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硯頓了頓神色,禮貌性地說道:“想來是在下認錯了人,還請小姐莫怪?!?br/>
“沒事的?!比~安安淺淺一笑,神態(tài)端莊,一幅大家閨秀之氣盡顯無疑。
她到底是誰?為何和良辰這般不像?但卻又一模一樣,良辰曾說過她是來自別的時代,占了別人的身子。難道,身子里的主人回來了,而良辰卻走了?
想到這兒,慕容硯便不敢再想下去,拱手施禮道:“剛才是在下打擾到小姐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葉安安輕輕地點了點頭,并沒有挽留的意思。
而回到現(xiàn)代的葉良辰,那叫個好不愜意。男神在身旁,二狗子在身旁,老媽在身旁。左擁右抱,人生幾何。
在家休養(yǎng)了幾天,她便不得不去上班了。一大早,就被老媽給拽了起來。
刷牙,洗臉,吃飯。又開始重復(fù)著做這些動作。
她今日穿了一身女式西裝,腳蹬著高跟鞋。看起來一副優(yōu)雅的商業(yè)精英模樣。她化了個淡妝,涂著顯氣色的口紅。盡管如此,也掩蓋不了她甜美的氣質(zhì)。
南子沐的車早就在了下面,看到她來了,他打開門接過她手中的包。淺淺笑道:“今日起的倒是早啊,我還以為你又要賴床?!?br/>
“怎么會,好久沒有工作,我倒是很想念?!比~良辰燦爛地笑道,坐在車里。她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又帶著向往。
“這么高興啊,我還以為你要惆悵今日上班?!蹦献鱼逡贿呴_著車,一邊打趣著她。
“好久都沒有整整我那群廢物員工了,今日我可要大展身手了?!比~良辰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今天如果我這么早去的話,肯定比他們都去得早,這下有的理由教訓(xùn)他們了?!比~良辰接著說道,想想接下來的劇情就很開心。
葉良辰對員工其實很是體貼,但對于那些偷懶應(yīng)付的。她向來可是毫不客氣,比武力和智力讓員工任選。
上次有個員工,偷懶被葉良辰給發(fā)現(xiàn)了。然后葉良辰就讓他給自己倒了一周的水。那可憐的員工倒來水,葉良辰不是嫌棄太涼,就是嫌棄太熱,最后嫌棄太溫。把那員工搞得簡直生不如死。
兩人談話間便來到了風行公司,葉良辰下了車,不舍地向南子沐擺了擺手說道:“男神,那我就先走了?!?br/>
“好的,照顧好自己?!蹦献鱼宀簧岬?。
葉良辰踩著高跟鞋氣勢凜冽的直逼辦公室,到了那邊,空無一人。
靠,這些人估計還沒睡醒呢。今天我來得的確有些早了,上班的時候還沒到。那就等等吧,一會這些員工來了,我就有說辭叫訓(xùn)他們了。
葉良辰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正當她睡得盡興的時候。一個員工顫顫巍巍地打斷了她的美夢。
“葉總,你來啦。聽說你近來生病了,身體可有大礙?!币粋€卷發(fā)女孩關(guān)切道。
來者是葉良辰認為比較乖巧的小艾,葉良辰容揉了揉松醒的睡眼,語氣和藹地說道:“沒事的,近來我沒有在公司,有沒有表現(xiàn)不好的。”
葉良辰這算套話,雖然她自己感覺套話無恥,但是她套起話來仍然津津有味。
別人都是霸道上司,冰山上司什么的。而葉良辰自謚為史上最逗比的上司。
小艾怔了怔,心想打報告不好吧,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地開口道:“葉總,那個王超他總是把雜活交給我做。還有那個劉主任,仗勢欺人的太明顯了?!?br/>
本來做一個正經(jīng)上司是不用管這些張三長李四短,但是葉良辰偏偏有這個愛好。其實有一件事比較適合她,那就是做街道處的管事大媽。
“真的有此事,那我可得好好整整了?!比~良辰目中一抹精光,得意的笑了笑。
“那你先下去吧,一會我給你報仇申冤,可好?”葉良辰笑著說道。
“那謝謝葉總了?!毙“s忙謝道,拿著文件興奮地走了出去。
待小艾走后,葉良辰喝完桌前的咖啡。稍微歇息了一會,便離開了辦公室。
她一副痞痞的模樣,游走在樓道之中。員工見了她來,都連連問好。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劉主任身上,劉主任正擁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忘乎自我,手不自覺的在人家身上亂摸著。
見此情景,葉良辰靠在門框上,輕輕地咳了咳說道:“劉主任,我這段日子沒來上班,你過得挺瀟灑的嘛?!?br/>
突然意識到有一雙凌厲的眼神正看著他,劉主任立馬畏懼地抬起頭。定神一看,是葉總!
這個滅絕師太什么時候回來了,本還以為這個滅絕師太已經(jīng)死透了。
如今葉良辰活生生的站在這兒,把劉主任嚇的身行一怔。趕緊移開了停在女人身上的手,訕笑地說道。
“葉總身體能好,那是我公司的福分。以后,還得在葉總手下認真工作才是,我會更加努力的?!眲⒅魅握f這句話時,油膩的臉上帶著巴結(jié)的意思。
“是嗎?這就是你工作的態(tài)度?”葉良辰反問道,把劉主任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不是小芊嘛,結(jié)了婚,應(yīng)該和別的男人保持點距離才是。不然,我很替你老公傷心的?!比~良辰接著說道,絲毫沒有放過眼前這個女人的意思。
“葉總,我和她除了同事關(guān)系沒有其他關(guān)系的。工作我從來不摻合私人感情,這個還請你相信?!?br/>
劉主任義正言辭地說道,趕忙和身旁這個叫小芊的女人劃清間界線,以表態(tài)度。
那個叫小芊的女人臉有些掛不住道:“劉主任,你怎么能這般說。你昨天還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胡說,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別亂扯,我們兩個是清白的?!眲⒅魅蜗訔壍乜戳艘谎鬯?,立馬變得像不認識人家一樣。
“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嘍。女人嘛,還得自重自愛。男人嘛,這樣做人有些不厚道,不怕遭到報應(yīng)嗎?”
葉良辰手扶著門框,在一旁“嘖嘖”稱贊道。含沙射影地說了起來,評價起來尖酸刻薄,絲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