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邈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點了點頭:“他畢浦‘死’了還想要賺錢,真是夠貪心的”,彭邈忍不住笑了笑:“不過貪心好啊,他越是貪心就越是舍不下手里的利益,只要財路一斷不怕他不現(xiàn)形?!迸礤阒钢妹畹目跉庹f道:“制造一場‘意外’讓唐環(huán)逃出去,剩下的不用我講了吧。”
鼬:“是”,鼬低了頭領(lǐng)命退了下去。
彭邈又讓千手綱手進(jìn)了他的寢宮:“外交任務(wù)做的怎么樣?”
綱手在彭邈面前半跪行禮,一抬頭上身的顫動帶動胸前一陣波濤洶涌:“主宰,所有都在良好發(fā)展中?!?br/>
彭邈:“讓你天天坐辦公室,辦外交任務(wù)也是辛苦了?!?br/>
綱手意外的很正經(jīng)的回復(fù)到:“主宰哪里的話,為主宰分憂屬下義不容辭。”
彭邈點了點頭,看了滿臉羞澀,帶著微微發(fā)紅的晦生:“晦生啊?!?br/>
晦生這才回了回神:“是!師傅?!?br/>
彭邈:“你跟綱手去吧,她帶你去華生門看比武。”
晦生興奮地大聲應(yīng)道:“是!”
看著綱手帶著晦生出去,彭邈不禁又在思考:是自己審美疲勞了么?是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太過性感了么?怎么自己好像看到這波濤洶涌沒什么反應(yīng)啊?
綱手的到來讓所有人都感到吃驚,畢竟幾天前陸家敗給了彭邈,所有知道點消息的人都知道這個額頭上有一個菱形標(biāo)記的豪乳美女是彭邈的外交官。眾人吃驚之余又有些慌張,一番客套詢問才知道這綱手是陪著晦生來的。
晦生?在座的各個武館師傅都有些奇怪這個晦生是誰,竟然讓彭邈派出了自己的首席外交官來陪他觀摩比武。幾番攀談之后這才知道原來晦生是彭邈唯一一個徒弟,不過跟他師傅所不一樣的是,這個晦生好像資質(zhì)平庸并不是特別優(yōu)秀啊。
兩人到來之后引起了一陣未持續(xù)多久的騷動,而后比武又開始了。不幸的是六大門的弟子全部敗在了徒弟韓潤的手上,這可就讓諸位武館師傅有些難堪了,不過好在還有翻盤的機(jī)會,那就是擊敗師傅岑思??墒菐煾滇寂c各個武館的館主比試過了才知道,這岑思的實力真是的超出了5,達(dá)到了5+,但具體到什么程度外人也看不出,只是覺得岑思特別厲害,特別快,招式特別巧妙。這種感性的認(rèn)識并不能用邏輯分析出來?;蛘哒f5+到底是個什么境界大家根本都不知道,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并沒有前人給出的信息來借鑒。
綱手記下了這個信息回頭匯報了彭邈,也讓彭邈多留意了一些。不過這都是彭邈已經(jīng)關(guān)注了的事情,他的槍法已經(jīng)練到5了,5之上到底是什么彭邈他又怎么可能沒有做過思考。
時間過得很快,老師傅岑思的確是功夫深不可測,綱手也不清楚岑思到底用了幾分實力,但結(jié)果就是六大武館輸了個徹底。
綱手也在心里不斷吐槽:“這老師傅岑思功夫好是好,可是做人的情商真的是低到不行啊。打贏了六大門之后還怎么開武館、開宗立派呢。人的面子、人情是相互的,讓六大門顏面掃地的確會讓自己出名一把,可是這么一來也就基本可以說是開不了武館了。受此大辱后,六大門還會讓他繼續(xù)開武館那就見鬼了?!?br/>
師徒倆贏了,“萬眾矚目”下帶著大筆錢財與打來的名聲離開了。路上的師徒兩走進(jìn)了一家客棧:“小二,一間房,來桌菜?!?br/>
小二:“好嘞!您這邊請?!?br/>
正想上樓時碰到了大廳里吃飯的三條魚——飛魚。陳識暫時放下了筷子走到他的跟前:“先恭喜兩位了?!?br/>
岑思:“倒是要謝謝陳兄弟?!?br/>
陳識:“不過二位雖然現(xiàn)在有了名聲和金錢,可是的罪了六大門之后你們的武館可就難開了。”
岑思眉頭一皺,明顯的很不悅:“我武功最好教的最多,而且都是真東西,我相信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們不是傻子,誰好誰壞他們分辨不出來么?”
陳識知曉了他這固執(zhí)的想法,知道了自己無法改變岑思。陳識不想爭辯,岑思這樣的單純的性格并不是什么壞人,只不過將世事都想的太理想化。岑思就好比那些剛畢業(yè)的年輕人,以為什么都是像象牙塔里頭一樣,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殊不知人世間黑白顛倒的事情太多,黑的變成白的,白的混點黑的,甚至還有灰色的。岑思不懂這個道理,這么一看似乎岑思被逐出師門的原因有清晰了一些。一個對社會抱有幻想的天真家伙自然會說出這些話,不過陳識并不覺得他傻,反而陳識覺得這樣的人更難得、更可貴。
陳識打心里認(rèn)可岑思的品質(zhì),說道:“先生明辨是非,比我們這些在利益里奔走的人好?!?br/>
岑思也收拾收拾自己的情緒,岔開了這個話題沒有繼續(xù)下去,轉(zhuǎn)而告訴陳識另外一個重要的消息:“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為官府辦事的,早些時候來的時候我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斗篷男,你們要找的人是他吧?!痹瓉磲荚缇兔辶怂麄冿w魚三人的目的,不知道岑思是怎么聯(lián)系到這一切的,只能說這一切歸功于岑思強(qiáng)大的邏輯推理能力了。
聽到這句話的陳識就不淡定了:“斗篷男子?是不是有些憔悴,眼珠上有著血絲的男人?大概這么高?!标愖R一比劃岑思就更清楚了:
岑思:“血絲?對,就是這個人?!?br/>
陳識:“您在哪里看到的?”
岑思:“城外第七街過道進(jìn)去之后的貧民窟?!?br/>
陳識:“多謝前輩!日后有什么能效勞的,您盡管吩咐!”
三個人飯也沒吃就立刻沖了出去,三人奔襲、穿梭在街道的陰暗之中,偷偷的潛入到了這個貧民窟里頭。貧民窟里一瘦骨嶙峋的婦女抱著面黃肌瘦的孩子,雙眼無神的目視前方,突然看到了走過來的三個男人走了過來,嚇得魂飛魄散逃離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