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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女人搞機(jī) 高睿正提溜著錦帛翻看錦帛上紅

    高睿正提溜著錦帛翻看。

    錦帛上紅彤彤一片,像極了一條剛剛撕下來的姨媽巾。

    血是真血,卻不是高睿的血。

    老家伙是只老狐貍,算計十分縝密。

    但他遇上了一只小狐貍,還是靈、魔、鬼三棲小狐貍。

    高睿在進(jìn)入桃花魔陣前,便將一顆二階通絡(luò)丹壓在了舌頭底下。在老家伙出手拽紗綾時,他隨即吞服了通絡(luò)丹,鳥窩雖勒破了皮,傷口卻在一瞬間愈合了,根本沒流一滴血。那些血不過是他彎腰裝逼時,將馮波的精血一股腦倒在鳥窩上,造成了一個血淋淋的假象。

    老家伙哪里算到了這些,還自作聰明地讓高睿抹鳥血簽約,正中高睿的下懷。

    “臥槽!抹多了哦,這行嗎?”高睿舉著“姨媽巾”郁悶地叫。

    “哎呦!波哥,太惡心了,比人家每個月的大姨媽還惡心,快丟了,快丟了?!鄙瞎偻窨匆娧芰艿漠嬅?,不哭了,不鬧了,捏著小鼻子揮手示意,一臉嫌棄的表情。

    “千萬別丟!就要這樣,拿來吧小子?!崩霞一锟菔忠粩z,將魔約攝入手中。

    就在高睿以為完事了時,老家伙再次摸出一支槍式檢測儀,按在錦帛上嗶嗶嗶地挪動不停。

    叮咚~!

    五分鐘后,檢測儀上發(fā)出一串清晰的語音:“馮波,二十一歲,p型血,含有陰性分子280粒,確系本尊無疑。”

    “哈哈哈!小子,沒搞假呀,還懷疑你是假冒貨呢,現(xiàn)在好了,確鑿無疑!”老家伙閃身上去,摟住高睿的肩膀又聳又笑。

    “您什么意思?我假冒誰了?”高睿故裝迷糊。

    “呵呵呵,沒什么,就是上官鈞那家伙疑神疑鬼,硬跟老夫說,你是假貨,要老夫驗(yàn)明正身一下。好了,話不多說,以后咱就是爺孫了,除了婉兒,誰敢欺負(fù)你,跟老夫說,老夫替你收拾他!”老家伙心情大好的說。

    上官婉湊過來,彎腰近距離地瞅著高睿的下盤那只依然被系得死死的還在啪啪滴血的大鵬鳥兒,瞅還不過癮,還伸出小指頭撥弄了幾手,見其活靈活現(xiàn),威武不凡,掩著小嘴兒壞笑不停。

    “外公,放了大鵬鳥吧,不然就壞了?!毙∶琅呅?,邊撒嬌。

    “不急不急,你外公心里有數(shù),只勒開了一層皮肉,沒傷著根本,肯定壞不了。等外公給你擺平了這小子,你要解要勒,由你做主?!?br/>
    老家伙不僅沒解紗綾,還枯手連動,一連封了高睿八處關(guān)鍵穴位,接著,將那根拽著鳥窩的粉色紗綾,以及那張帶血的錦帛一塊交到了小美女手中。

    “拿好了丫頭,這頭小毛爐以后就交給你了,繩子要攢緊,他要敢不好好耕田種地,你就勒他;他要敢欺負(fù)你,或者繼續(xù)在外花天酒地,照著上邊念叨幾句口訣,絕對讓他痛不欲生,服服帖帖。如果讓他掙脫了束縛,也不要緊,魔約一旦發(fā)作,五雷轟頂,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謝謝外公,我知道怎么做了,嗯啵!”小美女興奮不已,狠狠親了老家伙額頭一口。

    “小子,老夫送給你們這處小桃林,比鉆下邊的小樹林好的多,既安全,又清靜,還刺激,好好陪我家丫頭玩,千萬別?;?,否則有你哭的。再見!”

    老家伙拍拍高睿的臉頰,又附在上官婉耳邊嘀咕了幾句,背起雙手,來到中間那株桃樹前,踏步走出,紅霧一閃,沒了蹤影。

    高睿渾身一松,脊背上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他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遭。

    他的偽裝不是完全沒有破綻,早在金頂,上官鈞便懷疑了他。

    上官婉彈琴,老家伙布陣,不過是請君入甕,由老家伙對他驗(yàn)明正身,一旦不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老家伙必定先將他閹割,再將他踩死當(dāng)場。

    在老家伙摟住他的肩膀時,他暗中釋放出一縷鬼氣,鉆進(jìn)老家伙的手臂中。

    百分之一秒間,那縷鬼氣便被老家伙消滅了。

    但就是這百分之一秒,讓高睿探測到了老家伙的真正修為:魔丹初期頂峰。

    老家伙的丹田里懸浮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粉嫩丹珠。

    高睿的綜合戰(zhàn)力不過筑基末期,很難在老家伙手中討得了好處。

    不過,老家伙百密一疏,在上官婉的干擾下,沒仔細(xì)去感悟高睿身體內(nèi)的真實(shí)狀況,所封印的八處穴道雖然緊要,卻不沒有封印他的陰脈。

    也就是說,高睿還可以驅(qū)動鬼氣,以筑基中期頂峰的鬼體修為,沖擊穴道,沖出魔陣,最終逃出困局,只是時間問題。

    “嘻嘻,痛嗎?”等到老家伙離開,上官婉拽著紗綾壞笑。

    “你說呢?血水直流,能不痛?快解了!”高睿腆著大臉哼道。

    說話時,他的鬼識悄悄出得桃花陣,追蹤到老家伙還在帳篷里喝茶。老家伙不走,他不敢貿(mào)然行動,上官婉現(xiàn)在要撩他,要吃他,要反推他,他都只能忍著。

    “咯咯!沒問題的,哎呀,紗帶都勒進(jìn)肉里了耶,站著不好解開呢,要不本小姐帶你上桃花榻,你平躺著,再慢慢給你解哈!”小美女一邊壞笑,一邊挽住高睿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帶到鳳榻下,再大力一推,噗通,高睿同志仰面栽進(jìn)榻上。

    “婉兒,別亂來呀,不然,哥哥對你不客氣!”高睿弱弱的叫。

    “放心吧波哥,本小姐不會亂來的,就給你解紗帶,放松點(diǎn),放松點(diǎn),腿繃著這么緊干什么呢?還有,你能不能讓大鵬鳥兒稍稍安分點(diǎn),不然,我不好下手呢?!毙∶琅蛑t唇說完,小手一飛,本來就破蔽不堪的黑色緊身衣片片飛散。

    “靠,騷蹄子,解繩子你撕哥哥衣服做甚?”高??扌Σ坏?。

    “這樣才不礙事呀,你把腿兒張開點(diǎn),好啦,別嚷嚷,不然我會緊張的。”上官婉挑挑眉兒,一屁股坐在高睿的胸口前,彎下腰,搓著小手,樂呵呵地伸向大鵬鳥。

    天雷滾滾啊!

    高睿郁悶得想罵娘。

    他不敢造次,老家伙就坐在觀景臺上喝茶呢。

    不僅老家伙,還多了個大美婦。

    美婦披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隨意地裹著一條真絲薄紗睡裙,里面是真空的,魔鬼身材隱約可見。大美婦從浴室里走出,撿了一條白色大絲巾披在肩膀上,笑盈盈走上觀景臺,并面對著老家伙跪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