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的話,婉兒也不年輕了,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接近乾隆馬上就要去見上帝的那幾十年了。
“生了生了!是個男孩!”接生的老宮女第一個大喊道。、
此刻一種難以抑制的喜悅在張寒越的心里迸發(fā)出來,終于,在這一刻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喊道:“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
“嘿!這里這么多人!快別說了!等會給人知道了?!辈奢婕敝鴮埡秸f道。
張寒越快步走上前去,理所當然地抱起嬰兒,也不管其他的什么,上來就是一陣猛親,也不管合不合規(guī)定。
“哎!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接生的時候太監(jiān)是不給進來的嗎?”接生婆轉(zhuǎn)過頭來,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說道,張寒越看著這個接生婆,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這個《還珠格格》里面的那個容嬤嬤。
張寒越“啪!”的一聲就打在那個“容嬤嬤”的臉上,大吼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我可是皇上派來的!留下幾個人手,其他人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出去?!睆埡胶鸬?。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讓人聽著不舒服的尖細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面。
“握草!來的這么快!不是說這個時候皇上是不能見妃嬪的孩子的嗎?這不和祖制啊?!?br/>
說話的功夫,乾隆直接就毫不避諱地走了進來。
二話不說就走到了張涵越的面前,接過孩子,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回皇上的話,是男孩?!睆埡蕉⒅≌f道,好像乾隆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喲,真可愛?!鼻‰y得的笑了一下,臉上的皺紋全都舒展開來了。
“恭喜皇上啊,長得真像皇上您!”旁邊的一個侍從笑瞇瞇地說道。
“哈?”張寒越差點笑出聲來,心忖道:“要是像你個老家伙就有鬼了!”
站在一旁的采萱也是差點笑出聲來。
片刻之后,乾隆放下手中的嬰兒,朝著婉妃走了過去。
乾隆緩緩伸出手,抓著婉兒白嫩的小手,說道:“婉妃,辛苦你了!又為我滿清皇室增添一人,好好休息吧。”乾隆的話帶著淡淡的溫暖。
“恩,謝謝皇上,臣妾會好好休息的,謝謝皇上的關(guān)心?!鼻]發(fā)現(xiàn),此時,婉妃的臉上是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說什么好,當然,乾隆是絕對不會明白這種感受。
婉兒抽空看了看張寒越,就發(fā)現(xiàn)站在一旁壞笑,而采萱也是,站在一旁偷偷地捂著嘴笑。
“哼!”婉兒的臉色有些蒼白,有一種淡淡的病態(tài)美,她舉起小拳頭對著張寒越示威似的揮了揮。嘴巴喃喃自語,仿佛再說等會我就收拾你們。
乾隆愣了一下,“婉妃,你說什么?”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額……沒什么皇上,謝謝皇上關(guān)心,感激不盡,萬死不足以報答!”婉妃看著乾隆,一臉的尷尬,這簡直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啊,從來就沒有演過戲的婉妃現(xiàn)在都快急的哭出來了,倉促之間只能把自己在甄嬛傳上面看到的那些個忠臣所說的話。
婉妃強忍著自己心中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投入張寒越的懷中的沖動,一邊說著客套話,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老公在看著自己和前夫聊天,總之就是各種尷尬。
“陛下,額,這個,您的龍體要緊??!臣,哦,我,我沒事,謝謝皇上關(guān)心?!蓖皴掏掏峦碌卣f道。
“恩,愛妃啊,你好好休息,寡人過些日子再來看你?!鼻∥疫@婉妃的手說道。
恍惚間,乾隆感覺到婉妃的手心里,全是滑膩的汗水。
“愛妃,為何你的手上全都是汗水?”乾隆有些奇怪地問道。
“恩,這個是,這個是因為……”汗水從婉妃的額頭上一滴一滴地低落下來,緊張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身穿著一身欠打的太監(jiān)服裝的張寒越快步走了上來,答道:“皇上,娘娘,剛剛分娩完,已經(jīng)非常累了,全身都是汗,手心上有汗也是正常的。”張寒越低著頭,不緊不慢地說道,整個人就是一個開車多年的老司機,臨危不懼,當然,臨危不懼是以實力為基礎(chǔ)的。
“恩?你是何人?朕的愛妃分娩的時候太監(jiān)為什么會在場?”乾隆一連串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眼神凌厲,就像一個逼供的行刑官在套路自己的囚犯,玩著空手套白狼的游戲。
“皇上,您忘了?依照祖制,在貴妃分娩之后敬事房和御監(jiān)會派一名總管太監(jiān)來值夜班。”張寒越笑瞇瞇地看著乾隆,如春風般溫暖的笑容,與這屋子里面灼熱的氣息形成鮮明的對比,沁人心脾。
“怎么就你一人?”乾隆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但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張寒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就像是站在街邊的啊呸……就像是站在售樓部的售樓小姐啊呸,售樓大帥哥一樣。
“回皇上的話,我貼身服侍貴妃娘娘那么長時間,多少都有些感情了,所以奴才就尋思著,早點來,看看娘娘有什么需要的。”張寒越不卑不亢地說道,濃濃的主仆之情溢于言表。
“哇……好感動啊?!辈奢嬉桓笨礋狒[不嫌事多的樣子忽然大叫道。
就這樣還不過癮,下一秒,只見采萱忽然一下子就撲到了價值千金的地磚上,一邊發(fā)出震天響的哭聲一邊用一雙白嫩的小手在地板上使勁地拍打著,好像張寒越就是拋棄妻子受萬人唾棄的陳世美一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一手甩一把淚水,轉(zhuǎn)一個身又甩一把眼淚。直甩的張寒越滿臉都是淚水,還差點甩到乾隆的臉上,直看得張寒越是目瞪口呆,不敢想象要是這眼淚甩到乾隆皇帝的身上他會有怎么樣的感受。不禁感嘆道:“女人真是水做的,的最誰都別得罪女人!”從此?之后張寒越就把這句話作為自己的人生箴言了。
“好了好了!一個女子在這里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tǒng)!趕快起來!”乾隆有些不悅地看了看采萱,拂袖而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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