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已經死了,好像又沒有死。
因為,我還記得阿湛,記得每一次與他的每一次見面和每一言每一語。
縱我身死,或飲下孟婆湯,我也記得與阿湛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為,即便清除了我腦中的記憶,可是,已經入了骨髓的愛戀,真的能夠消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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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孟婆湯是能夠忘記一切的良藥,可是,又有誰知道,其實孟婆湯對情深到極致的人根本無用。
情比金堅,又怎么會是說說呢?
我與阿湛相識,倒挺奇妙的,還記得是一場很奇特的相遇,我…;…;
我叫蕭昀,也算半個孤兒吧。
我沒有父親,母親也沒有和我說過我的父親是誰。不過,我也不想要知道。
有母親就行,至于那個即便是有亦或者沒有的父親,不提也罷。
母親對我很好,將她能給予一切都給予了我。她比我,比愛自己還愛。
我能在家里感受著母親無盡的關懷與照顧,可是出了家門,我卻是孤身一人。
我沒有朋友,因為沒有人喜歡和我一起玩,他們說我是一個爹不疼的孩子。
所以我從來也不會同他們去玩,我喜歡一個人到后山去玩。后山不大,卻是屬于我的一個人的天地。我春天去摘野花,摘桑葚。夏天去譚里面去洗澡,玩上一整天。秋天去后山去找果實帶一些回家給母親吃。冬天則去那里一個人堆雪人,然后一個人欣賞。
日子,挺平凡,但也是很有意思的。
或許,我沒有遇見阿湛,就這樣平凡的過了一生吧?只不過,我遇見了阿湛,從此,一生都變了。
初次遇見阿湛,是在我十五歲的那個炎熱的夏天。
夏日炎炎,蕭昀小小的身子窩在水池中泡的清爽而又舒坦。
平凡的孩童不比那些修仙或者是仙道世家,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去玩,而不是修煉。
蕭昀也是如此。
現在還是正午時分,蕭昀將身子翻了一面,正面朝天。
水池說是池子,其實只是一個小水潭,只是稍微寬廣一些而已,
蕭昀很喜歡正面朝天曬太陽,便緩緩的睡去。
這里很隱蔽,估計除了他,沒有任何人會來,哪怕是野獸也從來沒有踏足過這片區(qū)域。
蕭昀睡的安穩(wěn),小腦袋枕在一塊巖石上,長發(fā)披著很是愜意。
可是在他睡著的時候,有個地方就沒有舒服了。
在離此地數百里的天空中,雷光不停的劈落下來,轟隆隆的讓無數生活在那座大山中的野獸害怕到了極致。
渡劫之雷,人看不見,可是獸類卻真實能夠看見。那滋味,不好受!
可是那渡劫的人或者是神獸好像不懼,迎著雷光,神力涌出,沖擊著阻擋著。
轟隆隆,轟隆隆。
雷光劈著,不知道響了多少下,數不過來,也數不過來。
靈獸一生,有兩次劫,度過即可成仙,入得天庭,沒有度過,則灰飛煙滅,連魂魄都找不到一縷。
而仙獸,更加嚴格。
一生九劫,一劫更比一劫強!
第九劫,度過即可位列仙班,脫去獸靈,成為仙!只不過很少有靈獸能夠度過便是。
那人或是那獸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雷劫,小一些的,數不盡了。大一些的,起碼有著五六道甚至更多。
轟隆隆。
雷劫轟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原本盤旋在天空之上的無盡的雷云終于緩緩消散,重新化成虛無。
“呵!”
一道輕呵從天地之間傳出,桀驁不馴。
很快,聲音的本尊出現。
他不過少年模樣,卻是一身青色的袍子讓人覺得沉穩(wěn)。
劍眉星目,臉龐帶著冷冽,沒有少年的溫潤。
他長得極高,約莫已經有一米七五左右。
他踏著虛空走著,一步一步的,同時也散去了身邊的神力??梢琅f是謫仙光芒盡閃,讓人膜拜。
他是麟湛,麒麟一族最尊貴的少主。
也是一個對情淡到了極致的人。
蕭昀愛了他數百年,他卻能將長劍刺入他的心門,這是何等的悲哀?
這時的麟湛比以往更甚,一切都只為族群的利益為大,讓人無法評論。
麟湛一步一步走著,面色輕松。身后的雷云已經消散,可是,放他正準備召云回天庭的時候,身后突然雷光大作。
麟湛不解,可還是想要使用神力轉身迎擊,可是,當他還沒有轉過身去的時候,一道烏黑至極的雷光攜帶著突然浮現出來的無窮無盡的雷聲狠狠的撞擊在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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