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眾人驚嘆妒忌的目光,鐘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凝聚全身靈氣,聚在喉頭,想著四十五度高的天空,準(zhǔn)備震斷幾條毛細(xì)血管來個血灑當(dāng)場,丟卒保車,好掩飾自己的真實戰(zhàn)斗力,奈何他自己的經(jīng)脈太過強韌,自己使勁兒沖了一下,只沖出幾聲又長又亮的響嗝來。
眾人瞬間石化。
但鐘惟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擼胳膊挽袖子,一咬牙,使出沖破便秘的力氣,終于,一小口鮮血從鐘惟嘴角留下來。
“諸位,剛才放大招放猛了,內(nèi)傷發(fā)作了。”鐘惟羞澀的說到。
“切……”眾人集體鄙視,還以為多厲害呢,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在場的那個不會???你當(dāng)這群人能活到現(xiàn)在是鬧著玩兒的?!
鐘惟的這一招顯然收到了預(yù)期的效果,眾人對他的懷疑之心減少很多。
“兄弟們,姐妹們,我們齊心協(xié)力,把剩下的四個拿下可好?”還是那個修佛的,疑似和尚的修士說話了。鐘惟壯士斷腕的行為顯然讓著支雜牌隊伍有了一絲凝聚力。
中間那四個金色外套的戰(zhàn)士顯然有一絲慌神,他們也看見了剛才鄭喜定的下場,所以也不準(zhǔn)備和這群光腳的硬拼。
“算你們狠,看我們叫人來了再說!”神色緊張的修士說著就和其他三人發(fā)動了飛行法器,就是所穿的鞋底下有一對兒翅膀。
要說著飛行法器真是好,說話間,四個人就飛到了二十幾米的空中,準(zhǔn)備逃走。
“不能讓他們逃走!一旦打草驚蛇,我們就沒有活路了!”石劍舉著手里的一根兩米長的精鐵棒大聲說道。
話音剛落,地上嗖嗖嗖就竄起了幾個身影,沒有飛行法器,但像他們這樣的修士個個都有一躍二三十米的能力,更有借助高大的樹木一躍而起,眨眼間二十多號窮兇極惡,如狼似虎紅著眼一心要殺人的修士朝在空中的四人攻去。四個人處于四面楚歌的境地
四個金袍修士驚呆了,沒想到一群在他們看來穿著破衣爛衫,拿著破銅爛鐵的窮嗶給逼到這個地步,也就是法器級別的飛行法器,要是換了靈器級別的飛行靈器,瞬息幾十里,根本連衣角都碰不著。
只聽哄的一聲巨響,兩方人馬接上了頭,鐵器交接,功法能量亂飛,五光十色。
三個呼吸后,一堆人轟然落地,戰(zhàn)斗有了結(jié)果。
四個金袍修士一個沒跑了,身上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慘不忍睹,其他二十幾個修士也沒討著好,一個個呲牙咧嘴,口鼻竄血,筋斷骨折,顯然都受了重傷。
鐘惟和石劍這邊也是呲牙咧嘴,一臉痛苦,但他們都是裝的,這二人根本就沒受多大的傷,只是在這里扮演傷員。
看現(xiàn)在這狀況,剛下了五個金袍修士就不行了,鐘惟知道計劃行不通了,還有不到二十分鐘比賽結(jié)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和石劍神識傳音,鐘惟做好了準(zhǔn)備。
試煉區(qū)傳送門那里,早就有人聽到了鐘惟他們這里的動靜。以為是金袍修士屠殺大批普通修士,所以也沒做動作。
高玉樹決心很足,一定要把鐘惟石劍二人置于死地,所以也就沒有絲毫出試煉區(qū)的想法,進內(nèi)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兒,還是保仇要緊。
高玉樹不知道的是,就是這個想法,讓他得到他這輩子永生難忘的經(jīng)歷。
鐘惟悄悄潛行至傳送門附近,離黃一山一行人布置的結(jié)界不遠的樹叢里。
“石劍,你相信我嗎?”鐘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石劍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要你作為誘餌,只要去觸動結(jié)界,然后把他們帶過我這里來就行了?!辩娢┱f道。
數(shù)個月相處下來,二人關(guān)系日益密切,信任感劇增,石劍對鐘惟的實力是有自信的。
“好!出發(fā)!”石劍說完,展開身形,向著結(jié)界疾馳而去。
duang??!
結(jié)界發(fā)出巨大的回響,石劍不停的在結(jié)界上坎劈,結(jié)界的光芒一次次閃爍起來。
果不其然,隨著結(jié)界被攻擊,馬上就有三個金袍修士應(yīng)聲向石劍這邊飛來。
“不知死活的螻蟻,還敢來襲!”這些金色修士仗著自己裝備精良,武裝到小jj的優(yōu)勢,頗有一種獅子搏兔的架勢,誓要把石劍秒殺才過癮!
石劍知道時機成熟,立馬往回跑,他的速度當(dāng)然不及擁有飛行法器的金袍修士快,所以雙方的距離不斷拉近。
直到石劍的身形沒入樹叢的后一秒,一個金袍修士扔出了一個外形好似流星錘的,大如腦袋的物體,狠狠的朝石劍后心砸去。
下一刻,樹叢里一陣沖天火起,三個金袍修士應(yīng)聲飛起……
duang!duang!duang!
石劍又開始對黃一山們設(shè)置的結(jié)界進行無差別攻擊了,用劍刺,用腳踹,用石頭砸,臨了還用雙手比出中指。
高呼,“黃一山,小癟三,高玉樹,會上樹,金袍修士你真行,大齡婦女都愛您!”
“膽小鬼,喝涼水,找個老婆沒有嘴!”
“沒有嘴,沒法兒搥(dui,三聲,東北方言),只能自己使勁兒嘞!”
石劍用各種小段子把金袍修士全體親屬都問候了個遍,氣的高玉樹一群人火冒三丈。
刷刷刷,一連九個金袍修士齊齊如箭一般直沖石劍這邊飛,石劍也不含糊,玩命往鐘惟這里跑。
“惟哥,可以嗎?是不是有點兒多?量力而行??!”石劍在經(jīng)過鐘惟身邊的時候還不忘說兩句。
鐘惟一副氣喘吁吁,但又自信的神色。他的身后是剛才飛過來的三個金袍修士,不同的是,他們現(xiàn)在都成了一片片的碎肉,在他們生命的最后一刻,連一聲哀嚎也來不及發(fā)出就被剁成碎肉。
火神劍作為一個疑似仙器級別的劍,就算是被玄風(fēng)強行壓制到練氣期可以使用的級別,也不是鐘惟這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可以承受的。
“來了!”鐘惟暗道,把手里的火神劍握的緊緊的,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態(tài),使用火神劍是十分耗神的,不僅是靈力,如果使用過度,以鐘惟現(xiàn)在的神智,可能會變成白癡。
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是他目前最大的殺器,如果這次不能成功,自己就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九個金袍修士中有一個是鐘惟熟悉的面孔,高玉樹,此時這九個人都注意到了密林中的鐘惟,更注意到了鐘惟手里的那把火紅火紅的巨劍,此劍有兩米多長,寬有半米,劍身極其厚重,劍刃鋒利,讓人心生懼怕。
但這九個人是誰?以他們的智能水平,怎么會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把劍是堪比仙器的存在?這也難怪,有很多人死掉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而是死于無知。
鐘惟殘忍一笑,揮動了手里的火神劍,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這群剛才還在哂笑的金袍修士就變成了一對爛肉。
發(fā)出這一招后,鐘惟終于支持不住了,頹然倒在地上,把火神劍扔在一邊,而火神劍也如有靈性一般變小飛起沒入鐘惟眉心。
石劍這才敢出來,趕緊把鐘惟扶起來,查看傷勢,剛才焚天滅地的一幕讓他心顫,鐘惟的實力大大超出他的預(yù)估。
剛才他確實對鐘惟的火神劍有了一絲覬覦的心理,可理智馬上戰(zhàn)勝沖動,他知道自己就算得到了也用不了,等于是找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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