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倒是一應(yīng)俱全,什么被子枕頭都有,全部都是紫色的。
看著這張床我有些犯難,說出來吧好像顯得我小氣了些,不說吧難道他會自動睡地上嗎?
對了,我是神仙難道不能再變一張床出來嗎?
用法術(shù)把那張床移動了一下,又變出一張來放在旁邊。
燁煦看了看我,淡淡的說“門外還有一張床?!?br/>
我扭頭一看外面果然還有一張床,黑色的床,白色的被子。
他哈哈一笑,“你一個人睡兩個床嗎?還是?”他的聲音忽然曖昧起來,“你打算邀我進來?”
我臉一紅,把門嘭的關(guān)上,門外傳來震天的笑聲。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四肢攤開,享受著今天難得的安靜時刻。
沒多大會竟也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我把自己收拾干凈,開開門一看,燁煦已經(jīng)醒了,坐在我的門口。
他看我開了門抬頭對我微微一笑,“醒了?!?br/>
我想起昨晚的對話,連耳根都紅了,低著頭“早啊?!?br/>
他的眉在陽光的照耀下成新月狀,黑發(fā)如墨,一身白衣勝雪,似清晨的一滴露水,優(yōu)雅清淡,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面,是我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個發(fā)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激起了漣漪,一圈一圈,久久不停。
“你在這等我,我去弄點吃的?!?br/>
“去哪?”
“借藥君的鍋用一下?!闭f著還對我調(diào)皮的眨眨眼。
他走到藥君府前敲了敲門,一會藥君出來了,滿臉的不耐煩。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藥君借你的鍋用一下?!?br/>
“鍋?不借不借?!?br/>
“想來藥君還沒有用早飯吧?不如我做好了一起吃怎么樣?”
藥君那深深陷進去的眼睛滴溜轉(zhuǎn)了一圈,“行,那你就做吧?!?br/>
我跟著燁煦進去了藥君的廚房。
天哪,這是廚房嗎?
灶臺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鍋都干巴了,還有什么黑乎乎的東西糊在鍋底上。
地上的灰塵都能掃一堆。
燁煦看了之后也無語了,我猜他肯定后悔來借廚房了。
我使了個法術(shù),把廚房整理干凈,要不然真是沒有地方插腳。
燁煦挽起袖子,氣勢十足的走向灶臺,我怎么看怎么像是慷慨就義。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燁煦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我說“沒事,沒事,你繼續(xù)?!?br/>
“你會做飯嗎?”
“不會?!?br/>
“燒個火你總會吧?”
我點點頭,想來這個應(yīng)該是難不倒我的吧?
我很好奇他的廚藝從哪里學(xué)的。
“你從哪里學(xué)的做飯?”
“我在師傅那學(xué)藝的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做飯打掃之類的自然都是我的事情?!?br/>
有這么一個廚藝好的夫君絕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由衷的贊嘆,“你的娘子真是好福氣?!?br/>
他臉色古怪的看著我,沒有吭聲。
我也默不作聲,只有鍋底下的火在滋滋作響。
燁煦在那熟練的切著菜,我默默的燒著火,這場景怎么感覺都像是一對小夫妻一起做早飯的情形。
這么怪異。
很快燁煦就做了一個粥,兩個小菜。
我搬來了凳子和桌子,把菜都擺好。
這時藥君也來了,他看著菜兩眼放光,“幾百年了今天終于不用再吃白蘿卜了?!?br/>
我和燁煦聽了瞬間暈倒了,這人太奇葩了,難道他以為自己是兔子嗎?
他也不甚客氣,坐下就吃,風卷殘云般把菜消滅了大半。
我和燁煦對看了一眼,深深的覺得來借鍋這事是一個錯誤。
待他吃完了,打著飽嗝拍著燁煦的肩膀,“不錯,你小子不錯,要不你留下來給我當徒弟,我把我的醫(yī)法傳給你,保你成為像我一樣的仙,只要你每天給我做飯就行?!?br/>
像他一樣每天啃羅布一樣的人嗎?那還是算了吧。
我試著問了一下,“你可以招個小童子什么的。”
他大手一揮,“嘿,別提了,他們不是長得不好,就是做飯不好吃,要不就是太懶了。我這些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我看這小子不錯,長得好看,做飯好吃,貌似也不懶,正是適合的人選?!?br/>
“按理說長得不錯,做飯好吃,不懶的也不少啊,怎么會找不到呢?!?br/>
“比如說吧,二萬年前,我收了一個徒弟長得不賴,做飯也不錯,就是太懶了,我讓他子時去藥園子里弄些露水,他拿著辰時的露水來糊弄我。那年冬天我讓他下山去抓些冬天的蚊子來入藥,他硬是說沒有不肯去。簡直就是氣死我了?!?br/>
“這冬天哪有蚊子?”
他白了我一眼,“你沒有見不代表沒有。”
我活了幾萬年確實沒有見。
好吧,我承認我孤陋寡聞了。難怪他天天啃蘿卜,找不到徒弟,感情是都把人嚇跑了。
“你小子到底愿不愿意留下來,趕緊給個話?!?br/>
“謝藥君抬愛,只是燁煦已經(jīng)有了師傅不能背棄師傅?!?br/>
他眼睛滴溜轉(zhuǎn)了一圈,看了我好一會,“要不這丫頭留下給我做徒弟,到時你們夫妻兩個一起住在這里?!?br/>
我渾身冒冷汗。
“別別,我們兩個不是夫妻,再者說了我也有師傅?!?br/>
“不是夫妻能濃情蜜意的和新婚的似得,我看啊,就算不是也離是不遠了?!?br/>
這藥君真是的,越說越離譜了。
他看我鼓著腮幫子不說話,“怎么,丫頭,你不高興了?”
我哼了一聲。
他搖搖頭,不再搭理我。
轉(zhuǎn)身往他的屋子里走去。
我和燁煦看了桌上的剩飯剩菜也沒什么胃口,只得簡單了喝了一碗粥。
喝了粥以后我和燁煦也跟著進了屋子。
白澤已經(jīng)醒了,但是看起來非常虛弱。
這時藥君出去看他的藥材去了。
他看見我進來想掙扎著站起來。
我忙按著它叫它別動。
“公主,我辜負了你,讓回魂草被魔族搶了去,我……”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
說的我一頭霧水。
燁煦忙和白澤解釋說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是我讓白澤去看守回魂草的。
白澤向我請罪,表示以后想跟隨我的身邊。
我只得看向藥君。
“藥君說想留下你陪著他?!?br/>
“公主,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護好回魂草?”它聽我這么說,渾身激動的想要站起來,眼底滿是凄涼。
“不是,不是,只是藥君救了你的性命,藥君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留下來陪著他?!?br/>
它的頭忽然重重的撞向緊挨著床的那面墻,“公主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公主不要為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