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顧家首位上的安老,視線看過去后,眉峰也是一皺。
而閆澤陰鷙冷眸一瞇,幽深瞳孔中,暗藏殺機。
安筱暖抬頭,就看到顧慕白微微瞇起的鳳眸中,那暗波洶涌的情緒。
緩緩回頭,安筱暖望向門口的方向。
那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滿了人。
統(tǒng)一的近衛(wèi)制服,帶著西方宮廷的禮帽,腳上是整齊劃一的馬丁靴,甚至在腰間還有統(tǒng)一的佩劍。
陌生的西方臉孔中,一張帶著銀色面具,金發(fā)藍眼的男人,一眼就攫住了安筱暖的視線。
paulo看過來的深藍目光與安筱暖相對,無奈的攤了攤手,無辜的眼中分明寫了四個大字:“我盡力了!”
站在paulo身邊的,一身白色魚尾晚禮包裹著傲人身材的女人,頭戴一頂歐式宮廷的禮帽。白色的網(wǎng)紗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安筱暖眉頭微微一簇,回頭探究的看著顧慕白。
呦呵!
什么時候還招惹上洋妞了,看樣子,來頭還不小,就連paulo都被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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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白淡漠的視線,只是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忽然之間陰暗下來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沉冷著聲音對主婚人道:“繼續(xù)!”
主婚人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是!是!”
“現(xiàn)在,我宣布……”
“我說,我不同意!”
又是那道清脆高昂的聲音,那個白衣女人,深深看了安筱暖一眼,緩步向禮臺走過來。
兩側(cè)的近衛(wèi)手壓在劍柄上,步伐整齊表情嚴肅的跟隨著女人的腳步。
paulo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擺放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囂張的女人無所顧忌的走過去。
那刀都是開過鋒的,可不是擺設(shè)啊,削鐵如泥那種!
“顧,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都忘了嗎?”
走近了,白色的網(wǎng)紗下,那張西方人特有的立體五官,便呈現(xiàn)在眼前。白皙如玉的皮膚,圓潤美麗的杏眼,筆挺的鼻骨,火紅的嘴唇。
安筱暖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但看女人出場的架勢,就連顧家戒備森嚴的婚禮現(xiàn)場,都能這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身份必定不簡單。
安筱暖心里咯噔一下,抿了抿唇,抬頭看男人的表情。
幽深冷暗的眸子一瞬間凌厲下來,低沉的帶著幾分威脅口吻的聲音徐徐道:“我答應(yīng)殿下的事情,沒有一次失言。”
女人眉梢一挑,杏眼一翻,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安筱暖,彤紅的嘴唇緩緩啟動,視全場如無物:“所以,你舉辦這場婚禮,真的就是為了讓我親自來找你?”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容。
姓感的身體忽然上前一步,就要抓住顧慕白的手。
顧慕白不著痕跡的躲開女人的觸及,長臂一舒,就將安筱暖環(huán)在自己身邊。
“抱歉,殿下,今天是我與太太的婚禮,您來錯地方了!”
能讓顧慕白用一次尊稱的人,放眼天底下也沒幾個。
這一下,所有人更加好奇這個女人的來歷了。
女人的臉一瞬間冷了下來,白皙明麗的臉上,一下子鐵青一片。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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