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無中生有
出院之后,鐘陽因為雙上不能做太大幅度的動作,暫時沒辦法繼續(xù)擔(dān)任“本職”工作了,索性大部分時間就待在林老爺子的四合院中。
雖然說,這武學(xué)是要練的,光憑說很很難進(jìn)步的。不過若是當(dāng)了姜采文那等級別,武術(shù)交流也未必遜色于實戰(zhàn),鐘陽如今的水準(zhǔn),雖然距離姜采文差距還很大,不過也逐漸接近了半步宗師的門檻。
那么林老爺子單純是說理論,還是對他有幫助的。
關(guān)于林婷婷那邊的安全問題,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如今她打開了心中的枷鎖,行事自然會有顧慮,平時行動都會讓保鏢跟隨。
偶爾林婷婷也過來一趟,主要還是來看看她這個‘師弟’的,可以看出林婷婷在學(xué)武上的熱情并不大,甚至連從前都比不上。
待在林老爺子的四合院中,鐘陽并未感覺到安全,反而隱隱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就像是天快要塌下一般,那時候誰也無法救他。
這天時間,鐘陽完全靜不下心來,夜晚也很難入眠,他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院子中,隨意找了處地方坐下。
“這陣子受傷,算是有利有弊。”鐘陽苦笑,“或許要少練大半個月的武術(shù),對于實力有一定阻礙,不過那一場暗殺對于我來說也是生死之戰(zhàn),活下來后,精神面至少比從前強(qiáng)了許多?!?br/>
鐘陽還是認(rèn)為,利大于弊,等自己傷勢完全恢復(fù),實力一定比從前更強(qiáng)!
如今,雙手也逐漸能進(jìn)行各種動作了,就算經(jīng)過簡單的武術(shù)練習(xí)也不無不可,可以說恢復(fù)在即,在鐘陽心中的憂愁,卻并未放松下來。
“第六感這種東西,我本來是不太在意的。”鐘陽苦惱道,“可現(xiàn)在看來,的確有一些隱隱存在的跡象,難道是李家又對我展開行動了嘛!”
鐘陽不知道,他就算想知道,也無法去證實。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李家是一個龐然大物,自己面對他們,完全只是被動挨打,根本束手無策。
第二天時間,林婷婷跑了過來一趟,看她的模樣,這次倒不像是玩的,而是有事而來。
“師姐,你有什么事嗎?”正在打拳的鐘陽問道。
“有點?!绷宙面命c點頭,眼神變得十分嚴(yán)肅,“我想求爺爺一件事。”
“什么事?”林力言走了過來,詢問道。
“我想要見陸舒爺爺一趟。”林婷婷道。
林力言眼神古怪,不知道她這是何意。
陸舒,現(xiàn)年六十五歲,當(dāng)年是林力言的得力部下,而如今是軍委副主席。
現(xiàn)今,軍委主席是由國家主席兼任,那么換句話而言,軍委副主席,才是軍隊的最高職權(quán)。
如今軍委副主席一共有兩人,這兩人曾經(jīng)都屬于林力言的部下,特別是這位陸舒,當(dāng)年和林力言私下可是以兄弟相稱。
對比另外一位軍委副主席而言,陸舒掌握的實權(quán)更大,軍隊中的事,大多數(shù)都由他來親自指揮。
“你要見陸舒干嘛?”林力言問道。
“雖然有些任性,但我的確想要和‘師弟’見陸舒爺爺一趟!”林婷婷道,“至于理由嘛,只是一種含糊的猜測,所以現(xiàn)在不太想說!”
林力言垂下頭,“是公事還是私事?”
“都有?!绷宙面玫馈?br/>
林力言看著自己這個孫女,她的模樣還是那副嬌小稚嫩的樣子,只是一雙眸子變得更加睿智,好似蛻變般,“婷婷,現(xiàn)在你是哪一個?”
“都是?!绷宙面眯χ卮稹?br/>
這種無理任性的要求,理應(yīng)是不會被認(rèn)可的,不過林力言沉默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軍委副主席,屬于國家級副職,僅次于國家級正職,也算是日理萬機(jī)的大人物了,而像陸舒這等級別的副主席,在軍隊的權(quán)力中,僅次于現(xiàn)今的國家主席。
換句話說,在陸舒無法裁斷的事宜中,他可以和如今的國家主席聯(lián)絡(luò),并詢問事情的最終定奪。
以林力言的身份,這位當(dāng)年算是他難兄難弟的陸舒,根本不可能拒絕這種無理的請求,所以他表示自己隨時都有時間。
林力言放下手機(jī),詢問林婷婷,“你想要什么時候見陸舒?”
“盡快!”林婷婷道。
“中午時間,軍隊那邊會派車過來接你們。”林力言道,“因為是軍區(qū)重地的緣故,所以你們進(jìn)去后,不要到處亂跑,陸舒下午應(yīng)該能抽出時間,過去和你們見上一面。”
“謝謝爺爺?!绷宙面眯χc頭。
對于一名軍委副主席來說,在當(dāng)天改變行程安排,去見兩個小孩子,實在很不可思議,不過因為林力言的緣故,就是讓他親自來林力言的四合院,都沒什么好抱怨的。
在中午剛吃完飯后,軍隊那邊就有車輛過來接兩人,前往的是帝都的軍區(qū)重地,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便經(jīng)過了三道門守,對身份的核查十分嚴(yán)格。
說是讓兩人在這里等待,可實際上,兩人也沒有等上多久,大概半個小時不到,陸舒就返了回來。
陸舒身為副軍委主席,國家配備的警衛(wèi)是2級警衛(wèi),只不過他不喜歡排場,通常在軍區(qū)附近移動的時候,都是一切從簡,身邊只帶著一名警衛(wèi)員。
這名叫小趙的警衛(wèi)員,無論在各方面的綜合素質(zhì)都是士兵中的頂尖水準(zhǔn),個人搏擊能力,在這一片軍區(qū)中至少也可位列前三,否則他也沒有資格給副軍委主席擔(dān)當(dāng)保鏢。
小趙十分疑惑,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排場,竟然讓陸副主席改變行程安排,專門返回來見那兩人一趟。
當(dāng)見到真人之后,即便是以小趙的心態(tài),都膛目結(jié)舌,這到底是什么鬼,堂堂一名副軍委主席,折返回來的理由,就是這兩名年齡不足二十的小孩子?
看這兩個小孩子的打扮,小趙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富家的少爺和小姐,也肯定是沒有參過軍的那種。
就他們,有資格讓陸副主席接見?
開什么玩笑,這世界要變天了嘛!
“婷婷丫頭,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坐在這會議室內(nèi),陸舒笑著看向這個小姑娘。
“陸舒爺爺,我就直說了?!绷宙面瞄_口道,“我希望借助國家的身份,介入到地下工會中,查探一個情報!”
這句話一點都不簡單,即便以陸舒的身份,臉色都起了變化,而待在他身后的小趙,完全沒有想到話題這么敏感――他是觀察陸舒的臉色猜測的,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地下工會是什么東西!”
“小趙,你先出去?!标懯鎿]了揮手,小趙點點頭,這便退出了屋內(nèi)。
待小趙離開,陸舒才道,“婷婷丫頭,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嘛!”
“是的?!绷宙面每隙ǖ?,“只有以國家本身的名義,才有資格介入到地下工會中,否則的話我的要求不過是無稽之談?!?br/>
“那等級別的權(quán)限,甚至不是一個國家主席可以做主的?!标懯姘櫭迹翱峙乱獓壹壵毜念I(lǐng)導(dǎo)人召開會議,才有資格下決定?!?br/>
陸舒雖然身份不一般,可以掌握了權(quán)力的核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以他這種級別,甚至連參加這類會議的資格都沒有。
可想而知,林婷婷的要求有多么夸張了。
陸舒又道,“罷了,婷婷丫頭,你和我說一下,具體是什么要求!”
林婷婷點頭道,“我想知道一件事,現(xiàn)在是否有地下工會派出的殺手,正在執(zhí)行暗殺鐘陽的任務(wù)?!?br/>
僅僅是一句話,陸舒就明白了其中的涵義!
地下工會是個龐然大物,想要讓他們透露某些情報,本身就不太可能,但凡事總有例外,例如類似中國這樣的巨無霸勢力。
處于潛規(guī)則的狀況下,地下工會是會開口將情報吐出來的。
“你認(rèn)為,李家會那么做?”陸舒不解道。
“這陣子鐘陽的狀況很不好……”林婷婷道,“我觀察了兩次,隱隱也感覺也有些不妙。雖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但凡事也不能太樂觀,所以我想要知道這個情報?!?br/>
陸舒陷入沉默,半晌后開口,“婷婷丫頭,我并不認(rèn)為,李家會做如此愚蠢的事。假如說,他們真的做了,即便國家介入,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林婷婷并不了解其中詳細(xì)。
“即便他們吐出了真實情報,可是一旦執(zhí)行的任務(wù)是不會中止的?!标懯娴?,“換句話而言,這個任務(wù)只要沒有違背潛規(guī)則,我們能做的只有得知真相,而不是改變結(jié)果?!?br/>
老實說,陸舒很疑惑,林婷婷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情報的。
的確,林力言是知道類似的情報的,但他覺得,林力言不至于和這樣的小孩子講。
至于林翼嘛,他知道的應(yīng)當(dāng)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畢竟他不是軍人,林力言也沒有義務(wù)和他詳細(xì)說明關(guān)于地下工會的情報。
那么換句話來說,這個林婷婷,無論通過什么方式得到的這些情報,都不是簡單之輩。
林婷婷蹙著眉頭,狀況已經(jīng)非常不妙了,即便借助國家的力量,都不能改變結(jié)果,“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們能這么做,即便真的無法改變,但我們至少要知道敵人的情報?!?br/>
她停頓了下,“或許這些事是無中生有,根本不存在,但我們畢竟不能報以樂觀的心態(tài),原先李家的行為就已經(jīng)很不對勁了,那么即便再不對勁一點,也沒什么奇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