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場的劍離我的喉嚨只有一寸之遙,停住了:“你為什么不還手?”
你問我為什么?這不是被你逼的嗎?我找不到人刷分,那只能讓你殺了,我說:“你殺了我吧?”
“不?!鼻鍒鰮u了搖頭,“等你有戰(zhàn)意那一天,我們再決一勝負!”
說完清場將巨劍抗在肩上,離開了。
明明可以正常的速度離開,他偏要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
黃建恒在邊上拍手鼓掌:“清場哥真帥!”
我無語,退出游戲,憋了一肚子不滿意。
下課后,我看到秦如云和慕雨虹說了些什么,一起走了。
我讓翟夢雅先回去,她要回去讓陳天融為她做面部針灸,也便沒有說什么。
我則順手牽羊,從別人的桌椅上順了一件衣服和帽子,簡單的偽裝跟蹤兩人,闖過體育場來到學(xué)校最北面廢棄的舞蹈教室。
這里平時沒什么人來,每個學(xué)校都或多或少就有一些傳奇故事存在,望縣財經(jīng)學(xué)院也不例外。
這些傳奇故事里,最奇怪的就要屬這個舞蹈教室。
據(jù)說,財經(jīng)學(xué)院的學(xué)生從來不在晚上經(jīng)過這里,因為會看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自從天眼普及之后,很多人就理解了見鬼是怎么一回事,因為天眼接收到了一些雜亂的環(huán)境噪音,在人的意識中形成淡淡的虛影。
這些虛影經(jīng)過人想象力的加工之后,就變成了鬼影。
但學(xué)生們對舞蹈教室的見鬼說法不一樣,他們能非常清晰的看到鬼,而不是淡淡的虛影。
舞蹈房建在金牛峰山腳,我看到秦如云和慕雨虹走進舞蹈房,我則往金牛峰上走,然后跳到舞蹈房的窗戶邊,觀察里面的動靜。
這個舞蹈教學(xué)雖然是90年代的建筑,用的是鐵窗,早已銹跡斑斑,但內(nèi)里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破舊,看樣子是經(jīng)常有人打掃的,教室放置了很多立式鏡子,我數(shù)了一下,我能看見的就有十幾塊。
慕雨虹問:“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秦如云拉住慕雨虹的手說:“慕姐姐,你不是對顧宏的樂園俱樂部很感興趣嗎?今天就有他們的聚會?!?br/>
不一會,秦如云保鏢全叔推著輪椅進了舞蹈教室,輪椅上坐著顧宏,嘴角留著口水,傻傻的笑。
全叔說:“小云,真想不明白這個后生有什么好,你要這么待見他。”
秦如云說:“全叔你一輩子練功,了然一身,不會懂的。其實顧宏現(xiàn)在這樣也好,他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br/>
很快入夜,樂園俱樂部的成員漸漸的到了舞蹈教室,點起了蠟燭。
人員到齊之后,其中一個像是領(lǐng)頭,名叫潘英睿,他說:“秦如云,顧宏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你還帶他來干什么?”
秦如云說:“潘英睿,這個俱樂部可是顧宏的心血,他憑什么不能來?”
潘英睿瞧了瞧秦如云身邊的全叔說:“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撐不起樂園世界,而你這個廢…;…;”
全叔的拳頭捏的格格響,潘英睿脖子一說:“隨便吧,反正你們在這里也沒有關(guān)系?!?br/>
原來的樂園世界,有顧宏帶著幾個籃球隊的兄弟先搞起來的,所以比較受女生歡迎,吸收了不少女性成員,由此,又吸收了不少男性成員。
但是顧宏出事了之后,籃球隊的人就撤走了,所以女性成員都走了差不多了。
今天潘英睿好不容易吸收了一名女性唐玄青,晚上就是為她搞入園儀式。
以往,顧宏才是撐起樂園世界的意淫主宰者,今天顧宏和幾位較有威望的籃球隊成員都沒來,誰來做這個主宰成了問題。
爭論不下之際,唐玄青說,既然今天是她的入園儀式,應(yīng)該由她來做大主宰。
唐玄青坐到鋪在地上的草席,閉上眼睛,撐開了她的意淫世界,她是那華夏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帝,金鑾殿上,她安坐龍椅:“眾位愛卿,上朝了!”
眾人紛紛坐在預(yù)先鋪好的草席上,閉上眼睛,打開天眼,進入這個樂園世界。
我開啟了錢匣子的接收模式,我可以“觀看”樂園世界發(fā)生的事,但不會進入。
女帝說:“眾位愛卿,西北大旱,餓殍遍地,諸位可有對應(yīng)良策?”
前面顧宏的樂園世界都是青春偶像劇,唐玄青突然來這么一下,大家都不是很適應(yīng)。
良久,潘英睿出列:“臣狄仁杰有一個辦法,打開國庫,往西北調(diào)撥賑災(zāi)糧可好?”
女帝沉吟一番:“此計甚妙?!?br/>
如此這般,毫無營養(yǎng)的朝議終于結(jié)束,這時,一人出列:“臣曾泰有本要奏,女帝今天需要誰來侍寢?”
群臣一陣騷動,紛紛自薦,女帝在龍椅上思索良久,指定了潘英睿,嚴格說來,她參加進這個樂園俱樂部就只跟潘英睿說過幾句話。
我既可以看到樂園世界,也可以看到舞蹈教室里的狀況。
慕雨虹是觀察者,也一樣沒有進入樂園世界,不過她全身心的在觀察樂園世界,并沒有發(fā)現(xiàn)舞蹈教室里的異常。
只有我看到了,舞蹈教室里多出來的那個鬼。
那個鬼是突然出現(xiàn)的,那是一個小孩,出現(xiàn)在鏡子里,傻傻的站在那里,身體搖啊搖,搖啊搖。
我沒有準(zhǔn)備提醒舞蹈教室里的人,畢竟這個鬼只是一個小孩,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危險的跡象。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根本無法理解現(xiàn)在的狀況。
我呼喚璇瑰:“璇瑰,我是靈官,給我分析一下現(xiàn)在的狀況!”
璇瑰回應(yīng):“璇瑰需要再觀察一下,不過據(jù)我猜測,只需打破鏡子即可,只不過這么做治標(biāo)不治本。”
璇瑰的話我聽不懂,我只能等待她給我一個可以理解的答案。
回到樂園世界,皇室寢宮,女帝正欲寵幸狄仁杰,眾位愛卿出現(xiàn)在皇室寢宮之中。
女帝說:“眾愛卿跪安吧!”
我感覺到一絲異樣,樂園世界有大主宰的約定,女帝讓他們跪安就是讓他們退出樂園世界,簡而言之就是改為觀看模式。
他們沒有退出,那一絲異樣的感覺原來越強烈,我感覺到“欲望”在樂園世界里越來越強烈,像一把火,燃燒了這個世界。
連我只是在觀看樂園世界,都能感受到這種有如實質(zhì)的欲望。
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另外一塊鏡子里也出現(xiàn)了那個小男孩,在那里搖啊搖,搖啊搖。
樂園世界,皇室寢宮,眾人臉上皆是灼熱的欲火,像女帝撲過去,而女帝的恐懼也在漸漸的放大。
所有進入樂園世界的人都倒在地上,扮演女帝的唐玄青倒在草席上渾身抽搐,口水從嘴角留了下來。
其他盤坐在草席上的人,面部扭曲,身體震顫。
我心說慕雨虹,你在場怎么能不阻止?
正當(dāng)我要沖進舞蹈教室的時候,樂園世界消失了,這只有一個可能性,支撐起這個樂園世界的主人失去了意識,或者已經(jīng)…;…;
慕雨虹喊道:“不好!”
秦如云問:“慕姐姐怎么了?”
慕雨虹上去摸了唐玄青的鼻息,已經(jīng)沒有氣息,又貼在她的胸口聽心跳,她喊道:“快打急救電話!”
同時她給唐玄青做起了人工呼吸與心肺復(fù)蘇。
這時,原本坐在地上的失樂園成員全部站了起來,他們的眼中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有被欲望主導(dǎo)。
這里,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慕雨虹,一個秦如云。
秦如云喊了一句:“慕姐姐,快走,這里要失控了。”
“小姐快走!”全叔拉著秦如云要走,秦如云還要去推顧宏的輪椅,被全叔強行給拖走了,“推他走不快!”
當(dāng)秦如云一走,這里就只剩下秦如云一個女人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當(dāng)慕雨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準(zhǔn)備逃離的時候,手腳都被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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