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媽媽那決然的態(tài)度,她們母女相依為命二十幾年,她為什么就非要這么逼她?
從床上起身,佟夏初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的淚水,她決定了,她要去鄉(xiāng)下找外婆,或許,外婆能夠說動媽媽,讓她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
來到外婆家剛走進院子,佟夏初就聽到屋子里有哭聲傳出來。
她趕緊快走了幾步,來到屋門前,剛想要轉動門把進屋,就聽到屋子里傳來的一句話,就這一句話,立刻把她打入了地獄。
“媽,我絕對不能告訴夏初,易盛然是姐姐的親生兒子,她會受不了的!”
剛才她親耳聽到媽媽說易盛然是她親姐姐的兒子,那她和易盛然就是親表兄妹……
這不會是真的,不會!
佟夏初仿佛覺得天真的塌了下來,她就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怪不得,媽媽見她和易盛然在一起反應會這么大,還動手打了她,現(xiàn)在什么都清楚了。
她和易盛然本該就是兩條平行線,是她硬要去招惹的他。
哈哈!這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嗎?
佟夏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她一個人就像一個游魂一般在路上游蕩。
車子如流水般從她身邊穿梭而過,車主的咒罵聲她也一律聽不到,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意識,只能機械的往前走著。
孩子在這個時候又在肚子里鬧騰了起來,佟夏初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路人都跑著開始到處躲雨,只有佟夏初一個人雙手扶著自己的肚子,在大雨中一步步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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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著酒窖的柱子,易盛然慢慢的滑坐在地,之后舉起手中的酒瓶又給自己猛灌了幾口。
已經說不清是第幾個晚上了,幾乎每個夜晚,易盛然都會把自己灌醉。終于等到真的把自己灌醉,他才能想象他的夏初還如以往那樣在愛著他。
任他易盛然再有本事,現(xiàn)在也只能借著酒精麻醉自己,期望著在幻想中尋找寄托。
易景城推開酒窖的門,在酒窖昏暗的燈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醉倒在柱子旁的易盛然。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把易盛然打倒,然后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松地拿到繼承人的位子??墒牵@真的是他想要的嗎,如果這是要犧牲夏初才能得來的,那么他現(xiàn)在后悔了。
他的心這么痛,憑什么讓易盛然好過!
易景城上前,用手奮力的把易盛然從地上拽了起了,狠狠地給他了一拳。
易盛然睜眼看了看,竟然是易景城,隨即笑了笑,“易景城,你現(xiàn)在滿意了,繼承人的位子我不和你搶了,夏初也是你一個人的了?!?br/>
“易盛然,夏初她死了!死了!你知道嗎,就在五個小時前,她已經死了!”
易景城歇斯底里的喊完,覺得自己整個人也終于撐不住了。
他放開易盛然,從地上拿起一瓶打開的酒猛的灌了下去,果然,酒能麻醉自己,可是為什么心還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