受害人,甚至社會輿論都不滿意,這種案件一般就是走個過場,結(jié)果都是內(nèi)定了的,所以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接。”洪學(xué)銘勸他道。
唐人杰苦笑一聲,撒謊説什么辦法呢?老實給你説了吧,被告老婆是我一個遠(yuǎn)房親戚,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既然是你親戚,這樣吧,我給你指條路……”洪學(xué)銘沉默了一會,告訴他,趙君五女兒要結(jié)婚了,買新房還差十萬元,他如果能借給她,以后辦案也方便些,*無*錯*小*説 “只是這個案件明明是賠本買賣,你這樣做似乎沒什么搞頭?!?br/>
十萬元唐人杰倒是可以拿得出來,也不會擔(dān)心虧本,反正這是借,趙君五聲譽(yù)很好,從不接受賄賂,律師給法官送禮,那一經(jīng)查出,也是要嚴(yán)辦的,非特別關(guān)系,沒人敢嘗試的,所以她自然不會不還,關(guān)鍵是怎么把錢“借”出去。
洪學(xué)銘哈哈一笑,説知道的,你女友是不是就是你那個美女助理,叫徐曉嵐的?”
“對啊,什么個情況?”唐人杰不解。
“趙君五的電話是1399877****不用我説,你懂了吧?不少字”洪學(xué)銘低聲道,“這樣,我給趙君五打個電話,讓她女兒女婿‘請’你們聚一聚?!?br/>
唐人杰自然是懂了,只是“借”個錢還要這么麻煩,唐人杰也是醉了。
唐人杰:“今天坐我車吧?不少字”
“自己會坐公交回去。”現(xiàn)在徐曉嵐和他還是不冷不熱的,所以他算是熱臉貼上冷屁股了。
唐人杰大腦突然一閃,一個念頭掠上心頭,他想起昨晚買的那本控心真經(jīng),便笑吟吟地看著徐曉嵐,心里默默念了起來,才念到第二遍,便看到徐曉嵐的臉色開始燦爛起來,他念到第五遍的時候,徐曉嵐有些嬌羞地低下頭沉思著,然后輕聲説:“走吧?!?br/>
接著便跟著唐人杰走了出去,唐人杰一打開車門,她就主動坐了上去。
耶!看來不是騙子,真的有效果!唐人杰在心里驚喜不已,沒急著發(fā)車,繼續(xù)盯著徐曉嵐,繼續(xù)默念真經(jīng),嘴里問道:“曉嵐,聽説你小學(xué)有個同學(xué),叫向前對不對?!?br/>
徐曉嵐低頭想了一下,回答道:“名字有diǎn印象,但想不起樣子了?!?br/>
“只要是就行了,今晚他請我們吃飽,我們一起去好嗎?”不跳字。唐人杰試著問道。
“好?!毙鞎詬够卮鸬煤芨纱?。
成功了!唐人杰心里那個爽喲,差diǎn就想跳起來,便開始發(fā)動汽車,邊開邊説:“他準(zhǔn)備向我們借十萬元買房,你説是借還是不借?”
“你作主就行了嘛,不用問我?!毙鞎詬拐h不出的溫順,就象個賢惠的媳婦,她的回答和唐人杰心里想著要她回答的一樣。
不一會,車到了“君再來酒店”,説是對方請客,其實是唐人杰預(yù)先訂的,錢也預(yù)付了,進(jìn)去要了個包間,一會就有人敲門,打開一看,一個小個子男子笑臉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是個年齡和徐曉嵐差不多的知道是趙君五女兒,聽洪學(xué)銘説在洪峰鄉(xiāng)中心做語文老師,叫趙秀容。
男的不用問就是向前,在洪峰鄉(xiāng)中心小學(xué)當(dāng)副校長。向前放過站在前面的唐人杰,向后面的徐曉嵐伸出了手。徐曉嵐愣了一下,沒有認(rèn)出對方來,只好勉強(qiáng)把手伸出來,想蜻蜓diǎn水握一下就好,不料向前雙手逮住她的一只手抖起來,而且直呼其名:“徐曉嵐,老同學(xué),你一diǎn沒變,越來越漂亮了!”
徐曉嵐明白,這人就是唐人杰介紹的向前了,可是什么人見面就這么不懂規(guī)矩,餓狼色鬼般的,哪個跟你同學(xué)?而且,他后面的女人應(yīng)該是他女人這樣假熱情,也不顧忌一下。因此,她的臉冷冷的。
另一邊,唐人杰已經(jīng)和趙秀容握手寒喧已畢,正在看著他們,向前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丟下緊緊抓住的徐曉嵐的手,沖著唐人杰自嘲説:“唐大律師,你的大名我倒是久仰了。你看,唐曉嵐成了名律女友,就不認(rèn)我這個鄉(xiāng)下老同學(xué)了?!?br/>
“他就是向校長,你的母校的校長啊,曉嵐,你同學(xué)做了母校的校長,你也不關(guān)心一下?!碧迫私芟蛐鞎詬菇榻B,看徐曉嵐反應(yīng)不好,趕緊在心里默念真經(jīng)。
“是副校長,再説什么校長不校長的,在鄉(xiāng)下,校長又算什么,都是孩子王。”向前嘴里連忙糾正。
徐曉嵐又仔細(xì)看一眼向前,濃眉大眼,滿面紅光,留著寸頭,衣著考究,不象個校長,倒有diǎn像黑老大的味道,徐曉嵐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小學(xué)有哪個像他的同學(xué)。
寒喧完了,向前先坐到主人座位上,招呼徐曉嵐坐到主賓位置,徐曉嵐謙讓一番,眼睛看向唐人杰,看唐人杰diǎn頭同意,她才坐下,這讓唐人杰暗自得意,又是心真經(jīng)發(fā)揮的作用。
向前舉杯站起來説:“今天我們兩家……”
説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對唐人杰説:“我和秀容倒是成家了,叫兩家人不介意吧,唐律師,你得加快進(jìn)度了。開玩笑也是真心希望,好,我就説,主要是為了我的同學(xué)徐曉嵐,我跟她是十年前小學(xué)同學(xué),現(xiàn)在她成了名律女友,我為她感到自豪啊。來,我們兩家干一杯!”
徐曉嵐忙站起來,賠著笑臉,被向前一只手摁下去。她一言不發(fā),出奇地拘謹(jǐn),小心翼翼地瞅著唐人杰説話。
向前不愧是做副校長的,話多,口才好,他説:“徐曉嵐那時是我們洪峰小學(xué)的?;ā?br/>
説到這里,唐人杰和趙秀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才小學(xué),就?;ǎ@向前也太扯了。
向前也不管,繼續(xù)説説話。她要是跟咱們説是一句話,那咱們都幸福好幾天睡不著覺,就是瞅上咱們一眼,那咱們也得幸福半天。真的,徐曉嵐,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那時在班上個子最小,對,現(xiàn)在也最小。我那時就話多,外號‘小麻雀’,整天嘰嘰喳喳的。你想起來了嗎?”不跳字。
徐曉嵐還是沒想起來,趙君五的女兒一diǎn也不象母親,趙君五性格火暴,趙秀容卻特別好,女人,她卻一直微笑著,偶爾和唐人杰輕聲説上一兩句,唐人杰,從向前話里聽出他多半是説謊,同學(xué)應(yīng)該不錯,但説徐曉嵐家父親是村長,要么就是他記錯人了,要么就是他胡扯,不過反正就是找個借口,大家親近一下,真真假假都沒關(guān)系。
向前有diǎn難為情,他diǎn了幾個洪峰小學(xué)出了名的同學(xué),問徐曉嵐認(rèn)識不。有兩個徐曉嵐承認(rèn)是她同學(xué),但是徐曉嵐以向前是不是她的同學(xué),未置可否。向前好像不僅丟了面子,而且説了假話,對不起大家,他説:“真是貴人多忘事,來,徐曉嵐,我敬你兩杯酒,今天高攀了,你能賞臉,我和秀容非常高興?!?br/>
唐人杰一看不好,趕忙盯著徐曉嵐,默念真經(jīng),徐曉嵐順從地開口了:“我能有你這么一個做校長的同學(xué),才真是我的榮幸。還有趙姐,我們以前做律師的,還要仰仗梅法官多多支持,我應(yīng)該感謝你們夫婦才對。來,我敬老同學(xué)夫婦一杯?!?br/>
唐人杰對頭趙秀容微笑道:“我們也一起吧。”
“好的,唐律師,我們大家請!”趙秀容很有風(fēng)度地説。
四個人干了一杯,徐曉嵐主動開了拿起瓶子,給大家倒?jié)M,這一回向前望著唐人杰説:“看看,名律女友就是不一般,這次我們同學(xué)要單獨(dú)喝幾杯,唐律師,你説喝幾杯?”
徐曉嵐看一眼唐人杰。
向前説:“十年沒見面,就喝十杯吧?!?br/>
徐曉嵐面有難色,唐人杰知道她酒量,她平常可是不喝白酒的。
向前卻要抓住機(jī)會:“要是喝下這十杯酒,徐曉嵐就能想起她這個老同學(xué),我就是醉死了也喝。”
唐人杰向徐曉嵐使了個眼色,徐曉嵐似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綽號叫‘小麻雀’的那個同學(xué)呀!”
向前高興得差diǎn跳了起來説:“對對,就是‘小麻雀’!”
唐人杰在心里暗笑,媽的,你向前,剛才不是你自我介紹綽號叫“小麻雀”嗎?老子不過使眼神讓徐曉嵐照你説的説而已,你裝什么裝?
徐曉嵐只同意喝一杯酒,一杯代表十年。
向前痛快地喝下一杯酒,説什么時候,老同學(xué),回咱們母校看看吧。”
唐人杰這回接口道時間我會陪曉嵐去的,倒時間真要勞擾你們夫婦了?!?br/>
徐曉嵐終于認(rèn)出向前后,氣氛就熱烈起來了,大家有説有笑,酒喝完后,唐人杰悄悄碰了一下趙秀容的手,把一張卡塞到她的手中,然后低聲告訴她密碼,并請她代為向她母親致意。
吃完了,幾個人高興地分手,唐人杰載著徐曉嵐回去,心里想,今晚要不要用這真經(jīng),把她弄上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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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同學(xué)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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