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定格在前方的街道時,一輛豪華的車子就引起了我的注意。車內(nèi)的人,正在透過微開的車窗看著我。
此時的我們應該是遙遙相視,不過我在明他在暗,因此他看得清我而我卻看不清他。
車子很快關上車窗,然后發(fā)動引擎。
在我還一臉狐疑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一打開手機,看到了我生平最懼怕的三個字——秦管家。
我剛接通還沒來得及問一句“喂”,那邊就是一陣巨雷響起:“大小姐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
此刻我感覺我的手機屏幕在顫抖,像是隨時都有要爆屏的可能。
我剛想解釋的時候,秦管家在那邊又吼了一句“趕緊把地址發(fā)給我”,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我絲毫不敢馬虎,趕緊把位置通過v信發(fā)給了他,誰讓那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是一個火爆脾氣。
幾分鐘后,一輛熟悉的寶馬車停在了離體育館不遠處的街邊。
看來他已經(jīng)是在滿c市的找我的途中了,不然他是不會那么快從葉家大宅趕過來的。
一個黑發(fā)中夾雜著白發(fā)的老人從車里走了下來,一看到他,我渾身直打顫。
他走過來,剛到我面前就是一頓河東獅吼:“真不像話!都這么晚了還一個人在街上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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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捂著我的一雙可憐的耳朵,正想任他發(fā)發(fā)牢騷時,我的手腕突然一陣粗糙的溫暖。
很快,我就被秦管家強行拉到了車門前。
“太不像話了!”他把我往車里硬推。
我敢斷定,此時若是有路人路過,他們一定會認為我這是遭人綁架了!
“不行!菁菁還在看演唱會,我不能拋下她!”她掙脫秦管家的魔爪,然后往后退了幾步。
他的眼睛就像是老鷹一樣,一直死盯著我不放。
“演唱會要什么時候結(jié)束?”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紀銘的演唱會在幾個星期前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c市,而夏菁是紀銘的一名忠實粉絲,這些秦管家都知道。
“大概十一點多吧?!蔽也惶_定。
平時晚上十點半之后他就會逼著我去睡覺,這種連我媽和我哥都不管的事竟被這個老頭子管得嚴嚴實實。
“那就等等吧。”
他可能知道我和夏菁有約不能失約,所以這次就先放過了我。
在等到他這句話之后,我就又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坐回原來的地方等著。
他也坐在我旁邊。
自從我醒來之后,這個六十多將近七十歲的老頭就特別喜歡管著我。
每次他總是在我面前說什么“大小姐平時不愛吃這個”“大小姐平時不愛做這個”諸如此類,就好像他要極力把失憶的我打造成和以前的那個我一模一樣才行。
總之一句話,我很不喜歡這個老頭。
“大小姐,外邊冷,不如您就到車里去等吧。等夏小姐出來了,您再……”
我站起身,邁開自己還不算短的腿徑直朝車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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