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恒所在的褚家也是帝虛星的大勢力之一了,雖然和頂級勢力有本質的差距,但也是一方地域的主宰級存在,此刻卻目光很冷的看著那個搶盡了風頭的年輕人。
縱然這里的人都看出來了,這秦淵是因為魔族的人肆無忌憚的對著他身邊的女子目光侵略的觀看而招致了死亡的解決,但秦淵一人屠戮魔族的畫面依舊太過震撼了,讓這里所有人都難以言表內心的心情,這已經不是同境無敵了,而是直接逆境亂殺,這人要是成為人皇,成為中位人皇會怎么樣?
光是想一下就感覺讓人心驚膽戰(zhàn),如何和對方并非什么和睦的存在,那想一下就更加難受了。
謝殷的目光就更加幽森了,但是他也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他甚至感覺到如果不是二叔就在身邊,對方很可能會直接殺了他,而二叔也沒有戰(zhàn)勝對方那女子的辦法,他可能死了,就是白死。
為什么,明明是一樣的境界,為什么秦淵竟然恐怖到了這樣的地步?
很多人都想知道,但秦淵不會說,也不會解釋,他本身并不想鬧成這樣,過來也只是湊湊熱鬧,甚至沒打算出手,但事情卻發(fā)展成了這樣,他也并沒有什么后悔的,自然而為罷了,如果修煉之后連保護身邊的人都做不到,那修煉又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回去下級星界不就是真正的主宰?
而且對于褚恒,謝家等人,他其實也不是多在意,畢竟都不是真正的頂級勢力,但神國那邊的反應卻需要注意一下,估計現(xiàn)在也算是死對頭了,他是不相信殺了對方那么多人,對方卻沒有什么反應的。
“想不到淵少已經如此強了,讓人欽佩?!庇莼艘彩强窟^來的說道。
“大概和之前的機遇有關吧,其實你們也是頂級強者了,和你們比的話最多五五開?!鼻販Y微笑道。
虞凰看了秦淵一眼,一邊說著和自己五五開,一邊殺掉了神王,秦淵的五五開她不太懂。
“想不到才兩年不見,你就強到這樣的地步了,感覺快被甩開了?!边@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確實姬柯,不遠處還要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蕭礫。
果然這次的事情該來的人都是會來的。
“還好,就是遇到了一些奇遇,不過我境界還是低了點?!鼻販Y微微一笑的說道。
“就你,你這境界要是高了,怕是很多人都要急眼了?!奔Э驴戳饲販Y一眼,秦淵這要是已經人皇了,怕不是這里大半的人都是被他隨手鎮(zhèn)壓了?
“難得人聚集了,一起去找個地方聚一聚如何?”秦淵也是開口說道。
“如此自然是最好了,這一次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找淵少呢?!笔挼[也是開口說道。
“月神的人找我?”秦淵想到什么的問道。
“嗯,看起來淵少確實和月神有過交集,月神邀請淵少有時間過去,還說這也算是承諾了?!笔挼[點點頭說道:“先找一個地方坐下來說吧?!?br/>
秦淵應了一聲,一行人一起轉身離開了。
眾人看著離開的一行人都是神色莫名,秦淵身邊的年輕人,卻也是一些頂級勢力的嫡親,這股力量的匯聚讓人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秦淵這個人,太過凌駕規(guī)則的力量了,明明是同樣的境界,卻感覺差距了一條天譴鴻溝一般,勢力差距不能以道理衡量,他到底是修煉了什么樣的神術,天賦又有多恐怖才能做到這般事情?
另一邊,秦淵一行人也是找到了這神城里一家相當奢華的酒樓后一起去二樓找了個靠窗的地方圍坐的閑聊起來,都是這兩年里的一些事,算是很輕松的交談,而夏媛她們也是做到一邊考慮起一會要不要去逛一逛。
在這神城,其實對她們一行人來說還是有危險的,所以出去閑逛的時候都會讓虞裳陪同,這也算是她們之間默認的事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秦淵也是想到什么的拿出一個小瓶的倒出幾粒丹藥分給了姬柯他們。
“這是圣藥吧?這藥力好純凈,感覺吸收了之后等同多修煉了三四年的時間?!睅兹硕际锹冻鲶@異之色,這藥力也太可怕了,完美級的圣藥。
“每一顆都是很珍貴,用材也是選擇最好的,可以說每一顆都得來不易,不然就不止是送兩顆了,小東西我都是一瓶一瓶送的?!鼻販Y微微挑眉的說道。
聞言,幾人也都是很感動,這東西確實每一顆都是極為珍貴的,他們的家族固然也有,但也不會多,都是他們快要破鏡了才會有長輩給予,絕不可能隨便拿出來使用,還是一次給兩顆,特別是這圣藥的藥香濃度更是遠勝家族里那些圣藥,明顯是剛煉制不久,而秦淵卻是如此大方的一人給他們兩顆,可以說是真的非常真摯的誠交了。
倒是沈妍眨了眨眸子,這東西不是她們每個星期都有的嗎?原來這么珍貴的嘛?
師兄不是說一次就可以煉制好幾瓶,而且材料也都只是收刮的東西嗎?
“對了,霜菱不參加嗎?”秦淵想起什么的問道。
“凌霜好像在閉關,要開始才會去吧,其實今天來的人也絕大部分不是參賽的吧,估計就是來挑釁一番,想要讓戰(zhàn)斗變得更加激烈吧,可惜被淵少直接清滅了,怪就怪他們習慣了那一套混亂區(qū)域的流氓脾性,給自己找來了死亡的契機吧,這種痞氣比輕敵更可怕,很容易招來別人的不滿,也就是魔族的人還會如此吧,人類就算有黑暗的一面,但大抵也不至于在人前如此?!庇莼四抗馕⒛恼f道。
秦淵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說什么。
“對了,我從淵少的神劍里發(fā)現(xiàn)有極為強大的空間力量,想要交流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虞凰又說道。
“可以,不過我也說一句比較實在的話,我的力量是屬于那種血脈和經歷很特殊的存在,所以我的力量很難被復制,我只能交流一下運用的方式,其它就沒辦法多說了,不然可能會造成你們以我的方式去修煉,但自己卻差一些其它力量的輔助支持,反倒不如專修一系的強大?!鼻販Y應聲的說道。
“這點我們也是知道的,淵少修煉的是全屬性,我們卻不是,自然修煉的方向不能一樣,對我而言,淵少的修煉和感悟方式,還有運用方式反倒是比很多奇遇都珍貴的東西?!庇莼艘彩巧裆J真的說道。
秦淵只是輕笑道:“其實你們的天賦都不比我弱,最多差不多的。”
虞凰微微斜了秦淵一眼,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行氣息強大的存在突然從遠處飛了過來,然后很快神念鎖定了秦淵他們。
秦淵微微斜了對方一眼,這些人似乎并不認識,但看起來是來找麻煩的?
“這是章家的人,似乎因為章殤的死而覺得和淵少有關?!笨吹絹砣?,虞凰也是很平靜說道:“據(jù)說之前還曾經派人去過那邊,不過淵少你們隱居了,他們沒找到,據(jù)說還對神藏之地附近的一家人出手,死了不少人?!?br/>
秦淵瞇了瞇眸子,報復失敗之后找人發(fā)泄嗎?
“你就是秦淵?”一個人皇級的中年人到了此地之后目光掃了眾人一眼的直接看向秦淵冷聲開口說道。
“有何貴干嗎?”秦淵淡淡的反問道。
“章殤,是不是你暗地使詐所殺?”對方也是開門見山的冷聲說道。
“神經病,我像是記得住那樣的雜魚是怎么死的人嗎?”秦淵淡淡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后一副不管己事的態(tài)度淡淡說道。
“這么說,你是不承認了,那說不得也只好拿下來回去再問了?!睂Ψ揭彩巧裆涞闹苯娱_口道。
“我還挺好奇的,雖然我不記得章殤那個雜魚怎么死的,但是虞凰他們相比是有看到的,你這一來一口咬定是我殺的,看起來就好似你知道內情一般,那你們是怎么知道的?”秦淵淡淡的反問道:“是不是死個我都記不住的人就要怪在我的頭上,那我今天殺了那么多魔族,魔族大帝會不會親自來找我麻煩?你這人還真的是有意思,自顧自的像個小丑說這說那,還別人不承認,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人物了嗎?”
“果然是如傳言之中極為猖狂,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猖狂,是不是人皇的境界都可以無視了?!甭勓裕瑢Ψ街苯蛹莱隽艘蛔鸷盟茖毸愕膹姶笊癖?,其上璀璨的神光閃耀,有一種無堅不摧,神光可割裂虛空,也能收割生命之感。
“真是有意思,現(xiàn)在的人都是這么恬不知恥的嗎?”這時,姬柯看向對方不屑的說道:“你們章家的人是不是都這么不要臉的?真就以為我們都是不存在的,就憑你也想來拿人?動動腦子,秦淵是不是你能動的人?”
“什么時候孤傲的斗戰(zhàn)一族也開始和人類如此深交了?難怪都說斗戰(zhàn)一族還是要看黃荊的?!甭勓裕瑢Ψ嚼渎暤拈_口道:“此事你最好還是別插手,我還不信斗戰(zhàn)皇會因為你一個外姓的人來找章家麻煩?!?br/>
聞言,姬柯瞇起了眸子,一抹凌厲的光芒流轉而起,對方的話顯然是觸及到了姬柯并不想提及的事情。
如果對方不是人皇級的存在,想必此刻的姬柯已經一棍子抽上去了。
“有點奇怪,章家按理說只是個不大不小的勢力,竟然就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難道是因為有人希望他們這么做?”秦淵倒是神色平靜的瞇了瞇眸子說道:“這寶塔和他的共鳴度也不高,確實頂級神兵,看起來是提前得到的好處了?!?br/>
“確實,章家還不至于一個普通的人皇就能有這樣的頂級神兵,估計也是剛拿到吧,要是在這里被拿走,你們說這個人回去之后還能活下來嗎?”蕭礫突然開口的說道。
聞言,秦淵微微笑了笑的說道:“這個注意,似乎還不錯?!?br/>
“拿到能算自己的嗎?”紫宸突然開口說道:“這東西似乎還挺適合我的,我的力量和瀟的不同,如果能叫混沌漩渦融入這寶塔里鎮(zhèn)壓敵人的話,效果似乎還挺讓人期待的?!?br/>
“喜歡就拿去吧?!鼻販Y也不在意的點點頭,說道:“隨便用搜魂術看看他的記憶,是拿了誰的好處來針對我們,畢竟別人借刀殺人這種伎倆,真的讓人挺討厭的?!?br/>
“既然少主說了,那就這樣做好了。”紫宸也是站了起來,旋即想起什么的說道:“尸體要留下嗎?好像是用來做顏料什么的?”
“只需要精魂就可以?!鼻販Y說了一句,旋即又補充的說道:“這件事就不要在這些外人面前說了,不然又莫名其妙的誤會什么,說不定還要扣頂大帽子下來。”
“嗯。”紫宸微微點頭,旋即看向了對方的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這一次,都不能活下來了?!?br/>
“就憑你?”中年男子冷聲開口的說了一句。
同樣是七境人皇,擁有頂級神兵的他怎么可能誰輸?
“去上空吧,不要打擾了我少主飲酒的雅興,當然,你非要在這里出手也無所謂,我會先滅了你身后的那一堆人。”紫宸也是邁步虛空而上的勾了勾嘴角,一副看死人的表情說道。
聞言,對方神色更冷,但也不能反對人皇的力量確實對身后的人有致死的威脅,當下也是手托神塔的直接沖霄而起的說道:“下面,就是你的死期。”
紫宸勾了勾嘴角,跟了上去。
“對方有頂級神兵,沒關系嗎?”蕭礫問了一句。
“神兵這個東西,還是要看你能不能發(fā)揮它的力量的,就比如我的那四柄神兵,也并不是誰都能駕馭它們做到我那樣的攻擊,如果是專修一系的人使用,甚至可能因為四種極致的力量而自損,這人皇剛拿到這神塔不久,共鳴度很差,現(xiàn)在卻一副自己已經無比強大,可以駕馭頂級神兵來征伐他人的自大模樣,這種人實戰(zhàn)起來是很容易死亡的?!鼻販Y平靜的說道:“應該一刻鐘都要不了,他就會死,紫宸對虛空之力的掌握程度根本就不是這種級別的人皇能夠比擬的,起碼也要中位人皇來才能壓制她?!?br/>
聞言,虞凰他們都是神色微凝,原來那看起來很邪氣,但對秦淵卻極好,而且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舉動的女子竟然這樣強嗎?
秦淵身邊的人,真的是隨便拉一個出來似乎都不簡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