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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逼圖 換了一件干爽的衣服剛跨進廚房

    換了一件干爽的衣服,剛跨進廚房門檻,余長致便迎上來壞笑道:“二弟你可真厲害,竟騙得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給咱們劈柴,不知道她劈的柴火會不會越燒越旺?。俊?br/>
    余長寧笑嘆道:“唉,我也是讓她知難而退罷了,放心,這美小妞一定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哭鼻子離開?!?br/>
    余長致恍然地點了點頭,說道:“二弟,其實鄂州也不是太遠,你就當發(fā)善心陪她去去吧,反正沿途游山玩水也不錯?!?br/>
    “不行,以前參加賽詩會是為了長靜,我與這房小姐又不熟,哪有那么多的閑工夫陪她?”

    “那到也是?!庇嚅L致嘆息了一聲,又擠眉弄眼地笑道:“要不你和她熟悉熟悉,所不定有機會成為一家人呢?”

    余長寧不由暗笑他的想法,笑道:“她乃官宦小姐,骨子里最瞧不起我們這種商人,豈會紆尊降貴成為一家人?讓她吃吃苦頭便好?!?br/>
    說罷兩兄弟相視一笑,便各忙各的去了。

    整個上午,余長寧都呆在廚房做菜,也不知是否心有雜念的關系,耳中不停響起院內連續(xù)不斷的劈柴聲,攪得他無法靜下心來。

    走到窗邊凝望著房玉珠高挑的身影,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前往柴火堆抱來木材,一斧又一斧地用力劈下,宛如一只辛勤不知疲倦的蜜蜂時,余長寧不禁有些吃驚了。

    怔怔地矗立良久,余長寧恍然回過神來,自顧自地的喃喃道:“這房小妞可真倔強。”

    在房內來回地踱了幾步,他大是皺眉,沉默不語,暗想:若是房玄齡知道我這樣對他閨女,會不會當場發(fā)飆???”

    正在此時,廚房木門“吱呀”一聲開了,羅凝蹙著眉頭走了進來,張口便問:“長寧,院中那姑娘是如何一回事?”

    余長寧撓了撓頭皮,干聲笑道:“房小姐從未干過粗活,今天特意來我們酒肆央求我讓她體驗一下,你也知道我這人心軟經不住誘惑,就同意了,這不,那妞兒劈柴劈得正歡哩,哈哈……”

    “胡說!”羅凝喝斥一句打斷了他的笑聲,不悅道:“我聽長靜說,房社長乃是誠意邀請你去參加全國十道詩詞比賽,誰料你竟想方設法刁難她,可是?”

    見羅凝早已知道了一切,余長寧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笑道:“房小姐說了今天是三顧茅廬,我也只是試探一下她是否真心,豈有刁難之說?”

    羅凝正se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讓她干這些粗活,還不快快制止她?!?br/>
    見羅凝發(fā)話了,余長寧自然不能忤逆她,只得怏怏走了出去。

    來到院中,余長寧定眼一看:房玉珠已是云鬢散亂,金釵歪插,香汗淋漓,潔白如玉的俏臉上也抹上了許多臟兮兮的痕跡,然而美目中流淌的神se依舊堅定無比,絲毫不見放棄。

    眼見他出來,房玉珠嬌喘著將斧頭放在地上,正se冷冷道:“放心,我絕不會放棄,你休要再來勸說!”

    余長寧看著周圍散了一地的碎木頭,哭笑不得地說道:“房小姐,你確定你是在劈柴,而非剁?我怎么老遠就聽見了我家木柴悲慘的呻吟聲?”

    房玉珠俏臉飄紅,囁嚅道:“我,我不知如何劈才對,不是劈成兩半便行了么?”

    余長寧喟然嘆息道:“十指不沾陽chun水,小姐豈識粗重活?算了算了,你還是不要劈了?!?br/>
    聽他作詩諷刺自己,房玉珠沉默良久,臉se越來越難看,嗔怒道:“我已經劈了這么多,莫非你說的話不算數?”

    余長寧一字一頓道:“不用劈了,因為我答應陪你去參加比賽,行了吧!”

    此言一出,房玉珠不由一愣,美目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不能置信地問道:“余公子,此言當真?”

    余長寧有些郁悶地嘆息道:“在房小姐愚公移山堅持不泄的jing神面前,就算鐵石心腸的我也忍不住佩服,算我怕了你行了吧!”

    房玉珠開心一笑,卻又立即蹙起了眉頭,模樣竟有幾分痛苦。

    見她神se有異,余長寧奇怪問道:“你怎么了?莫非剛才用力過猛那里發(fā)生了側漏?”

    房玉珠怎能聽懂他齷蹉的語言,倔強笑道:“沒事,手上不小心擦破了一點皮而已?!?br/>
    “什么?我看看?!庇嚅L寧聞言大驚,急忙大步上前抓起了她的纖手,果見白嫩的掌心已磨起了幾個紅se的血泡,十分觸目驚心。

    突然被陌生男子抓住雙手,房玉珠芳心一陣猛烈大跳,竟是當場嚇得呆住了。

    余長寧還未發(fā)覺她的異樣,低著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哎,小傷而已,誰讓你剛才那么用力,回去抹抹跌打藥就好了。

    房玉珠俏臉艷紅無比,驚怒交集地抽回纖手怒道:“你,你這yin賊,竟敢輕薄于我!”

    “輕?。俊庇嚅L寧疑惑喃喃一句,見她表情如此憤怒,恍然笑道:“不過是拉了一下手,又不會懷孕,沒關系的?!?br/>
    “yin賊!”房玉珠一聲憤怒喝斥,揚起粉拳便朝著他臉上打來。

    見她突然動手,余長寧頓時大驚失se,一個退步堪堪避過襲來之拳,心有余悸地驚聲道:“還好我反映夠快,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你這小妞為何要動手打人?怎么如此沒有禮貌!”

    “我要殺了你?!狈坑裰槊理行钪鴾I珠,玉面生寒銀牙緊咬,提起長裙搶步上前,又要一拳揮出。

    “我好男不和女斗。”余長寧嘻嘻一笑,一個漂亮的閃身又是輕易躲過,轉身便跑開了。

    房小姐見他如此得意,氣得紅唇瑟瑟發(fā)抖,高聲一句“yin賊站住”,玉足一跺急忙緊追而去。

    兩人一后一前地你追我逃,余長寧在前面步履輕松自在,猶如閑庭信步,不是還轉過頭來對著房玉珠作鬼臉。

    而房玉珠卻氣喘吁吁,腳下磕磕絆絆,連他衣角也未碰到。

    見她突然站定嬌喘連連,余長寧也停下腳步嬉笑道:“房小姐,剛才的事乃一個小小的意外,我雖牽了你的小手,但完全沒有絲毫褻瀆之心,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純潔的笑容。”

    房玉珠羞憤難當,切齒痛罵:“yin賊!女子的清譽豈能容你肆意破壞,若我今天不將你大卸八塊,我就不姓房!”

    余長寧一怔,壞笑道:“女子的情yu?嘿嘿,這個東西我也有,怪不得剛才我倆情yu碰撞發(fā)出了燦爛的火花,果然是心心相印情不自禁?!?br/>
    房玉珠呆了呆猛然一聲尖叫,毫不氣餒地繼續(xù)向他追來。

    余長致正在廳中招呼客人,猛然覺得背后風動,愕然回首卻見是余長寧急匆匆地跑來,不由笑道:“投胎么,這么急!”

    “大哥快讓!”余長寧扯開嗓子高聲一句,猶如一只靈巧飛鳥般飛快掠過,身體左側右扭地穿過大廳,朝著門外沖了過去。

    余長致二丈摸不到頭腦,剛轉過頭,卻見剛才那劈柴的美麗女子一臉殺氣騰騰地緊追而至,嬌叱道:“惡賊,站住!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余長寧腳下跑得更快了,一個大跨步越過酒肆門檻,突然一人正在步上階梯,悴然不妨之下立即撞了一個滿懷。

    那人痛呼一聲,已是與余長寧一道齊刷刷地跌下了三尺臺階,狼狽不堪地滾到了大街zhongy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