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七星劍,是當(dāng)年那位道長所留,對于旱魃的執(zhí)念,有著深入靈魂的震懾。
畢竟,當(dāng)年它就死于這七星劍陣之下。
然而這種震懾,卻遠不如我的這句話:“我不僅能殺了你,也能殺了你背后的人?!?br/>
背后兩字的含義,我心中清楚,呂為民自然也清楚,并非此刻他的身后,而是他長久以來的靠山??v容、包庇,甚至是幫他出謀劃策的那個人。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呂為民問的越是輕描淡寫,越是說明他內(nèi)心的焦急。
“你猜?”
我不會給他任何實質(zhì)性的答案,否則之前的努力全會化作泡影。
“你……”
看到呂為民面現(xiàn)怒色,我又輕輕動了動右手的手指,地上的禁咒再度閃爍起金光。
恐懼之下,他只能把這股怒火憋回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壓根兒就沒有想真正的祭出這道禁咒。
或者說,現(xiàn)在的我沒這個能力。
最多,也就解開上面的兩道封字印,用禁咒的外泄之氣鎮(zhèn)住他。
而這,也是我一直故作淡然的原因。
以談話的方式,一點點瓦解著他的內(nèi)心,從而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如此一來,就需要精湛的演技了。
目前來看,他確實被我給唬住了。
當(dāng)然,我所說的背后之人,并非全是嚇唬他的,而是有著清晰且確鑿的推斷。
如果呂為民僅僅是打魏建軍和徐志強媳婦的主意,亦或是利用那串骨珠禍害其他的人,可以判定是他自己在為禍作亂。
但是他敢對紅姐出手,那就引人深思了。
紅姐是誰?
西山里出來的大妖,山神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
再加上連山神都忌憚無比的一家人,實力和地位都是不容小覷的。
就算她因為懷孕,憑一己之力斗不過旱魃的殘念,群毆總是能打贏的吧?
旱魃是百年不出的大妖,哪怕附著在呂為民身上的時一縷殘念,卻仍是兇悍異常的。
所以我相信,就算他不知道紅姐的背景,也必然會明白紅姐的實力。
饒是如此,他還是動手了,這說明什么?
只能證明一點,有恃無恐,背后有人或是更強大的存在幫他撐腰做主。
至于這個人是誰,我暫時還不清楚。
但是,我已經(jīng)思索出了個大概,等收拾完呂為民,就順藤摸瓜的找過去。
當(dāng)然,到時一定要帶上白月亮。
以上這些念頭于心間盤旋時,我始終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淡定中帶著淺笑。
演戲嘛,講究的就是逼真。
顯然,這樣做的效果很明顯,至少呂為民是真的露怯了。
那雙原本陰冷的眸子里,此刻藏著的都是恐懼和不安。
他怕了!
不是怕我知道了他的背后還有人,更像是怕背后之人察覺到他的所作所為。
這樣的機會,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吐字如箭,直奔他的軟肋。
“你欺騙我可以,可如果你背后的那個人也知道受了欺騙,你猜他會怎么處置你?”
“……”
呂為民面色陰晴不定,沒有開口。
“要不要我?guī)湍阒笚l路?”
我笑笑,示意徐志強搬把椅子,隨后坐了下來。
今天,我要好好過過演戲的癮。
這次,呂為民開口了。
“你……你會有那么好心?”
“我是相靈師,有幫助每一道靈體的職責(zé)和義務(wù)。”
這句話說完,呂為民動搖了:“這天下沒有白得的便宜,你想得到什么?”
“珠子?!?br/>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取出了魏建軍掛在車里的那顆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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