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進(jìn)海花島宮,但并不代表別人不進(jìn)?;◢u宮?!币辜艍m給步則使了一個看夜繁星的眼色。
步則走到夜寂塵身后,伸手拍拍夜寂塵的肩膀:“機(jī)會與風(fēng)險(xiǎn)同在。兩邊都有老虎等著我們。撈點(diǎn)好處回家,才好堵住那些惹是生非人的嘴。”
夜寂塵沒說服步則,生氣:“步將軍。請把昨晚你教訓(xùn)我的話,好好再回想一遍?!?br/>
步則示意夜寂塵冷靜:“這次,性質(zhì)不同了。我會跟著你們一起走。白璨若肯定有行動?,F(xiàn)在不跟著他撈好處,你認(rèn)為以后我們還有機(jī)會嗎?”
此刻,是白家能否在栢莯國待下去的最后關(guān)鍵時刻。
白家成功度過眼前這一關(guān),那白家還是栢莯國的王室。
白家失敗,肯定會被對手殺掉。
到時夜繁星回崢茱國的難度還會增大。也許還得再經(jīng)歷一場宮廷斗爭。
夜繁星作為白璨若的妻子,白家的兒媳婦,必須支持白璨若到最后。
“寂塵,我決定了。執(zhí)行命令?!?br/>
“是。”夜寂塵不情愿地起身,上樓。
步則打量著夜繁星。
夜繁星停下吃東西:“我是孩子的媽。你看得再久,也沒你家的谷妹妹漂亮?!?br/>
步則被逗笑:“我是想問你,遇上杏梨紗,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夜繁星不想讓杏梨紗的話題影響自己的胃口,問步則:“你不做準(zhǔn)備嗎?”
步則輕笑一下:“我得在這里守著,等夜寂塵回來?!?br/>
夜繁星面對固執(zhí)的步則,無奈笑笑。
步則身體靠向夜繁星小聲說:“如今杏梨紗能在?;◢u宮囂張,這與你老公之前對她的放縱有很大關(guān)系。這個禍患留著,以后還會找你麻煩。你不方便動手,交給我做,如何?”
夜繁星稍作思量:“我老公要是進(jìn)了?;◢u宮。你我處理杏梨紗,都不合適。不管怎么說,杏梨紗曾經(jīng)也我老公生命中的人?!?br/>
步則意會:“他自己的東西可以自己扔,但別人不能隨便扔。對吧?”
“嗯。你要密切留意慕預(yù)丞的去向。得想個辦法把慕預(yù)丞救出來?!?br/>
步則皺眉:“他老子都出來了,你干嘛還為他費(fèi)神?”
“慕預(yù)丞是我認(rèn)的大哥。慕震曄和白家肯定會拼個你死我活。我擔(dān)心萬一慕震曄拿慕預(yù)丞威脅我和敬家人。你說,我?guī)筒粠???br/>
“這么說,你還是想和敬氏聯(lián)姻。”
“聯(lián)姻的事我不勉強(qiáng)。可別人要是拿這事大做文章。到時必然會傷害到無辜的人。就像眼下?;◢u宮內(nèi)的事,明明不關(guān)谷典的事,可最后還是讓谷典受傷?!?br/>
想到谷典受傷的事,步則心里的恨意又升起:“我要親手收拾杏梨紗?!?br/>
步則在氣頭上,夜繁星知道自己多勸無用:“她必須得為她所做負(fù)責(zé),再我們見到我老公再聊這事可好?”
夜繁星有妥協(xié),步則體諒夜繁星的難處:“行吧?!?br/>
夜寂塵從樓上走下來:“陛下。我們準(zhǔn)備妥當(dāng)。有沒有決定好什么時候走?”
夜繁星看向步則。
步則平靜說道:“再等一兩天吧?!?br/>
夜寂塵瞪步則一下:“說要急著去看戲的是你。要留在這里不走的還是你。你想干什么?”
步則拉著夜寂塵出到院子:“我剛才一琢磨,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當(dāng)然我也想去看戲。所以,我決定踩好時間點(diǎn)再去?!?br/>
夜寂塵被步則認(rèn)同,心里好受一點(diǎn):“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據(jù)我的推測。”步則在夜寂塵耳邊低語一陣。
夜寂塵張大嘴巴。
步則伸手捏住夜寂塵的嘴:“這次你也要給我閉緊嘴巴。別壞我的事。”
夜寂塵為難說道:“這會不會太狠?”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沒有患難,怎樣鑒別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如果事情順利,我可以一次性為陛下解決很多問題。”
夜寂塵細(xì)細(xì)一想:“沖你這句話。我支持你。需要人手,給我打聲招呼就行?!?br/>
“你好好守在這里。我要去給陛下做海鮮大餐?!辈絼t向院外跑去。
夜寂塵回到餐桌前,對夜繁星說:“他要給你做海蝦大餐。”
“他和你說了什么?”
夜繁星沒有接夜寂塵的話茬,夜寂塵靠到夜繁星身側(cè),鄭重提醒:“他那神情,好像你是他老婆一樣。你要讓他死了對你的非分之想。昨晚他對你老公不禮貌。這是一個不妙的兆頭?!?br/>
夜繁星笑說:“他只是習(xí)慣信賴我?!?br/>
“你確定?”
“在這種事上,女人的直覺,向來比男人準(zhǔn)。”
“就怕,他不是你想得那樣?!币辜艍m輕聲將剛才和步則說話,全部告訴夜繁星。
夜繁星淡然微笑:“給我說說苜苜的情況?!?br/>
“寂馳以外面不安全為由。讓苜苜暫時待在王宮里。”夜寂塵話音剛落,就看到臉色不好的步則從外面走進(jìn)來,感覺一股危險(xiǎn)的氣息向他撲來。
夜繁星淡定端起盤中的牛奶杯,喝起來。
步則在餐桌前停下腳步,問夜繁星:“你和寂塵討論的那個男人,是誰?”
夜寂塵估計(jì)步則一直在門外,偷聽他和夜繁星說話。
要是讓步則知道他將他們的約定告訴夜繁星。
那步則以后必然不會再相信他。他更害怕步則現(xiàn)在會甩手走人,陷夜繁星于危險(xiǎn)之中。一邊想應(yīng)對辦法,一邊看夜繁星。
他倆得想個辦法先統(tǒng)一口徑!
夜繁星對步則說:“我倆在討論,如果我老公遇上杏梨紗,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
夜寂塵和夜繁星說話中,沒有直接說步則的名字。
夜繁星說她口中的他,是指白璨若。
那事情完全有回旋的余地。
夜寂塵附和說道:“白璨若離開,沒給我們陛下打招呼。這里面一定有鬼。我是擔(dān)心杏梨紗再使詭計(jì),誘使白璨若犯錯誤?!?br/>
步則嘴角揚(yáng)起微笑:“你們討論再多,也不能改變白璨若做的決定。不如讓時間和事實(shí),來證明白璨若的能力。”
夜寂塵向步則豎起手指:“真理果然只屬于少數(shù)人?!?br/>
夜繁星點(diǎn)頭同意。
步則被贊賞,吹著口哨上樓。
夜寂塵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平復(fù)自己的心跳。
夜繁星抿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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