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拖油瓶 !
此為防盜章
截至昨天拉黑人家為止, 她真的就以為對方只是閑得進水隔著網(wǎng)絡耍流氓來著。
即便對方顯而易見的家境良好,之前自己也驚嘆于對方‘把妹’成本不是她等屁民能夠想象。
可是喂!他們只在餐館里以食客和店主的身份見過一次而已,誰會給僅有一面之緣的餐飲小妹送價值上百萬的東西?
這又不是十歲小姑娘寫的小說劇情——別說,對方的名字還真的挺像十幾年前盛行的少女向作品男主角名字。
之前還不覺得什么,聯(lián)系起對方干的事就滿滿的羞恥感撲面而來。
吐槽是一回事,不過認真想來, 江伽覺得恐怕不光是昨天下午,一開始對方來店里的動機應該就比她想的要濃厚得多。
只不過當時人家不愿意說, 她也不好刨根問底,回家后也就拋到了一邊。
這才是整件事的正確打開方式, 誰知道對方不按常理出牌, 這突如其來的操作差點閃到她的腰。
江伽推媽媽進浴室洗澡,自己則掏出手機添加了對方為好友。
當然是后來壞脾氣加她那個號, 前面桃花眼那個因為耍流氓被她拉黑刪除了。
江伽加了人就單刀直入的一句話打了過去——
【什么情況?錢沒處花隨機扶貧嗎?】
【快來把東西拿走!】
【或者我直接送回店里去?】
連發(fā)了好幾句話對方才懶洋洋不緊不慢的給了回復——
【退也沒用, 那邊只是負責送貨?!?br/>
江伽一想, 好像是聽說過高定不會在專賣店里售賣, 一般在總部下單, 而且訂單還有一定的條件, 并不是想買就能買。
江伽也只是在比較癡這塊的女同學口中聽過一耳朵, 實際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個流程。
按照那邊的說法, 這邊的店只是一條最終的配送線的話, 那確實她連退貨都無門。
她忙道【那你把你的地址給我, 我直接寄給你。】
陸佑??粗@條信息眉毛一挑, 踢了踢在他旁邊正在敷面膜的辰希, 頓時滿臉嫌棄。
“你就不能一個人的時候做?”
“這是我的房間,嚴格來說是你妨礙到我?!标懗较D樕戏笾婺げ荒芴^自然的說話,聲音有些慢吞吞的“而且,明晚這么重要的場合,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切!老爺子討老婆,你搞得跟自己要去相親一樣?!?br/>
“沒有儀式感的粗糙漢別跟我說話?!?br/>
陸家四個兒子,其中老二辰希和老三佑希是雙胞胎,所以平時頗有些形影不離,唯獨對于這一點。
是你嫌棄我粗糙,我嫌棄你龜毛,怎么都達不成共識。
“所以呢?你要說什么?”辰希問到。
佑希得意的將手機屏幕翻過來,上面正是剛剛的聊天記錄“你看,你不說我耍流氓嗎?這家伙一來就問我要地址,她也是在對我耍流氓吧?”
辰希看著一臉‘既然別人都能做,那我做的事其實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狀態(tài)的弟弟。
被面膜覆蓋住的臉上,那雙眼睛里的憐憫尤為明顯。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語氣憐愛的差點讓佑希打了個哆嗦“聽話,以后盡量和女孩子多說說話吧,別兇神惡煞的把人全都嚇走。”
他是親哥哥當然無所謂,但如果讓別人看破了這家伙乖戾暴躁下愚蠢的本質(zhì),他也會跟著丟臉。
佑希沒能從他哥這里得到滿意的回應,只覺得這家伙肯定是沒臉承認自己判斷失誤才轉(zhuǎn)移話題忽悠他。
他悻悻的將注意力再度回到手機上——
【你讓給就給???那我問你的事你不說我也靠自己的本事搞到了,有本事你也自己找了??!】
打完這句話佑希覺得憋了整整一天的郁悶就跟猛灌了一扎冰水一樣煙消云散,渾身舒坦。
可低頭一看,顯示的是自己又被拉黑了。
“喂!”
江伽面無表情的手機扔沙發(fā)上,冷著一張臉將東西都收拾規(guī)整好,包裝紙已經(jīng)被撕壞了,但她還是用緞帶把盒子扎好。
明天沒空,后天就抽時間送回店鋪吧,不接受退貨也沒關(guān)系,那不是她的東西誰還能逼著她收了?大不了讓警察協(xié)調(diào)。
小逼崽子,還真以為她在求他了?莫名其妙。
不過江伽回房間還是在自己衣柜里翻了翻,總算還是翻出了一條適合正式場合的連衣裙。
不是什么特別的款式,也就稍微不那么日常而已,所以平時在柜子里不怎么穿,更不要說跟客廳那條相比。
第二天江媽沒有去店里,畢竟第一次見面,作為長輩給對方準備點見面禮是應該的,對方四個孩子呢,自然得上點心。
所以一早就讓陸叔叔陪她去商場了。
江伽忙完中午那趟,就把店門鑰匙交給了陳叔回了家。
剛跟媽媽通了電話,那邊頗有些氣急敗壞,整整一天了居然還沒選好禮物,因為陸叔叔作為父親,居然對于孩子的喜好和想要的東西一問三不知。
江媽當時就發(fā)火了,劈頭蓋臉就數(shù)落了他整整一天,要不是晚上已經(jīng)約好,她都要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跟這男人繼續(xù)下一步。
江媽最恨的就是對孩子沒有責任感的男人,一個她前夫,一個他哥都是這德性,現(xiàn)在居然發(fā)現(xiàn)結(jié)婚對象也有這苗頭,怎能不大失所望。
最后不知道陸叔怎么才頂著一頭包把人安撫下來的,總之這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他們恐怕得晚點才能到。
所以讓江伽一個人先過去,酒店的地址是知道的,直接去他們定的包廂就行了。
江伽雖然覺得有可能到時候雙方孩子都到了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尷尬,但也沒有辦法,誰讓陸叔叔好死不死的這個時機戳中了爆點。
酒店離他們家并不近,江伽干脆打了輛車,意外的是今天居然路況良好,也沒怎么堵車,沒多一會兒車子就停到了酒店的大門口。
江伽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有輛車緊接著停了下來,不過和她不一樣,對方明顯是私家車。
門童上去將車門打開,就看到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從上面下來。
江伽剛付完車費,抬頭看過去有些驚訝。
居然是昨天看到的,在陸叔叔旁邊的那個少年。
一個人對陌生人的記憶實在有限,在熙攘的大街上走一圈,最后能在腦海中留下印象的可能一個都沒有。
但總有一些人是特別的,上帝創(chuàng)造他們的時候好像格外廢了心血,出眾的容貌,特別的氣場,以及強烈的存在感。
就跟頭兩天來她店里然后莫名其妙開始搞事的兩個家伙一樣,眼前這一個也屬于那種會讓人無意識的付諸注意力和記憶空間的類型。
不會一時半會兒忘記的。
他邁著優(yōu)雅沉穩(wěn)的步子,修長的雙腿使得他步伐要比一般人快,明明后一步下車,卻先江伽一步進入大廳里。
江伽雖然一見到他開始昨天困擾了她一天的疑惑又開始冒頭,但卻沒有妨礙行動。
她也自然而然的進入大廳,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步入電梯。
在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的時候,江伽準備去按樓層,卻看到對方也伸出手落到了同一個位置。
對方見她要按,伸手示意她先請,雖然神情清冽冷淡,但卻是個很有風度的人呢。
江伽也不推辭,順手按下按鍵,卻發(fā)現(xiàn)她按下之后對方就沒有再動作了。
原來要去的是同一個樓層嗎?
樓層很高,乘坐電梯大約也需要數(shù)十秒的時間,兩人就這么站在誰也沒說話,但電梯門就像一面高清鏡子。
能夠清晰的看到電梯里的任何景象,當然也包括自己身邊的人。
江伽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有種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她把這歸咎為自己從昨天為止卻當面不能問出來的糾結(jié)。
可眼神一瞟,卻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在。
江伽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沖著鏡子一路上直直的盯著人家已經(jīng)好久了。
幸好這時候樓層道理,江伽恨不得捂臉拔腿就跑,這臉丟的。
問了樓層的接待,拒絕帶領(lǐng)自己找了過去,站在包廂的門面前。
想著里面可能已經(jīng)有人到了,想著里面的人今后會成為自己的家人,即便江伽從來不怯場,此時也難免升起了一絲忐忑。
她壓下門把,輕輕打開門,入目的是裝潢極具格調(diào)的一個空間,和她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不一樣,但卻明顯能感覺出其中造價更勝。
然后她就在餐桌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看到兩個人。
就是前天才在店里見到,昨天才搞了事,今天想起來都讓她一肚子火的家伙。
他倆同時伸手,沖她揮了揮,正要開口,江伽‘砰’的一聲就將門關(guān)上。
一定是走錯房間了,江伽這么想,面無表情的往后退了一步準備離開。
結(jié)果一下子就撞到了一個人,她回頭,正是剛剛和她坐同一部電梯上來的少年。
他看著江伽,表情終于有了絲驚訝的波動。
江伽看著他,有想著房間里那兩個,有個驚人的猜測呼之欲出——
記得不知道哪一期,有位拿著兩千月薪的保安號稱要成為第二個比爾蓋茨,號稱要買下某個國內(nèi)知名的房地產(chǎn)品牌,要將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全國各大城市的中心廣場。
怎么樣?這話聽起來是不是挺耳熟?男人吹牛逼總是不會見好就收,很多時候根本就不能理解他們是怎么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讓人質(zhì)疑智商的謊言,并且面不改色夸夸其談,自己完全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而且他吹得更過分,別人僅僅是暢想未來,他倒好,直接臆想現(xiàn)在了。
平時正經(jīng)人一樣,也有好好工作,行事體貼靠譜,可就是三不五時的要說一次這樣的話,當自己真的是個人物一樣。
江媽平時就耐煩他吹牛,一般情況下只要開個頭就會罵他回去,可今天這是什么時候了?
自己下一步前途渺茫不說,在孩子面前不覺得難堪嗎?
本想在孩子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可見他越說越不像,也顧不得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逼臉吹牛。少擱這兒白天發(fā)夢,今晚就回去給我想想接下來的計劃,你要是看不上做餐飲成天起早貪黑油煙湯水的也沒關(guān)系,那就去找工作?!?br/>
江媽麻利到,然后叫過江伽“你去跟他們說接下來不要上菜了,能退掉的都退掉,這頓我們自己結(jié)賬。”
隨即又擰了老陸兩把“除了這事以外沒拿公司好處吧?你最好沒搞出其他亂子,這樣的話,接下來找工作倒也不是太難?!?br/>
這邊在絮絮叨叨的做著安排,五個孩子卻已經(jīng)傻了。
對,五個,包括江伽!
說實話江媽平時并不是一個完全聽不進去意見的人,不管是女兒也好,員工也好,和她溝通都沒有這種欲說無門的無力感。
可偏偏就這件事,陸叔叔才說幾個字就被堵得沒法開口了,因為一旦有開口的跡象,就會被認為要頂嘴收拾。
江伽一開始覺得自己和媽媽受到了欺騙,即便是小人物,也沒道理受到這種折辱。
可現(xiàn)在她對于這個立場有點動搖了,到底誰才是真正有苦說不出的那個?
而另外四個人就不像她這么糾結(jié)了,因為光顧著頭皮炸裂了——
這個唯唯諾諾,像成天拿著死工資長期被老婆抱怨沒用的男人是誰?
他們四兄弟,生于豪富之家,在號稱平等的社會條件中依舊享受著超凡的資源和待遇,對于自己的食物鏈地位是有著很清晰的認識的。
從落地開始,即使什么都不用做,也是別人爭相簇擁的對象,即便最單純的年紀中趣味相投的小伙伴,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討好姿態(tài)。
他們對此早已理解,并且明白這種天然的給予中自己失去了什么,人總得接受無法兼得的悵然,即便近乎擁有一切的他們。
這種略帶不完美的完美人生從何而來,這個命題有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來自于家族,來自于自己父親,至少目前為止如此。
所以此時時刻,一貫無所不能的老爺子形象崩塌才格外讓人震驚,這份震驚甚至不是江伽這個程度能夠比擬的。
江伽感覺自己肩膀上多了只手,回頭就看到辰希指著正在數(shù)落與被數(shù)落的兩個大人,嘴巴張合了兩遍沒有組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他,他們,失業(yè)?找工作?”
得,連重點該往哪兒抓都忘記了,江伽掃了幾人一眼,老三佑希和老四延希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而老大看起來雖然好一點,雖然沒有茫然的意味,仿佛通透的已經(jīng)提前察覺到了點什么,但眼前的現(xiàn)狀仍是震驚的。
畢竟來說,他身為繼承人,經(jīng)常被老爺子帶在身邊,對于弟弟們來說,老爺子恐怕只是個雖然面上柔和,但具有絕對威嚴的嚴父形象。
但他眼里卻不止這一重,除了父親之外,對見希來說他還是一步步引領(lǐng)自己的導師,還有公事公辦的上級。
他無數(shù)次見識過父親在自己的帝國里絕對權(quán)威的形象,所以對眼前畫面的不理解已經(jīng)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江伽知道這事不能由著媽媽自說自話下去了,照這么下去,永遠解釋不清楚,看陸叔叔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個招架得住她媽的人。
她打斷到“媽,你能不能好好聽陸叔叔說完一句話?!?br/>
然后在她媽媽一副‘你怎么還沒去讓他們停止上菜?今晚大出血了啊死丫頭’的不滿目光中,接著到“對了,昨天那條裙子還有其他東西,都是這家伙送的。”
她指了指身邊的辰?!八粋€還在念書的,就能隨手送出價值上百萬的東西,現(xiàn)在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了吧?”
江媽被她的話嚇一跳,滿是震驚的開始打量辰希,那眼神里對一個失足兒童的憐憫意味讓他莫名其妙且不自在。
江媽頹喪的嘆了口氣“他把賣房子的錢打賞主播?”
“咳咳咳……”
江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其他幾個人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她今天才發(fā)現(xiàn)她媽原來是攻擊性這么強的生物,她以前真的以為這一點只針對陸叔叔。
“什么叫打賞主播?要這么算也是打賞我——呸!都怨你,把我?guī)侠锶チ恕!?br/>
江伽和她媽感情好,說話也大大咧咧,可在一般場合她還是會注意的,這會兒卻是完全忘了。
她忍無可忍到“這說明陸叔叔說過的話都不是吹牛逼,他是真的擁有這個酒店,這條街,這個商圈,這樣的地方全國還有很多處?!?br/>
說完有忍不住牙酸,然后遲疑的問了問陸叔叔“真的都是你的?沒有夸張吧?”
雖然對于他是有錢人已經(jīng)明確了解,但這種程度也太夸張了,即便她知道真相都忍不住質(zhì)疑,就不要怪她媽一口咬定陸叔吹牛逼了。
陸叔叔見她替他化解了自己完全插不進話的狀況,連忙點頭到“對對,沒錯,要不讓負責人來一趟,哦對了這片商圈的管理大樓那邊也也沒有下班,要不讓他們都來?”
“不不,不要!”來干嘛?山呼老板娘萬歲?拉倒吧,明天他們會不會分手都是一半一半的幾率呢,總之她是明白桃花眼和壞脾氣對于常識的缺乏是哪里來的了。
這簡直一脈相承,她們之前居然對此完全視而不見,只當成中年男人偶爾脫節(jié)的笨拙。
江伽心累的轉(zhuǎn)向她媽“現(xiàn)在總明白了吧?”
江媽受到的沖擊也是顯而易見的,只見她張嘴半天,有太多的質(zhì)疑想要問出口,這些話在嘴邊打架,最終勝出的是這么一句——
“你上次送的鴿子蛋真的是鉆石?不是水晶?”
陸叔囁嚅到“我說了,是你自己不信?!?br/>
有段時間江媽手上戴著一枚大得根本不是能在現(xiàn)實中看到的鉆戒招搖過市,上班端盤子都懶得脫下來。
有熟人見了調(diào)侃,她就說一破水晶而已,不值錢。然而這破水晶也是她家那位送的,雖然那家伙買不起鉆戒就買這種仿款看著挺丟人的。
她實在不介意他買個市面上幾十分那種小的,可送都送了,還不是戴著。
江媽深吸了一口氣“我還帶著那玩意兒洗過碗?!?br/>
“沒事沒事,那枚就是鉆石大而已,又不是獨一無二的,本來就是給你戴著玩的,就像其他項鏈手鐲一樣?!?br/>
江媽收到的首飾并不少,同理,上面的寶石都大得讓人一眼看下來不會相信是真的,她以前還感嘆過老陸這塊的路子還真不少,這么些仿冒的玩意兒愣是每一個細節(jié)都挑不出瑕疵來。
鑒于山寨超過正品是我國某一邪門的特色,江媽并沒有覺得不對,只不過沒有高昂價值的加持。
誰都不會對普通飾品刻意小心對待,江媽想著自己首飾盒里雜七雜八堆一塊的或許足夠買下她們整棟大樓的一堆寶石。
一股火就沖破了閥門,她眼睛左右掃了掃,看到旁邊的處理臺上有一把刀,那是專門用來現(xiàn)場片火腿的。
這個酒店有一流的片切師,是從西班牙直接聘請的。就為滿足一些喜歡正宗現(xiàn)切火腿的客人。
江媽走過去,劈手拿過那把刀,江伽早見勢不對一把從后面拉住她“媽,媽!你別沖動,你想想我爸,就會覺得陸叔這事罪不至死啊!”
那幾個也激靈,忙站起來紛紛把自己親爹擋后面。
他們都以為成天招惹桃花的老二可能會在某一天被女孩子拿著刀追,可沒想到率先享受這一殊榮的會是他們老爺子。
一時間場面雞飛狗跳,最后江媽眼看孩子也摻和進來實在不像話,把刀往桌上一扎“姓陸的,你有種就跟我出來,孩子面前老娘不想問候你祖宗,今天這事咱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