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與記憶里的阿拉德大陸極其相似,但卻又不同,卡贊的詛咒只給其他非人類生物帶去了瘟疫,從而因為詛咒而誕生的鬼劍士職業(yè)卻沒有衍生在魔武大陸。
“阿浩,明天我們就要進(jìn)行魔力的引導(dǎo)了,成功了的話,你以后打算選擇什么職業(yè)?”
胖子顯然是激動得不行,不停的問這問那。
“我也不知道要選擇什么職業(yè),他們都說修煉劍士好,而且很帥,厲害的劍士就是爺,冒險隊都爭著要,誰都要捧著叫爸爸,可是我不想學(xué)劍術(shù),你說我選擇什么職業(yè)更好?”胖子有些糾結(jié)。
“放他娘的狗屁,什么二五仔也敢當(dāng)大爹,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可真大,胖子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腿嗎?”
鐘浩一臉神秘的問著龐盼,胖子呆愣的搖了搖頭。
“奶爸才是團(tuán)隊里真正的大爹!什么狗屁法師,劍士,沒有奶他們算個球啊?!?br/>
鐘浩一臉囂張的說到,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胖子臉上鄙視的表情。
“阿浩,你是說牧師嗎?那就是個垃圾職業(yè),真男人就應(yīng)該做個戰(zhàn)士,而不是在團(tuán)隊里像個拖油瓶,只會加加血,驅(qū)散一點負(fù)面狀態(tài),打個小哥布林都費勁,也就極少數(shù)的小女生會選擇牧師,還要給錢才能加入冒險隊伍,人家指不定還不樂意。”
胖子有些不屑的說到。
“放屁!唉~算了,懶得跟你解釋,爺?shù)氖澜缒悴欢院竽阋氤砸豢谀?,都得叫聲爸爸,早點睡吧,明天再說?!?br/>
進(jìn)入夢鄉(xiāng)…
胖子一大早就把鐘浩吵醒了,顯然對魔力引導(dǎo)格外的上心,天沒亮就買了兩個人的早餐回來。
“阿浩,好激動啊,但是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我還不知道該選擇什么職業(yè),至少你都有想法了,我是真不知道什么職業(yè)適合我。”
胖子一臉苦惱,想要從鐘浩這里得到一些建議。
“選擇職業(yè)一定要自己喜歡的,胖子你該減肥了,你這一看就是要敏捷沒敏捷的,力量看上去倒是有點兒,但是你手勁兒居然都沒有我大,典型的虛胖啊,倒是,有一個職業(yè)還可以,可以充分的發(fā)揮你猥瑣的特點,輸出還特別高,絲毫不比劍士差,你感不感興趣?”
“浩哥,你是我親哥,你說,啥職業(yè)?”
胖子一臉渴望。
“天界你知道吧,昨天安娜還提到過,天界的特色就是科技,槍手是他們的主流沒錯吧?神槍手的第一次轉(zhuǎn)職職業(yè)就選擇機械師,而機械師都不需要自己去戰(zhàn)斗,通過科技產(chǎn)物的各種機器人去戰(zhàn)斗就好了,你覺得怎么樣?”
鐘浩把自己對于機械師的一些淺顯的理解告訴了胖子。
“好,太好了,這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職業(yè)浩哥,什么猥瑣,那叫戰(zhàn)術(shù),睿智,求穩(wěn)!”
胖子對這個建議顯然是極為動心,雖然大陸的劍士是主流的職業(yè),但帝國與科技之城天界建交之后也相繼出現(xiàn)了不少的神槍手,但在神槍手這個分支機械師職業(yè)還是比較少的。
也不知道胖子能不能行,算了,順其自然吧,鐘浩相信有他這個未來能超越神的奶爸在,管你什么牛馬二五仔統(tǒng)統(tǒng)都能奶成火山C。
“好好,睿智,你是大聰明,但是胖子別高興得太早了,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引導(dǎo)魔力,機械師是特別需要天賦的,你要加油,不過你放心,有爸爸在,即使你只是個會放戰(zhàn)歌機器人的二五仔,我也能讓你輕松屠龍的?!?br/>
胖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有些無奈,因為他不知道鐘浩哪里來的自信大言不慚,對于鐘浩選擇牧師這個職業(yè)也是無可奈何。
不管說什么鐘浩也不會改變主意了,鐘浩是一個非常固執(zhí)的人,從對艾米的態(tài)度上來看就知道,索性沒有再勸,作為兄弟的,不管你做啥,只要你喜歡,我都會支持你,算了,牧師沒人要以后這個牧師就自己帶著吧,胖子這樣想到。
“阿浩,走啦,安娜老師昨天就說了別遲到,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br/>
胖子在門外催促道。
“來了,別急,你不是說今天是個大日子嗎,不得好好沐浴焚香啊,馬上,衣服穿好了就出來?!?br/>
鐘浩沒有胖子這樣心急,不知道在哪里偷來的米放在碗里,插上三根棍子,躬身拜著,嘴里念叨:
“碎碎寶寶,我最親愛大馬猴老吊,保佑我今天順順利利,成功引導(dǎo)魔力?!?br/>
“阿浩,你這是在干啥,你現(xiàn)在就像書上寫的那些邪教人士進(jìn)行神秘的祭祀,怪瘆人的。”
胖子說到。
“你懂個卵,我這是在拜神,世界第一獄血大魔神…”
胖子愣?。核樗閷殞?,沒聽說過啊,有人姓碎嗎?第一獄血魔神,名頭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阿浩不會是把腦子給摔壞了吧,要不要叫安娜再檢查檢查?
胖子想到這,情不自禁從背后又向鐘浩的大光頭上摸過去。
鐘浩轉(zhuǎn)身,胖子的手正好放在他的腦門上,空氣凝固了,場面一度寂靜…
“好摸嗎?”
“好…好…啊!哦這個,那個…”
胖子舌頭打顫,此地不宜久留,腳底該抹油時就抹油,不等鐘浩反應(yīng),拔腿就跑…
“救命啊,要殺人了,安娜老師快來救人??!”
胖子邊跑邊喊,鐘浩拿著剪刀在他屁股后邊窮追不舍,大概是平常見慣了這對活寶的打鬧,也沒人理。
“浩哥,別追了,我快跑不動了,別追了,我下次再也不摸了。”
胖子嘴里不斷哀求著,但狂奔的腳步卻是一點也沒有松懈。
“你別跑,今天除非你也去剃個光頭,不然這事兒沒完!”
鐘浩威脅到。
這胖子成天鬼鬼祟祟的,不講武德,今天終于是偷襲成功,雖說不是他的主觀意識,也不知道趁鐘浩睡著偷偷摸過多少次,如果是他自己的光頭,估計跟老頭兒玩的核桃一樣,能盤出油。
胖子咬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好,剃光頭,剃,你別追了,我真的跑不動了,放學(xué)就去剃。”
胖子癱倒在地上,大喘著粗氣,鐘浩也慢慢追過來,手按著膝蓋,也急喘著。
“胖,胖子,你丫跑得是一點不,不慢啊,放學(xué),老子押著你去剃,你要敢不剃,趁你睡著的時候我也給你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