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哮天犬的說法我感到很遺憾,孫悟空那是我從小到大心目中的英雄。我認為它一定是在貶低對手,畢竟它當年可是和大圣結(jié)下仇的。我瞪了它一眼,“你不好好跟著二郎神跑人間做什么?”
聽到我這個話,哮天犬竟然臉紅了,同志們,狗竟然會臉紅!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都認為是作者在瞎編呢?!班牛乙驗榉噶颂鞐l,被打下人間轉(zhuǎn)世為狗。”
一聽這話我就不樂意了,“哦,有背景的狗都比人強,你看看你,都送下來勞改了,還帶著法力,這不是作弊嗎?”
“胡扯?!毕烊繁亲映榱顺?,“我下凡間的時候也就是一只普通狗,前兩天還讓偷狗賊抓住了,眼看著要被狗肉館的廚子吊死的時候,一個好心的老頭救了我,還幫我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br/>
我一聽這話,心里一涼,秦廣王這老東西也太沒有下限了,不光對人動手,你看看,現(xiàn)在連畜生都不放過了。
“你說說你們倆?!蔽抑钢烊途盼碴庁埖谋亲又钢更c點說道:“你說人家野貓野狗整個地盤什么的,你們倆成了精的妖怪跟著瞎湊合什么?”
“是它先挑頭的?!毕烊@得有點兒委屈,“本來我也沒當回事兒,可這只貓妖越來越過分,把整個南四環(huán)都占了。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我們狗族的同胞只能去南山上當野狗了。”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臟狗欺負貓族吧?”沒想到九尾陰貓振振有詞,“我們族類打不過它們,來向我求援,那不是很正常嘛?”
“你這想法就不對!”聽見這話,哮天犬當時就不樂意了,“要按你這說法,耗子成精了豈不是得先把貓吃光?妖怪就得守妖怪的規(guī)矩,哪能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可以啊?!蔽屹澷p地看了看哮天犬,“沒想到一條狗都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br/>
哮天犬臉一紅,“還不是在天上聽神仙們聊天學(xué)了兩句?!?br/>
看九尾陰貓還是有些不服氣,我趕緊勸道,“行啦,你們都聽我一句,以后和平共處行不行?咱們市雖然沒那么發(fā)達,可剩飯剩菜怎么都不缺吧?你們回頭說說自己手下,別沒事干互相撩撥?!?br/>
“行,你們就這么作吧。”看見倆妖怪似乎有些不服氣,我聳了聳肩膀,“行,就當我沒說。我可告訴你們,市里最近要開始創(chuàng)建全國文明城市了,你們再這么大半夜鬧下去,有人投訴的話,嘖嘖,你們吃過龍虎斗這道菜嗎?沒事,估計不久咱們這就有賣狼虎斗了,到時候我?guī)銈內(nèi)??!?br/>
聽了這話,兩個家伙總算是安分了,“這樣吧?!蔽掖笫忠粨],“從這條街道開始,東邊歸狗族,西邊歸貓族,以后互相不許侵犯?。 ?br/>
九尾陰貓和哮天犬想了想,點了點頭。就此,一條堪比“三八線”的南安線出現(xiàn)在了歷史中,很多年以后竟然成了本市的一個重要旅游景點,以這條線為界,貓狗兩個物種竟然劃街而治,許多專家學(xué)者都靠著研究這一奇特現(xiàn)象聲名遠播。當然,這都是后事了,在這兒咱們就不說它了。
“對了,你們狗鼻子不是都很靈嗎?給你藥的那個老頭你知不知道是誰,住在哪里?”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本職工作。
“干嘛?”哮天犬聽見這話耳朵動了動。
“沒什么啊。”我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就是挺好奇的,想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什么人?”說實話,我還真有這個念頭,自從知道了誘惑草的事兒,我最近晚上做夢老是夢見自己被一群美女圍著,難不成我上輩子是個風(fēng)流才子?
“算了吧?!毕烊铝送律囝^,“還是不知道的好,萬一你上輩子是太監(jiān)呢?我是說那種皇宮里的太監(jiān),不是說那些窮寫書的。”
我想了想,渾身一陣發(fā)冷,是啊,萬一我倒霉上輩子就是個太監(jiān),這不是給自己增加心理壓力嗎?醫(yī)學(xué)上不是有個詞兒叫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礙,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得這病。再說了就算不是太監(jiān),萬一是某個宗教的信徒怎么辦?要知道我最愛吃的可就是紅燒肉了。
“我答應(yīng)過他,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他在哪里。這點兒操守我還是有的。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有機會會還給你的。”說完,哮天犬沖著傷兵滿營的狗群吠了兩聲,大搖大擺地走了。一幫子大大小小的狗一瘸一拐地跟在它身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等打到車回到家,天就快要亮了。我先把陽臺的窗簾拉好,畢竟在這兒又是熊貓又是老虎的,萬一讓人看見那可不得了!打著哈欠把王老五從書房拽了起來,“你跟我說實話,秦廣王干嘛要背叛地府,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啊?!蓖趵衔宀粷M意地把我的手拍開,“我一天那么多事兒,哪兒顧得上管他在想什么啊。對了,你調(diào)查的有進展了嗎?”
“有個屁的進展?!蔽掖诡^喪氣地坐了下來,“一會兒弄個神仙出來,一會兒弄個妖怪出來,鬼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奇怪了,這家伙怎么知道誰前世是干什么的呢?他總不會蒙著頭見人就試吧?”
“這個?!蓖趵衔濯q豫了一下,“他不是有生死簿嘛,那上面都寫著呢?!?br/>
“真的?!蔽乙宦爜砹司?,“你看過沒有,我前世是誰?是趙云還是關(guān)羽?不會是魏忠賢之類的吧?”
“比那還慘呢?!蓖趵衔宓卣f了一句。
“比死太監(jiān)還慘?”我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啊,你前世也就是個路人甲,既無名也無姓,什么都沒有留下,你說慘不慘?”王老五一邊打開一罐啤酒一邊說,“行啦,看看你們倆那紅眼圈,趕緊去補補覺吧。天一亮還有正事兒呢。”
他除了打牌就是去廣場找老太太跳舞,能有個毛線的正事!我心里暗暗罵了兩句,實在抵擋不住困意,就這么歪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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