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一念有什么關(guān)系?”
“白澤獸一生只守護(hù)一人,他甘愿做你奴仆,就是把命交到你手里……”
“那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鳳三聽出他弦外之音,頓時(shí)怒了,“我們就事論事,你別扯不相干的人!”
墨離瞧著她,眸色幽深,看不出是個什么情緒,忽地,他一笑,笑意卻未達(dá)眼底:“是,確實(shí)不相干。”
她對一念的維護(hù),像一根導(dǎo)火索,頓時(shí)點(diǎn)燃了墨離心中那股火。
鳳三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被扔到床上,四下落下一層結(jié)界,瞬間阻隔了一切。
“你能不能講點(diǎn)道理?。 兵P三有些氣急敗壞,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還沒站穩(wěn)就被墨離一手按住肩頭,易如反掌的把她給壓了下去,隨之覆上來。
鳳三驚道:“你做什么?”
墨離捏著她下巴,俯首覆上:“既然你不想談不相干的人,那就做點(diǎn)相干的事?!?br/>
“你瘋了嗎?”意識到他做什么,鳳三又驚又急,“一念還住在隔壁,你別亂來!”
她伸手就要推他,墨離聽她又提一念,陰沉著臉,將她雙手握住,直接將她壓在身下,沒給她開口說話的機(jī)會,直接封住她的唇!
門外,一念抬到半空正欲敲門的手緩緩收了回去。
屋里,一片春色旖旎。
鳳三從最終的惱怒,最后全都變成了求饒。
“你跟誰學(xué)的啊,怎么這么無恥!”
“你這樣會沒有人喜歡的!”
“行行行了,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
“臥槽我真是沒話說你了……”
“……我好想從前那個禁欲高冷的黑妹妹……”
墨離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鳳三疼的直吸氣:“你是屬狗的吧?你有沒有狂犬病啊喂……”
墨離頓時(shí)黑了臉!
鳳三呼哧呼哧喘息著,忽然臉被捧住,她愣了愣,水氣氤氳的眸子迷離的望著他,令墨離心頭一蕩。他啞聲喚道:“鳳三,”
“唔?”
“我喜歡的人,”他緊盯著她的眼,讓她足以看清他眸子里自己的模樣,“是你。”
鳳三漠然的望著他,好似沒有聽懂他的話。
墨離的吻落在她嘴角,輕輕啃咬,癢癢的,仿佛有螞蟻在心里蠕動。
“我喜歡你?!彼缡钦f。
“想和你共度一生,想和你死后共赴黃泉,無論你去哪里,我都陪著你?!?br/>
鳳三有些暈眩,“那……那白鳳呢?”
她終于還是問了出來,她還想問,她和白鳳在他心里,究竟哪個重要??伤?,即便墨離回答,那也不是她奢望的那個答案。
她無意與白鳳爭高下,只是不能忍受,他總是為了白鳳,棄她而去。
“我不知道?!蹦x說,“我要救活她。”
“你就……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么?”鳳三調(diào)笑,雖然有些期望,但答案才是墨離會說的答案。
她早該清楚,他不屑說謊,就像他不屑逃跑一樣,無論哪一種,他都不會做。
“我喜歡你。”
“嗯,知道啦!”
“我喜歡你?!?br/>
“嗯……”
“我喜歡你。”
“……”
“鳳三,我喜歡你?!?br/>
“……”確實(shí)好聽,好聽到令她忽覺喉間干澀,心跳加速,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不能信……”
“那就等下了床再說。”
“等等……”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墨離再度奪走她的呼吸,攻城掠地,一夜未休。
……
晨光溫和,帶著深冬的蕭瑟,穿過窗子落在臥室里。
床上,一片狼藉。鳳三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屋頂,腦子里翁翁地響,反反復(fù)復(fù)都是墨離那一句‘我喜歡你’,宛如帶著魔咒的小人,一邊扭著小屁股跳著草裙舞,一面學(xué)著墨離的口吻,不斷的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
“滾蛋!”鳳三一張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隨即一只手臂伸過來,霸道的將她摟進(jìn)懷里。墨離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眼也沒睜的道:“好好休息。”
鳳三下意識道:“我不累啊……”
“哦,不累么?”墨離慢悠悠的反問了一句,鳳三頓時(shí)后背一涼!
她忙道:“休息,休息,我這不是正在醞釀睡意么,啊交歡什么的真不是人干的事兒……”
說完發(fā)現(xiàn)墨離不知何時(shí)睜開了眸子,眸色幽暗的瞧著她。
鳳三:“……我還是去別地兒睡吧?!背鄺l條的和他睡在一起,鳳三表示好有壓力。
尤其他那毫無溫度的身體,卻無端的令她想起了昨夜他在自己耳邊火熱的喘息,仿佛要將人灼燒一般燙人。
只是她還沒有動作,墨離微一抬手,四周便被黑霧擋住,晨光被陰隔在外,墨離的聲音像揉了沙子,透著別樣的性感:“你喜歡孩子么?”
“唔……還好吧。”鳳三想不動聲色的逃掉,手還沒碰到被扔在床上的衣服,便被墨離拖了回去。
“我們?nèi)绻泻⒆?,就取名墨歌?!?br/>
“墨哥?我還墨嫂呢!你們墨家人取名字是不是都特別奇葩?”鳳三居然認(rèn)真思考了起來,“不行不行,我覺得墨玨不錯,男女都可以用?!?br/>
“你喜歡男孩女孩?”
“都可以啊?!?br/>
“那我們就生一個?!?br/>
“一個太小了,有點(diǎn)孤單,最少兩個吧……”
墨離似笑非笑,“好,聽你的?!?br/>
“……”鳳三回過味兒來,再看他笑意濃然的臉,頓時(shí)黑了臉,“你套路我!”
“我剛才,”墨離很微妙的頓了頓,鳳三果然上勾,忍不住問:“怎么?”
“在你說話的時(shí)候,施了一個契約咒術(shù)?!?br/>
鳳三:“……”
“反悔的一方,會遭到詛咒,不能和別人生孩子。”
“……”
“嗯,你沒有異議的話,就開始吧?!?br/>
鳳三一直以為自己挺聰明的,但這會兒卻明顯有些跟不上墨離跳躍的思維,吶吶的道:“開始什么?”
“造人?!?br/>
鳳三:“……”
這人剖開果然內(nèi)里是漆黑漆黑的!
被墨離吻的心癢難耐,鳳三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長發(fā)頓時(shí)如瀑布般垂落下來,似羽毛般掃在墨離臉上,他喉頭一滾,眼神瞬間變得幽暗。鳳三拾起枕頭上他的一縷發(fā),那發(fā)上帶著淡淡冷香,她輕嗅著,輕聲喚道:“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