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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和吧友一起分享快播 老司機(jī) 喻山池表情顯得不太相信連耐心

    喻山池表情顯得不太相信,連耐心也失了幾分地擺擺手:“那你便背來我聽聽。”

    心道就算他每天跟在知縣大人身邊,也不一定會記得人家背的詩,還顯擺說會背幾首,保不齊就是想把知縣大人這個名頭抬出來壓他而已。

    誰料婁老五張口就來,小嘴如竹筒倒豆子,不僅一連背了五首詩,而且字字清晰,沒有半點(diǎn)錯誤。

    這下別說喻山池,就連婁輕塵都驚訝得張著嘴巴。

    喻山池那邊又暗想,能背又如何,天天聽自然就會記得,不過是笨辦法而已。

    “老五,這些確實(shí)是知縣大人的詩,可他只是在院中偶爾吟誦而已,你就全都背得了?”

    “是的四哥,知縣大人只吟誦一遍,我就已熟記在心?!?br/>
    不可能!

    兄弟兩的對話驚得喻山池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他拍了桌面站起來:“我活了一輩子,還沒有見過誰有如此高的慧根。你說知縣大人吟誦一遍你就背得,那豈不是在說你有過目不忘過耳能背之本領(lǐng)?!?br/>
    婁老五看著夫子激憤的樣子,覺得有些委屈地點(diǎn)頭:“我確實(shí)有這樣的本領(lǐng)啊,夫子若是不信,我又有什么辦法?!?br/>
    喻山池惱得瞪大眼睛……

    站在一邊的婁輕塵不由得好笑。

    老五這句輕飄飄的他有這個本領(lǐng),可把喻山池給氣死了,要知道,有多少讀書人想擁有這種能力都不可獲得,別說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現(xiàn)代和末世,這也是天材中的戰(zhàn)斗機(jī)。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要考考你。”喻山池緩了緩,把積壓在胸口的郁怒給壓回去,他告戒自己千萬要忍住,萬萬不可叫兩個黃口小兒給耍了。

    于是瞇著眼睛搖頭晃腦,一口氣吟了三首很偏僻的詩。

    朗朗上口的說不定對方會,這種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留意的,他就不信一個小兒會。

    “好了,三首詩已吟完,我瞧你到底會不會記得?!?br/>
    “慢著?!?br/>
    婁輕塵瞇著清亮的眼眸露出笑意:“夫子,我們不能一直考驗(yàn)下去吧?得有個規(guī)矩是不是,不如你給個話吧,若是老五背出這三首詩,你愿不愿意現(xiàn)在就寫推薦信?”

    喻山池料定婁老五不可能背得出來,便憤慨地點(diǎn)頭:“若是他現(xiàn)在就能背得出來,而且一字不錯,那我現(xiàn)在就寫推薦信?!?br/>
    婁輕塵拍桌:“好。老五,背!”

    婁老五站直了稍做清嗓,一字一句開始背了起來,三首詩很快背完,沒有一字一句有偏差。

    喻山池撤底呆住,連忙又吟了一首,婁老五同樣不緊不慢地背出來。

    咝,難道這個少年郎真的聰明絕頂?

    喻山池這回不服都不行了,人家兄弟兩瞪著眼睛盯著他,他想逃已是不可能,便只好訕訕地叫:“小二,拿紙筆?!?br/>
    酒樓里常常有文人騷客突然詩興大發(fā)就要來一首,于是柜臺那里常年備著紙筆的,很快,小二托著紙筆上來。

    婁輕塵微微行禮:“夫子,那我?guī)湍憷先思夷ツ??!?br/>
    喻山池心道既然如已至此,那便好人做到底,再想想婁輕塵先前說的話也在理,若是這婁老五真是智慧過人,那將來他也可以跟著沾個光。

    想到這一層,喻山池提起筆又落下,眼色和諧了幾分:“老五,既然要去青文堂書院上學(xué),而我們又因此而結(jié)的緣分,那不如你直接拜在我門下如何?”

    婁老五畢竟太小了,他還不了解這些其中的道道,聽到夫子肯收自己為門徒,自然是高興不已地抱拳行禮:“那就再好不過了,多謝夫子,哦,不,是師父。”

    話完,居然還跪下去咚咚磕了三個大響頭。

    這下喻山池才打心里高興起來,無論如何他收了個徒弟,要是不成氣候的,少理就是了,要是成氣候的,那他將來可有得福享咯。

    這一切都發(fā)生得很快,婁輕塵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阻止老五,心中不由得有些憂慮。

    拜師程序很快完成,送走夫子,回家的路上婁老五發(fā)現(xiàn)四哥好一會沒有笑了。

    此時,他反而了然地抿了抿唇:“四哥莫愁,從剛才喻山池夫子為難我一事可以看出來,此人心胸恐怕沒有那么開闊,所以就算他是我的師父,我在學(xué)術(shù)上也會有自己的想法,不會一味的只受他的教導(dǎo)和影響。”

    “原來你看得出來???”婁輕塵又一次驚喜。

    看到老五點(diǎn)點(diǎn)頭后,她好笑地拍了他頭頂上一下,輕輕的,生怕把婁老五給敲笨了!

    “走吧,我們快些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葉大人?!?br/>
    在衙門里住了這么長時間,小哥兩已經(jīng)和知縣葉白南相處得像兄弟似的,簡直無話不說了。

    葉白南聽說了喻山池夫子考婁老五的經(jīng)過,也同樣的驚奇不已:“原來老五有這樣的本事,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輕塵,你若是回家鄉(xiāng)便回去,老五這邊我會常派人去看他,不會讓他受苦的?!?br/>
    “那就太好了!”

    婁輕塵高興的同時,叫婁老五給葉白南行了個大禮,滿臉真誠道:“大人,眼下老五就要去青文堂書院里上學(xué),可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小時候家里父母不識字,又出不起錢請人取名,于是就按照順序排下來,排到誰,誰就叫他那幾。而眼下,不能再用婁老五這么簡單的叫法了,大人,還請你給老五取個名字如何?”

    葉白南表情微怔,隨后便抑天笑道:“輕塵,我看老五有這么大的本事,將來必成大器,你叫我給他取名字我自然滿心歡喜。可是你不想給他取嗎,別等將來的時候才后悔。”

    婁輕塵笑盈盈道:“我大字不識一個,實(shí)在是取不了,就拜托大人了?!?br/>
    葉白南笑著搖搖頭:“好,那我去取書。”

    不一會抱著本古詩典故的書出來,笑道:“好了,就取婁致遠(yuǎn)如何?”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yuǎn)!

    婁輕塵拍手歡喜道:“好,老五以后就叫婁致遠(yuǎn),快快,致遠(yuǎn),快謝過葉大人?!?br/>
    婁致遠(yuǎn)雖年少,但此時擁有了一個真正的名子,心中頓然滾燙發(fā)熱,自是連忙跪下去給葉白南磕頭,眼中,早已一片濕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