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李玨刀砸在地面上,整個人都被打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兩只紅毛猿的攻擊,一點不弱,堪比重錘砸在身上。
李玨刀立刻翻身而起,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剛剛已經(jīng)在想辦法扭轉(zhuǎn)局勢,沒想到最后,突然身體被拉住了。
毫無疑問,定是那個人形武魂的緣故。
李玨刀目光一轉(zhuǎn),就看到了腦袋在不遠(yuǎn)處露頭的土地武魂。
剛才若非土地武魂,突然拉住他,絕不會造成他被兩只紅毛猿擊飛的局面。
“該死的,又是這個該死的武魂。”李玨刀對于土地武魂這個如幽靈般,突然出現(xiàn)的武魂,感到十分的憤怒。
主要是,他拿土地武魂,沒有什么辦法,打不到土地,無法對土地造成傷害,反而自己一不小心就會中了土地武魂的招兒。
兩只紅毛猿互相亂叫了幾聲,然后拍打著胸口,好像在為擊傷李玨刀而感到高興。
唰唰!
紅毛猿再次主動攻了上來,李玨刀不得不再次陷入被圍攻之中。
而且與紅毛猿交手,他還得時刻注意土地武魂的突襲,這導(dǎo)致李玨刀在與紅毛猿交手的過程中,越發(fā)的束手束腳起來。
哪怕土地武魂沒出手,偶爾露出個腦袋,李玨刀都會心神一動。
導(dǎo)致李玨刀幾度被兩只紅毛猿擊飛。
李玨刀不敢磨蹭,這兩只紅毛猿似乎看他好欺負(fù),已經(jīng)開始窮追猛打了,再看看一旁的陳陽,一副局外人的架勢,李玨刀心底郁悶至極。
該死的妖獸,都會欺負(fù)人了。
抱怨沒有任何用處,李玨刀還是要同時面對紅毛猿和土地武魂。
他本想將猛犸象武魂召喚過來,可是龜丞相武魂死死的攔住,這導(dǎo)致,他只能自己面對紅毛猿。
身上的傷勢逐漸加重,力量漸漸開始越來越少。
李玨刀知道不能繼續(xù)與紅毛猿糾纏下去了,否則的話,他有可能被留在這里。
他想逃了。
就在李玨刀與兩只紅毛猿碰撞一擊之后,轉(zhuǎn)身狂奔。
現(xiàn)在殺不殺陳陽無所謂,他必須要活下來,化解眼下的危機。
“想逃嗎?”陳陽見李玨刀逃走,臉上露出淡笑,自打他發(fā)現(xiàn)李玨刀要殺他的時候,他就沒打算讓對方活著離去。
想殺他陳陽,就要最好被殺的準(zhǔn)備。
盡管他不想插手掌門和那位大佬間的爭斗,但既然對方幾次派人殺自己,他陳陽不能一直裝作不知道。
那就讓他來一個,死一個好了。
對方不顧宗門規(guī)矩,同門相殘,他陳陽豈有任由其斬殺的道理。
哪怕違背宗門規(guī)矩,也是對方在先。
心中閃過幾個念頭,龜丞相武魂憑借無敵龜拳,繼續(xù)死死纏住猛犸象武魂。
土地武魂再次出手。
李玨刀見狀,立刻飛身跳起,脫離地面,開始在樹木之上活動,避免被土地從地下突然襲擊。
不過,李玨刀還是低估了土地纏住對手的能力。
土地雖然無法從樹里面出現(xiàn),但是它的速度快,哪怕脫離地表,它仍然有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李玨刀很快就嘗到了這一點,土地武魂直接出現(xiàn)在半空中,抓住他的腳踝,往地下拉扯。
李玨刀揮刀往下方斬去,土地武魂再次消失,下一秒,土地猛然出現(xiàn)在李玨刀身體的一側(cè),這一次,它一把抓住了李玨刀手中的大刀,并一舉瞬間奪走。
李玨刀心中一驚,想要抓緊大刀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大刀已然脫手而出。
意識到不好之后,李玨刀加快速度狂奔,身體借助樹木,在林中左右跳躍。
紅毛猿緊追其后,企圖將李玨刀留下來。
然而不過片刻,土地武魂再次出現(xiàn),將李玨刀的速度拉了下來,兩只紅毛猿這一次追了上來。
有土地在,他根本就很難徹底逃走。
李玨刀無奈之下,只能與紅毛猿繼續(xù)廝殺。
土地武魂繼續(xù)暗中出手,讓李玨刀的破綻越來越多。
李玨刀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而且他身上的力量所剩不多,先不說能否殺死兩只紅毛猿,還有一個陳陽在后面虎視眈眈。
該死!
李玨刀不想就這么死在兩只妖獸手中。
他眼中神光一閃,身體陡然向陳陽所在的位置奔來。
嗯?
不逃了嗎?
陳陽微微一怔,沒想到李玨刀再次殺了過來,難道還打著殺他的主意嗎?
還是另有想法?
這家伙不會是想要同歸于盡吧?
陳陽覺得李玨刀此時的眼神,令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一種瘋狂的目光,他當(dāng)初在陳鳳天的身上看到過。
他要自爆!
陡然間,陳陽就明白了李玨刀的想法,準(zhǔn)備拉他陳陽做墊背的。
事實也正如陳陽猜測的那樣,李玨刀已經(jīng)帶著必死之心,想要拉著陳陽一起死。
“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著你?!?br/>
李玨刀眼中滿是瘋狂之色,哪怕紅毛猿的攻擊,此時,對他來說,也無關(guān)緊要,只要無法一擊殺死他,他都懶得躲了,一心只想著快速來到陳陽跟前,并一舉展開自爆。
帶著必死之心的李玨刀,爆發(fā)出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架勢,還真被他迅速靠近了上來。
陳陽眼中眸光閃動,他拿起了金箍棒武魂,身軀扭曲出一個角度,下一秒,金箍棒就如同一桿子標(biāo)槍被陳陽投擲了出去。
咻!
金箍棒武魂好似一只箭矢一樣,劃破虛空,并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閃而過。
李玨刀哼了一聲,陳陽將武魂當(dāng)成箭來用,在李玨刀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殺向你嗎?”
冷笑了一聲后,李玨刀的視線之中,金箍棒迅速放大,因為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他腳下一動,要側(cè)身躲過金箍棒。
甚至為了防止被土地束縛住,還特意騰空閃躲。
金箍棒消失了。
嗯?
是躲開了嗎?
李玨刀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并沒有聽到金箍棒射過去的聲音。
怎么回事?
正當(dāng)李玨刀疑惑時,土地武魂再次出現(xiàn),并一把抓住了他的雙腳。
不好。
李玨刀心頭一驚,就要掙脫,可緊接著,他便停止了一切動作。
在他的眉心,有一滴鮮紅緩緩出現(xiàn)。
“什么時候的事兒?”
李玨刀摸了摸額頭,眼中流露出了極度的不甘心,生機在飛速消失。。
下一刻,便一頭栽了下去。
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