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的拳頭落在屏障之上。
毫無懸念,那拳頭哪怕的帶著恐怖的力量,也只是在護身屏障之上留下淡淡的幾道漣漪。
將臣笑道:“很不錯了,能發(fā)揮出這等威力,這條手臂給你不冤枉?!?br/>
林蕭腦海中那股意識忽的覺醒。
“先祖附體!”隨著他心中召喚,“借力”在他體內(nèi)爆發(fā)。
數(shù)倍的力量磅礴而來。
“咔咔……”
將臣凝聚出來的屏障,隨著林蕭手臂的力量增大,屏障正在逐漸崩潰。
看到裂痕的將臣微微錯愕,“你的力量很奇特。我很欣賞你,留在我身邊。”
“做夢。”林蕭冷聲道。
“我能給你無窮無盡的力量?!?br/>
林蕭咬牙道,“你以為我追求的是力量?”
“不是?”將臣笑著問道。
“是,沒錯。但是有些力量,我不喜歡別人給。我更喜歡自己要?,F(xiàn)在是個人恩怨。你傷我?guī)煾担@筆賬必須算?!绷质捒窈鹨宦暎α窟€在增加。
“幼稚?!睂⒊紒G下兩字,一拳推出。
威力強悍如同山倒!
林蕭愣是一點也沒招架住,直接飛出,最后撞擊在百年老樹。
直徑一米的老樹緩緩倒下,林蕭全身骨頭仿佛都碎了。
他跪在地上,很是狼狽。
林蕭慢慢的撐起身體,嘴里大口的鮮血噴出。
將臣俯瞰,“你是否還要逞強。”
林蕭咬牙,“呵呵?!?br/>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將臣淡淡的語氣,透露出一股霸道。
尋常人聽了莫敢不從,即便是九叔這等強大的修道之人,也不禁為對方的語氣感到敬畏。
將臣身上的氣勢,乃是千百萬年養(yǎng)成!歲月的沉淀,時間打磨。
血脈不斷優(yōu)化進化,單單是在氣勢上已經(jīng)超越了凡人好幾個檔次。
因此一個眼神才讓秋生倒地,不是沒有道理。
林蕭感覺到四周有一股看不到的威壓,正將自己壓迫!
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抓緊自己。
林蕭沒有說話,他緩緩的站起來,將臣淡定的眼神再次閃爍異樣的目光。
“到底為什么?”將臣用法力看穿林蕭所想。
頓時明白原來林蕭之所以堅持,都是因為九叔。
“若想讓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恐怕有些難。那么從他開始吧?!睂⒊及涯抗夥旁诰攀迳砩?。
他的眼睛閃爍光芒。
一瞬間,九叔全身不受控制的倒地……
“師傅!”林蕭叫喊著。
將臣道:“你的師傅從現(xiàn)在開始,不再記得有你這么一個徒弟。以后他將以另一個身份出現(xiàn)。你不必擔心你因為自己是半僵半人的關(guān)系難以面對他。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護法四十年。作為給你師傅改命的代價?!?br/>
將臣說完,輕輕一點,落在林蕭的眉心。
一道血印落在林蕭眉心之中。
林蕭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在身體每個細胞爆法。
好像有一股意識強行的進入他的體內(nèi)。
“呃呃呃……”林蕭雙眼開始逐漸朦朧。
將臣繼續(xù)道:“有一點我給你解釋一下。你師傅本應(yīng)該在三年后死亡?,F(xiàn)在給他改命,沉睡一段時間,他就能奪過這一劫。林蕭,跟我走吧?!?br/>
林蕭雙目茫然,站了起來,跟在將臣的身后。
秋生身體揭開束縛,看著林蕭被帶走,心中悲痛無比。
“老三!師弟??!”秋生無比的悲涼,身后的決明子已經(jīng)吐血昏迷不治。
九叔也陷入沉睡之中。
半個時辰之后,決明子殘留最后一口氣,帶著不甘醒來。
“秋生……”
秋生聽聞有人叫喚,馬山過去。
“你……怎么樣。”
“我時間不多了。林蕭呢?”
秋生神色黯淡,心中愧疚,說道:“師弟被將臣帶走了?!?br/>
決明子咬牙道:“將臣!”半晌,他繼續(xù)道:“如今只有一個辦法。”
秋生眼前一亮,“什么辦法?”
“你去找驅(qū)魔馬家!讓他們幫忙把林蕭救出來!這世界上,除了茅山就是驅(qū)魔馬家!茅山令已經(jīng)被碎,現(xiàn)在也只有驅(qū)魔馬家可以做到了。一定要找到……噗?。?!”決明子一口老血噴出。
死了!
他這輩子把左派的心血全部寄托在林蕭的身上。
林蕭就像是他最大的成果!
這成果被帶走,他無法跟泉下的左派先輩交代。
臨死,也是瞪大眼睛,看著黑夜天空。
“前輩!前輩?。。 ?br/>
秋生心中悲痛,不知所措。
他抱著九叔回到黃家,次日與文才帶著自己九叔去往任家鎮(zhèn)。
唐姍姍留在義莊,她堅信林蕭還會回來。
文才根本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那件事之后,秋生也沒跟文才提起林蕭。
春去秋來,秋生迎來的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而文才則是一直在守護九叔。
九叔不知道什么緣故,一直處于沉睡的狀態(tài)。
麻麻地、明叔、眼鏡師、一休大師叔等人都來看過,也不得結(jié)果。
只知道九叔睡得很沉。
再看九叔面色紅潤,甚至還有返老還童的跡象,不少的白頭發(fā)都變成黑色。
那眼角的皺紋也開始消去。
“沒想到這僵尸之祖將臣居然出世了!”眼鏡師叔重重嘆氣道。
明叔也道:“如果讓我遇到這將臣,我一定……”
“一定什么?”麻麻地沒好氣道。
“我一定……問問他能不能把我也弄沉睡,一覺睡醒我變成二十歲小伙子?!泵魇逵X得這九叔撿了大便宜,按照這樣睡下去,估計要變成十七八歲。
熬死了一大片!自己還滿血復活,這等好事誰不想要。
麻麻地呸了一口,“你以為你是誰!將臣在我茅山記敘中可是天上地下的第一具僵尸!他殺人如麻,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乃是中華上下一萬年的大魔頭!你見了他你小命還在就不錯了!”
眼鏡師叔道:“你們別廢話了!說不定這將臣真的是給師兄一個大恩情!剛才一休和尚個算過,師兄確實是在兩年后有一劫!必死之劫?,F(xiàn)在沉睡,說不定真的是好事?!?br/>
中人面面相視,都不禁感嘆起來。
正討論,門口進來一道人。
直到有一人從門口進來,“貧道:張道林,有驅(qū)魔馬家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