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離開的陳桂彬前妻又打開陳桂彬的車門。
她對陳桂彬說:“在你眼中我又變成了什么樣子,自私自利又無情呢?!?br/>
“全世界人的心里都有壞東西,就你一個人心里沒有,如果是真的的話,就是你有問題?!?br/>
陳桂彬前妻關(guān)上車門。
懷璧其罪。這是于白的評價。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
于白依舊是請了一天假,昨天陳桂彬沒有回家,于白還是擔(dān)心陳桂彬出什么事情。
他感覺到了潛在的危險。
忽然,于白突發(fā)奇想,他試探的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如果我在這個世界死亡,回到原來世界還能復(fù)活嗎。”
【我在,理論上是不可以,但是,在兔子暴力世界結(jié)束之后的抽獎中,您獲得了稀有道具--具象之盤,可以把意識實體化,所以死亡后,可以通過具象之盤復(fù)活。】
肉身沒了,意識實體化,那我還能算是我嗎。
系統(tǒng)似乎看透了于白的想法,它接著說到。
【人的肉體不過是化合物,根本上區(qū)分不同人或事物的應(yīng)該算是意識,所以,通過具象之盤重生,您依舊是正常的人?!?br/>
聽了系統(tǒng)的解答之后,于白安心了一點。
然后是下一個問題。
“系統(tǒng),具象之盤的復(fù)活可以無限使用嗎?!?br/>
【理論上是可以,因為復(fù)活一個人類根本不需要花費多少力量?!?br/>
于白似乎聽出了系統(tǒng)在內(nèi)心身處對人類的不在乎甚至蔑視。
不過系統(tǒng)確實也有資格,自己在他面前應(yīng)該也是個菜比。
聽到可以無限使用,于白似乎下定了這么決心。
他想拼上命也要幫一下陳桂彬這個和他一樣的異類---對于這個世界來說不該存在的東西。
于白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桌子,拿出吃的,繼續(xù)坐在千里鏡前看陳桂彬和何家安的“紀(jì)錄片”。
視線轉(zhuǎn)到何家安這里。
他來到了警局前。
似乎在下定什么決心。
他走進(jìn)高志偉所在的警察局。
“我是西九重案組的何家安,我要找高志偉。”
何家安說到。
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一把搶過資料,震驚的對何家安說:“你也叫何家安??!”
負(fù)責(zé)人拿著紙,問下屬:“西九電話是多少啊。”
前兩天陳桂彬的冒充讓他們謹(jǐn)慎了許多。
“包頭那個是什么人?!?br/>
于白知道,那是陳桂彬,何家安應(yīng)該也反應(yīng)了過來。
“他是不是警察??!”警局里的高志偉嚴(yán)肅的問到。
“不是警察憑什么可以查我,憑什么可以揭露我的事情?!备咧緜ビ行┥鷼?,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裝的。
于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覺得何家安會被高志偉騙到。
何家安還是太年輕了。
“說!你想知道什么?”高志偉問到。
“是想知道為什么我會有這么多錢?那是因為阿柱失蹤之后,我賭馬經(jīng)常贏。”
“所以才會有這么多錢咯,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啊?!?br/>
“為什么查南亞人,阿柱的案子我沒有份查,但是我也很想找回搭檔,我也想破案啊?!?br/>
“當(dāng)晚我看不清疑犯,但是我記得我當(dāng)時問到了香草味道,所以,我才開始去查南亞人?!?br/>
何家安沒有接話,他伸出手,對高志偉說:“我想看你的槍?!?br/>
高志偉反說:“我也想看你的槍,除非是上司,否則沒人可以查我的槍。”
“我也想看你的槍。”高志偉說。
看來昨晚襲擊何家安的那個人是高志偉沒有錯了,只有這樣高志偉才會知道何家安的槍沒有了,因為昨天何家安沒有拿出槍對付高志偉。
“給我看看你的槍!?。?!”何家安幾乎已經(jīng)處于一個逢魔的狀態(tài)。
高志偉沒有說話。
何家安二話不說,一把把高志偉按在柜子上,想要強行查看高志偉的槍。
但是高志偉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專業(yè)訓(xùn)練過的警察,他急忙凡客,和何家安扭打在一起。
最后,何家安把高志偉按在桌子上。
“你們想誣陷我,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啊?!备咧緜ソ妻q著。
何家安搶到高志偉的槍,問到:“高志偉的配槍什么編號?!?br/>
于白在心里直罵何家安是個傻的,高志偉是傻子嗎,出事了之后,還有人已經(jīng)查過他一遍了,他肯定會想辦法改了啊,查編號有啥用啊。
于白無奈的拍了一下腦門,他覺得陳桂彬簡直是在王者帶青銅。
這個何家安怎么當(dāng)時西九重案組的督查的,一點兒腦子都沒有啊。
這邊警局的負(fù)責(zé)人趕忙去查檔案,很快,有了答案:“六八一三?!?br/>
何家安比對了一下手里拿著的高志偉槍。
編號也是六八一三。
完蛋了,于白心里想著,這回何家安肯定要站在高志偉這邊了。
這個何家安什么都好,怎么就沒有腦子呢!也太好騙了吧。
于白就是一整個無語住了。
何家安又翻了一下檔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后,他把高志偉的槍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了一遍的沙發(fā)上,仔細(xì)思考。
這時候,高志偉說話了:“長官,你們是否可以走開一下。謝謝?!?br/>
旁邊的警察老大示意其他人,快走。幾個警察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高志偉走到何家安身邊,坐了下來。
何家安崩潰的抱著頭。
于白能感受到,何家安的心已經(jīng)亂了。
他可能是在反思自己不該相信陳桂彬,也可能是在想高志偉說的話中的漏洞。
亦或是,在想自己的槍怎么辦。
最開始于白就知道,這么辦案可能會出事,但是于白沒想到出的這么徹底。
他們兩個人其實也不過是陌生人,何家安對陳桂彬的信任其實可以說是很脆弱很脆弱。
從最開始大家說陳桂彬是瘋子,到后來何家安遇到陳桂彬前妻,再到后來,陳桂彬搶走何家安的槍,到憑借何家安的能力沒有查出高志偉的異常。
他們兩個之前其實早就沒有了信任可言。
說句不好聽的,于白甚至覺得,何家安對陳桂彬很討厭。
討厭他搶走了槍給他的安全感。
如果再見到陳桂彬,何家安會刀劍相向都不奇怪。
要不要提醒陳桂彬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