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并沒有理會所謂前輩的“金玉良言”,他冷笑著揮了揮手,示意兄弟們甭管那家伙,趕緊去圍堵他的小白兔要緊。那么正點的妞,不試試就放走,怎么可能!
凡笙被人拽著跑了一路,直到對方終于體力不支停下,打量著中年男人的眉眼,她猛然還有些印象,是那個熱心腸的工程師,張工,就是幫她改造過水箱那個。只不過當時見他的時候,分明還是個儒雅的中年美大叔,現(xiàn)在卻是兩鬢斑白,胡子拉碴,身上還穿著見破舊風衣,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打理自己,亂蓬蓬地還散發(fā)著異味,她剛想說話,對方卻猛地將她抱在懷里。
“小凡,你去了哪里???爸爸找得你好苦!剛剛那些都是壞人,你之前是不是被那些人擄走了,都跟你說了,現(xiàn)在世道亂了,你必須跟在爸爸身邊,哪里都不許去!”
凡笙差點就黑人問號臉,這位誰?。恳粊砭妥苑Q爸爸了!要是不知道原主的老爹都死了快十年,她還真會懷疑,畢竟對方態(tài)度真誠,語氣熱切,真一副父女久別重逢的畫面,若是有旁人看見,淚點低的都會抹眼淚了。
尤其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那幾個不要命的混混果然又跟了過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凡笙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獰笑著準備動手掀了那幾個不怕死的混混的天靈蓋。冷不防被那雙大手攬在身后。
對面的那一群人慢慢分開,剛才看到的油頭男人一臉騷包模樣,再配上那張猙獰的笑臉,怎么看都像涉黑混黑的那些家伙。
“哎呦,這不是岳父嗎?您老這是準備見義勇為呢???!擱外邊隨便一個小姑娘你也護著,你這個老東西連自個女兒都護不住,還敢出來壞老子好事,老子活剮了你,信不信!”油頭冷哼一聲,揮揮手示意左右將這條巷子給圍了,打定主意不讓這一老一少離開,管他們什么關(guān)系,總而言之這個女的,他是要定了!
油頭男人獰笑著,雙手悠閑的背在身后,邁著八字步就向他們走來?!吧洗螞]弄死你,真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你那寶貝閨女可真帶勁……”男人口中不斷吐出淫言穢語,仿佛在回味著凌虐的場景。
中年男人張工仿佛在這一刻清醒過來,他拼命抬起手,手中白光閃現(xiàn),只見嘩啦啦的水噴涌而出。油頭男人被嚇了一跳,瞳孔劇顫的躲在兄弟們身后去了。
異能!這該死的男人竟然有了異能!難怪上次他都快被打個半死,現(xiàn)在竟然又好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不過那又如何?油頭男人用指甲婆娑著嘴唇,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如果是一天之前,他還真不敢惹傳說中的異能者,可現(xiàn)在,哈哈哈!他既然敢這么肆無忌憚,自然有囂張的理由,他的親大哥也進化出異能,還是極為難得火屬性異能者,對付這樣的菜鳥,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
一個卷毛頭,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左右分開眾人,一臉趾高氣揚,雙手悠閑背在身后,很是不可一世的走上前。“什么事非要尋我過來,你這臭小子就是事多!”
卷毛頭罵罵咧咧,待看見張工手中的水球后,不由瞳孔一縮,隱藏在鏡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神中帶著謹慎,心中暗罵自己弟弟真是個惹禍精!所謂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卷毛頭雖然有實力,為人卻是低調(diào)的,他是那種懂得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人,像這樣冒然跟異能者對上的事情,他并不太愿意為之!
幸虧對方是水系異能,正好是自己的克制屬性,而且據(jù)他所知,水系異能者攻擊力一般不高,他們能掌握的水量有限,又不是一擊必殺,所以被反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所以嘴上便不再客氣,臉上露出跟油頭一樣陰冷的笑:“真是可惜,老天爺可不光只稀罕你一個人……”說著笑著伸出右手,手心向上,在眾人特別關(guān)注的目光下,一個跟乒乓球大小的火球出現(xiàn)在掌心,與此同時,卷毛頭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他的異能剛剛激發(fā)不久,雖然摸索了幾次,也只是勉強才能收放自如。
張工后退半步,將凡笙牢牢護在身后,壓低聲音,“閨女啊,一會打起來你就先跑,別管爸爸,我們,我們約定在十字路口那家雪糕鋪子等對方,你要記得哦!”
他的模樣很慎重,竟然看不出一絲精神恍惚,就像真的將凡笙當成自己女兒一般,還用略顯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隨后就一把推開她,拼盡全身力氣凝結(jié)出巨大的水球揮向?qū)Ψ健?br/>
卷毛頭早有防備,當下也是催動掌心的火球,火球凌空射出。頓時,水球火球在空中相遇,頓時發(fā)出一聲劇烈的能量碰撞聲,掀起了一大波氣浪,整得周圍是人仰馬翻。
油頭卻是沖周圍人叫道:“快快,別讓那小妞跑了!”都這時候了,他竟然還心心念念記著他瞧上眼的姑娘。
“哎呦喂,還是個小美女?。「@些倒霉鬼吃了不少苦頭吧?不如跟著哥,哥保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跟我們哥幾個好好耍?!?br/>
他這話一說,張工這時有些慌神,閨女怎么每次都不聽自己話呢?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跟自己使小性子!
被認為是使小性子的凡笙有些無奈,她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掏出槍,不同于軍警系統(tǒng)那些體制內(nèi)的口徑手槍,而是定制款,威力強大的那種,在那些個男人吹著口哨,肆無忌憚地調(diào)笑,甚至想要動手的時候抵住他們的腦門。
準確說是抵住了油頭青年的腦門,隨意歪了歪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吧!”
說完,不等對方開口求饒,直接轟爛了對方腦袋。這種爛人,死有余辜!
油頭青年的背后,她看見了不止一個黑色影子,顯然他身上背負著不止一條人命,更何況從他奚落張工的那番話,張工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樣,還有他的女兒,很有可能就是被這個變態(tài)男人糟蹋甚至弄死了。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眼睜睜看這樣的敗類繼續(xù)禍害別人,所以動動手指頭就送他歸西了。
“弟弟——”卷毛頭目眥欲裂,眼看火球已經(jīng)破開對方防御,沒想到自己弟弟會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開槍打死,頓時有種想將對方碎尸萬段的想法。
馬路另一邊,之前那個年紀大,竭力規(guī)勸眾人的年長男子冷笑,果真是一幫蠢貨,他都勸誡過不要得罪這位女煞星,結(jié)果人家根本就當了耳旁風,這些算是踢到鐵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