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值班教官聽聞臉上一冷,皺眉訓斥道:“你在跟誰稱小爺呢,???我看你是沒呆夠,不如讓我再向上頭再多申報一天,讓你一次性呆個夠本?!?br/>
田晉豪一聽慌了,趕緊賠上笑臉道:“哎哎對不起??!我親愛的大教官,我這不是一時沒收住嘴巴嘛。求原諒!一定要原諒我這次初犯,以后再不敢了?!?br/>
原本對于一早接班的教官來說,也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兒。所以對認錯態(tài)度還算不錯的新兵蛋子,他也就抬手放過一馬。
“哎一群小屁孩兒?!?br/>
每批總有那么幾個不大聽話的主兒,哪個不是進來被“收拾”一頓,最后都不是乖乖的?
在訓練基地的辦公區(qū),幾個主要人物都在期中。
“先說清楚,我并沒有折騰那小子的想法,是他自己找上門來?!?br/>
當中的厲風一臉冷傲道,她實在不明白,就因為一個小小新丁,居然可以讓上層直系領導將自己招呼到辦公室。
呵呵,還真是有背景的人物呢!
她厲風就從沒信過邪,哪怕真的某個高官之子站在面前,她也不會松口半分。平生最煩煩躁的就是這種牽扯,隨便什么人屁股后頭就是一堆蜘蛛,真不夠煩人。
“那你罰他總有個理由吧?”魏重關黑著臉質問道。
他這邊還沒緩均氣呢,反過身就聽到自己的“愛徒”被人扔進妖魔山腹地,一時間禁不住心中怒火,直接電話勒令相關人等,立刻立的都給他滾過來嗯匯報情況。
這也是他跟上級領導一再保證過,絕對不能有老爺脾氣,深呼吸再呼吸、平靜再平靜。
然后在其他人的匯報后,魏大總管這才了解了所有的事尾末梢,包括中間某人的作死行為。當然是有點夸張,但那小子當時表現(xiàn)也實在太氣人,不告狀不能平心中之怒啊。
聽完匯報后的魏大總管,卻突然沒有聲響。
仰躺在舒服的長背椅上,手扣桌面。“噠!噠噠噠,噠!噠、噠。”如此重復著。
摩二四電碼,圓點一短兩長黑粗線,然后又是一短黑粗線,再一短黑粗線,再一長黑粗線。
含義很清晰:這事,因為、所以才如何去做?屏蔽?結論是?
直接聽傻了跟前所有正跟他匯報的幾人。
“報告首長!我有話要說?!?br/>
魏重關直接板起黑臉,瞪著眼前不怕死的這位,順手翻了翻面前的資料,居然還是第一批進來并被厲風直接收進監(jiān)察隊的徐家和。
“你說!”敢說出他不愛聽的話,看自己怎么削死他。
“說什么說,就讓我來說吧”厲風英姿颯然的推門而入。
她一進來就直接揭了軍帽扔到了、呃魏大總管的辦公桌上,一臉冷嘲道:“不就是為了你那個、寶貝心肝小徒弟嗎?行了!你也別整這一套,那人我已經試過,就活脫脫一痞子。能不能帶出來,你說了可不算,至少得通過我們大家所有人的檢驗?!?br/>
“我沒問你,現(xiàn)在是他要說話。”
魏大總管是何等人,如何能被眼前小丫頭片子左右,直接伸手點向正努力縮頭裝不存在的家伙。
厲風回頭一瞟,頓時火了。
這小子還真是不省心哪。
徐家和,不就是那會兒提出異議的小家伙么。反正從她不小心吸納他入監(jiān)察隊后,這人就從來沒消停過。
“你,剛才準備說什么,來!繼續(xù)?!眳栵L雖不是很嚴厲,但這語調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個我”
魏大總管直接臉一沉,抬手指著對面座椅不悅道:“這是我的辦公室!厲風同志,請你說話前先注意自己的禮貌。去!坐到位置上,坐穩(wěn)了再開口說話?!焙撸∪绻皇强丛谒拇_優(yōu)秀,十個厲風都被他劈出局了,真以為她自己實力雄厚嗎?
不過似乎真還是因為她能力超群,關于這點連魏重關都不得不承認。
厲風不以為然的輕撇,但還是聽話的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但一雙眼中的銳利將“小兵”逼得頭都不敢抬。
“厲風,你夠了?!?br/>
最后還是魏大總管發(fā)話,讓她站在窗前看風景。
徐家和抬頭看了看某人的背景,這才諾諾道:“其實是厲教官早注意他們了,還叫我們一直跟著,對抗也是厲教官先挑起來,我前面還提醒過她,但”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見厲風“刷”地一下轉過身,英氣的眉梢高高挑起。
“說吧,那幫小子私底下塞你多少好處?居然讓你幫那小子開口說話嘍!”
她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表面長了副挺忠厚的臉,但自打第一天叫進巡邏小隊,這小子就從來沒有聽過她的話,平時就罷了,居然今天還敢跳出來對著干。
“我、我沒有,我我只是說事實?!?br/>
被厲風紅口白牙的“污蔑”后,徐家和又羞又怒,羞得是被人扣上這么大一頂帽子,簡直沒臉見人。怒的卻是,對于這位漂亮的厲教官,他原本也是打心眼里佩服,卻沒成想在自己心目光彩奪目的一人,居然也會隨便黑別人,頓時女神形象瞬間崩塌。
“你!”
厲風沒想到對方還會嗆聲,一時也氣壞了,明眸怒瞪。
徐家和到底居于雌威已久,習慣成自然的低頭縮胸不敢與她對視。
魏大總管一樂,趕緊出來打圓場,哼哈幾句不咸不淡的批評教育就將話帶了過去。等打發(fā)走徐家和后,他這才清咳一聲正色的語重心長道:“厲風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也得改改了。這才多大點事兒,你就把他給罰進去,能關進那里頭的都是犯了重大錯誤,真正需要洗心革面的人,你”
不料卻被厲風不耐煩打斷道:“我說魏千歲,這話你先說給自已聽聽吧,還好意思說我?要改脾氣的,恐怕你才是第一人,你改了我立刻就改。”
“你”
魏大總管被氣得直撫胸,卻引來厲聲的再次嘲諷:“行別,我說千歲總管你就別裝了。我都聽黃初心說了,說你一身的暗傷早被那小子治愈,現(xiàn)在身體不知道有多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