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結(jié)束以后,劉常洵又重新回到了大殿之內(nèi)。
此時,一個宦官走了出來,他隨意的看了看下邊站著的那些弟子們,然后拿出一個卷軸,“謹宗主令,宣李東來,李北往,劉由成…………等人覲見!”
站在下邊的李北往聽到這話,心情激動,他整了整衣服,然后看向劉由成,“劉兄,走吧?!?br/>
劉由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和李北往在眾多弟子羨慕的眼神中一同向大殿走去。
等到李北往走進大殿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大殿是真的大。
光是一個大殿就占了數(shù)畝地的面積,大殿中有十二根高大的柱子支撐著,里面站滿了各文武官員。
李北往將自己的折扇別在腰間,目視前方向前走去。
李東來在李北往的正前方,他此時也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精英弟子李東來”
“外門弟子李北往”
“外門弟子劉由成”
…………………………
“拜見宗主,宗主萬歲!”
李北往等人看到坐在正上方的宗主,連忙三叩九拜。
“眾弟子,平身吧?!眲⒊d谏戏剑S意的揮揮手。
“謝宗主?!?br/>
“你們那個是李東來,那個是李北往?”劉常洵看向眾弟子,好奇的問道。
李東來和李北往聽到宗主的詢問,站了出來,“在下是李東來,在下是李北往?!?br/>
坐在首位的宗主看到這兄弟倆,身子微微前傾,笑道:“我還以你倆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漢子,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如此的年輕?!?br/>
“承蒙宗主夸獎,不敢當,不敢當?!崩畋蓖氐馈?br/>
“你們的父親李斷江今日可好?”劉常洵隨口問候道。
“家父一直都很好?!崩顤|來恭敬的抱拳回道。
就在這時,坐在劉常洵下方的一個身穿緋色長袍的人站了起來,他雙眼微瞇,瞅著李東來和李北往,冷聲道:“聽說你們來京師的時候被人刺殺了?可有此事?。俊?br/>
坐在上面的劉常洵眉頭微皺,想要說些什么,可終究沒有說出來。
“不知這位大人是……”李北往一臉恭敬的看著劉允均,朗聲問道。
“老夫劉允均,乃天陽宗國丞長老?!眲⒃示渥右凰?,有些不高興的道。
“在下見過丞長老,確有此事?!崩顤|來行了一禮,恭敬的道。
劉允均走到李北往跟前,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北往,說道:“聽說刺殺你們的刺客是老夫派去的,可有此事啊?!?br/>
“嘶”
劉允均說完這話,整個大殿中傳來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劉允均和李斷江不和這是世人皆知的事,可沒想到這劉允均竟然會派人刺殺李斷江的兩個兒子。
劉允均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冷冷的看著李北往。
李北往在劉允均的注視下,身上冷汗直流,畢竟劉允均身居高位多年,身上充斥著上位者的威壓。
“回丞長老,確有此事?!崩畋蓖仓^皮說道。
“嗯?!荒謬,本尊何時派出過刺客?再說了,本尊為何要制你兄弟倆于死地?!眲⒊d浜叩?。
李北往身上冷汗直流,整個后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李北往強頂著來自劉允均的威壓,一字一字的說道:“在下可以肯定,因為在下從那刺客身上找到了您的令牌?!?br/>
“哼,荒謬至極,簡直可笑。你這小娃娃年歲不大,可這胡言亂語的本事還挺大的?!眲⒃示溲劭粗畋蓖渎暤?。
“在下不敢,這是事實。”李北往的頭很低。
“哼,你這娃娃莫不是攀污老夫?老夫說過,老夫不曾派出刺客刺殺你等。如果老夫真的要致你們于死地,為何不等到你們來到京師之后在動手?”劉允均沉聲道。
李北往低著頭,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br/>
劉允均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大怒道:“混賬東西,把他們給老夫全都架出去?!?br/>
劉允均話音剛落,就有幾個力士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把將李北往等眾多弟子架起來,就往外面走去。
“住手,丞長老這是為何?”坐在上面的劉常洵看不下去了,急忙制止道。
劉允均袖子一甩,冷哼道:“哼,這個李北往不識好歹,老夫早已說過刺殺之人不是老夫派出去的,可這李北往竟然含沙射影。給我將他們拉出去?!?br/>
架起李北往等人的力士聽到劉允均的怒吼聲,急忙將李北往等人向外拉去。
“慢,丞長老口口聲聲說刺客不是你派出去的,可是證據(jù)何在,而李北往說從那刺客身上找到了你的令牌,這作何解釋?莫不是你丞長老做了虧心事害怕了吧?”
一個年齡和劉允均差不多的緋袍長老從大殿右側(cè)眾多官員長老前面站了出來。
只見這個長老長著一副國字臉,留著長長的胡須。
他一身正氣的河住了那些力士,“再說了,這大殿之上何時是由丞長老你發(fā)號施令了?你將宗主放到了哪里?”
這個長老字字誅心,直至劉允均。
“哼,一派胡言,你劉允恩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我何時在大殿之上發(fā)號施令了?”劉允均指著劉允恩的鼻子,冷聲道。
“好了,好了,兩位長老不要再吵了,讓他們出去就是了?!眲⒊d^痛的說道。
面對這個朝堂,劉常洵早都已經(jīng)失望了,因為當初他自己登基突然,沒有屬于自己的班底,再加上自己的實力不高,所以大部分官員長老根本就沒有將他這個宗主放在眼里。而以丞長老劉允均和次丞長老劉允恩為兩派的官員無時無刻不在爭吵。
兩人聽到劉常洵的話,急忙拱手道:“不敢?!?br/>
李北往等人被力士架起來,拖了出去。
其他受到無妄之災(zāi)的各弟子們一臉憤怒的看著李北往,恨不得將他打死。
李北往怏怏的回道隊伍中,一臉的無奈。
“今日大朝會到此為止,退朝?!?br/>
就在李北往站好之后,一個宦官走了出來,用他那尖細的聲音唱喏道。
“行了,散了吧!”
李北往看著大殿,他覺得自己并沒有說錯什么,這一切都是事實而已,他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李兄,你不必放到心上。就算你在丞長老那里沒留下好印象,但是他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來對付你。再說了,你父親也不是吃素的?!眲⒂沙烧镜嚼畋蓖埃吐暟参康?。
李北往搖搖頭,說道:“你不懂,說了你也不懂?!?br/>
“行了,既然沒事了,那咱們就回去吧?!睅ш犻L老轉(zhuǎn)過身來,招呼著眾多弟子。
剛才被拖出來的人除過李北往和李東來之外還有好幾個李北往不認識的人。
只見他們憤怒的看著李北往,敢怒不敢言。
本來他們打算在宗主以及眾多身居高位的長老跟前露個臉,萬一被那個長老看中了,那豈不是平步青云了??烧l知道竟然被這貨攪黃了。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這筆仇他們記下了。
眾多弟子在帶隊長老的帶領(lǐng)下又重新回到了宗府。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李北往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了看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就在這時,劉由成拿著一個油紙包裹著的燒雞走了進來。
“李兄,吃點東西吧。”劉由成將手中的燒雞遞給李北往。
李北往接過燒雞大肆啃咬起來,沒多長時間,一個肥美的燒雞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李北往隨手取出一個手帕,擦了擦嘴巴和手。
“李兄,馬上就該上課了,趕緊走吧?!眲⒂沙烧驹谝贿吿嵝训?。
“上課?上什么課?”李北往一臉疑惑的看著劉由成。
“還能上什么課,修煉課啊,趕緊走吧,不然等一會就沒好位置了。要知道今天來給我們講課的可是整個天陽宗國最好的修煉教師了,每個月只講一次,遲了就沒位置了?!闭驹谝慌缘膭⒂沙纱叽俚?。
“行,那走吧。”李北往回道。
兩人在外門區(qū)域中七拐八拐,終于來到了外門區(qū)域最大的一個大殿之中。
只見此時大殿之中此時已經(jīng)坐滿了弟子,一個蒼老的長者盤坐在最上方。
李北往和劉由成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修煉一途在于勤,天賦只是錦上添花,如果仗著自己天賦異稟而懈怠修煉,那么終究不會成大器。”
“眾所周知,修煉等級分為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分神。而在我們天陽宗國,實力最高的也就是朔東郡駐守將軍李斷江了,金丹期五層?!?br/>
“在整個天陽宗國,金丹期的修士屈指可數(shù)??墒菫槭裁唇鸬て诘男奘窟@么少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天賦的原因嗎?我認為,并不是?!?br/>
“在咱們天陽宗國,人口數(shù)億,其中天賦異稟的沒有千萬也有百萬了,可是為什么這么多天賦異稟的人,能修煉到金丹期的卻那么少呢?在我看來,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勤奮二字?!?br/>
坐在下面的劉文秀聽著那長老的聲音,昏昏欲睡。
這講的都是些啥?這不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你至于對我們講這些事情嗎?你這不就是糊弄人嗎?
劉文秀很像反駁一下那人,可是他看到竟然還有些人聽的津津有味。于是他放下了這個念頭。
其實這也不能說李北往想的不對,要知道在天陽宗國中,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修士的境界。
那些人都是靠著市井上流傳的那些垃圾功法進行修煉,而那些垃圾功法撐死就到煉氣期圓滿,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境界的劃分也很正常。
畢竟像李北往這種家境的人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