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追她而已…”
成越的這句話,仿佛像是颶風般席卷了整個一中。
尤其是那幾個當面詢問成越的同班女生,當場心碎一地,班上的其他同學幾乎能聽到“咔嚓”一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于成越在追求安憐這件事,一中里面可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對于那些愛慕成越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發(fā)靈魂暴擊,有種“新郎結(jié)婚,新娘卻不是我”的悲戚。
而對于其他人來說,這或許也算是個好消息,他們甚至希望安憐和成越能湊成一對,這樣的話,其他人也許就會死心,一下子可是讓出了很多資源。
你的女神(男神)都被人搶了,你也該考慮考慮我了吧?
這簡直是單身狗的福音!
不少人偷偷給成越點了個贊!
新學期第一天的壓抑氛圍,一下子被這件事沖散。整個一中忽然間變得鬧騰騰的,尤其是高二高三年級。
也有一部分的人愿意往好的方面去想,尤其是高三年級單戀著安憐的學長們,他們想:“成越追安憐而已,我們?nèi)プ愤^啊,誰都可以追,問題是你追得到嗎?”
眾所周知,安憐的性格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也像風一樣,讓人捉摸不透。..cop>說不定,安憐這不過是在耍成越而已,一中里頭不知道多少人被安憐捉弄過。
而對于早上成越背安憐的事件,學長們都腦補好了,只不過是成越和安憐剛好同一輛車上學,恰好安憐腳受傷了,才讓成越鉆了空子。
課間時候。
安憐在一中唯一的朋友陸明玥,也特意問了她和成越之間的關(guān)系。
其他人不懂,可是陸明玥總是比別人更懂安憐一些,后者平時雖然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可是骨子里孤僻得很,認識這么久從來就沒有見過她和其他男生親近過。
早上見到成越背她來學校,單憑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讓陸明玥掉眼鏡了。
“安憐,你和成越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安憐聳肩一笑:“沒聽說嗎?他說他在追我?!?br/>
“你都愿意趴在他背上了,真的只是他在追你這么簡單嗎?快點從實招來!”
在陸明玥心目中,成越學習成績好,人長得不錯,而且體育能力也強,姑且是個優(yōu)秀的男生,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配不上安憐的。
雖然不知道安憐家境如何,可是單憑她的才華以及樣貌,足以稱得上天之驕女。
成越終究只是個稍微優(yōu)秀一些的平凡男生,陸明玥不愿意見到安憐和他在一塊,因為他們兩個一旦在一起了,也意味著安憐就此走下神壇。..cop>陸明玥的心里一直把安憐當成競爭對手,因此不希望安憐就此歸于俗套,所以打從心底希望安憐給個否定的答案。
“什么關(guān)系嗎?”安憐一邊喃喃著,一邊晃了晃腦袋,然后毫無預(yù)兆地伸出了右手,像是招財貓一樣,又微微歪頭,嘴角輕揚,朱唇輕啟,清晰而呆萌地發(fā)出一聲“喵~”。
作為當事人的成越并沒有太過在意,反而很喜歡這種鬧哄哄的校園生活。
畢竟學校是一個很無聊的地方,除了四堵冰冷的圍墻和高大的鐵閘門,以及頭頂上陰晴不定的天空,唯一有趣的大概就是校園里頭的人以及發(fā)生在他們身上的事。
學生時期的我們,經(jīng)常試音校園內(nèi)的一些風吹草動而躁動不已,明明是一些與我們無關(guān)的事情,我們會嘲笑別人的失敗,會羨慕別人的成功,只要我們切身見證過這么一件事,仿佛就在這件事上留下了青春的足跡。
很多年后,和昔日同窗聊起這件事時,我們就會感慨,原來我們曾經(jīng)青春過
和成越相熟的人,對于這件事其實沒有太大的驚訝,因為他們都知道,成越就是這么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自從初三那年起,這個叛逆頑劣的少年就一直在創(chuàng)造奇跡,做一些誰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中考最后兩個月的逆襲,從倒數(shù)第一到市第一;年紀輕輕就開店創(chuàng)業(yè);暴打跆拳道黑帶的賀軍
潘若藍和白洛有時候都會在想,像成越這樣男生最后到底會和怎樣的女生在一起?
秦冬兒嗎?
潘若藍和白洛曾經(jīng)一度以為成越和秦冬兒是一對的,可就目前來說,大概是錯過了吧。
既遺憾又圓滿
至于安憐學姐這么想想的確很適合成越,因為兩個都是怪人
作為摯友,既然成越都放聲說要追安憐學姐了,白洛和潘若藍當然是無條件支持的,他們兩個還特意跑過來,說要給成越當軍師。
結(jié)果被成越一臉鄙夷地拒絕了,“你們兩條單身狗還想給我當軍師?!?br/>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潘若藍和白洛一左一右對著成越,掄起拳頭就是一頓暴揍。
下午上課的時候。
重生者也是人,假期綜合癥也是有的,成越今天上課的興致也不大,干脆拿出了自己寫歌的小本本,撕下其中一頁,然后用筆戳了戳林皓的后背。
“干嘛?”林皓已經(jīng)淪落成一個家長眼中的壞學生了,眼圈很重,看上去昨晚也沒有好好睡。
自從上次那首《那些年》之后,林皓已經(jīng)知道了成越就是黑惡勢力這件事。
林皓一開始非常震驚,沒想到自己就這么沒頭沒腦就加入了黑惡勢力,還唱了他們的歌,不僅被國人民聽到,而且還火遍大江南北。
事后,成越把黑惡勢力的微博號給了他,他登陸之后,看到鋪天蓋地的評論時,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林皓還跟一些粉絲互動了,終于不被別人稱贊自己的長相以及學習成績,終有有人認可了自己的歌聲。
霎那間不再迷惘,那空洞的心仿佛一下子被填滿了,只有滿滿的感動。
林皓似乎越來越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樣的未來。
然而,就算知道了成越就是自己偶想這件事,林皓心里十分激動,可是他是天生的撲克臉,對待成越和以前其實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接過成越遞來的那張紙,林皓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才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首歌,而且似乎并不比《那些年》差。
只是見到歌名的時候,林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旁正流著口水打瞌睡的白洛,不由得一陣惡寒。
林皓眉頭緊鎖,十分嫌棄道:“同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