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fēng)刃的威力也是強(qiáng)弩之末,在空中翻滾旋轉(zhuǎn)的塵土碎石也逐漸靜止落地,風(fēng)眼之中再度出現(xiàn)狐王高大壯碩的身影?!隧敗它c(diǎn)∷小∷說,.23wx.
待到風(fēng)刃完全消散,狐王雙手一揚(yáng),一吸,手里瞬間多了一刀一劍,左手執(zhí)刀,右手拿劍,身體陡然旋轉(zhuǎn)升空,揮舞起刀劍望龍石蘭攻了過去。
電光石火之間,狐王的大刀已轟然斬落,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震天撼地,勢道驚人。只可惜這一下沒有擊中目標(biāo),只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紋。
龍石蘭側(cè)翻避過那雷霆萬鈞的一刀,立即還以顏色,綿綿不覺施展出追魂腿法,一腳,兩腳,三腳……轉(zhuǎn)眼之間,一連踢出數(shù)十腳,每一腳都凝聚了驚人的力道和速度。
不過她的對手是狐王。
狐王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狐王連避帶擋,竟然全數(shù)化解了龍石蘭的腿技。
龍石蘭漸漸感受到了壓力,稍不留神險些中了一劍,剛避開那兇險萬分的一劍,寒氣逼人的刀鋒又至!
龍石蘭關(guān)鍵時刻果斷飛起一腳,以攻為守,將那勢道驚人的一刀化解開去,借力向后躍開。落地之時,右足疾抬,往地上一蹬,凝成一排能量噴泉如怒濤翻滾般向狐王直線奔襲過去。
狐王不閃不避,身體反而向前傾出,張嘴發(fā)出一聲狂嘯,自身前形成一道無形的能量墻,將龍石蘭的攻擊全部抵御化解。緊接著狐王雙臂一振,自身前卷起一陣寒風(fēng),呼嘯作響。
龍石蘭頓感周圍氣溫驟降,她立感不妙,急忙縱身跳開,緊接著便是“哐”的一聲響,在她原來站的位置竟然凝成了如人般高大的冰塊!
倘若反應(yīng)慢了半拍,那么自己可能就會被冰封,想到這,龍石蘭不由得有些后怕。
狐王不打算給龍石蘭喘息的機(jī)會,連連施展出冰封術(shù),“哐哐哐”的冰凝之聲此起彼伏,卻始終沒能將龍石蘭封住。
龍石蘭身影急速移動著,卻始終未敢接近狐王,只因她一旦靠近,便會受到寒氣侵襲,可能當(dāng)場就凝成一個冰人了。
“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狐王顯然不大耐煩,身體電射而出,舞動手中的刀劍轉(zhuǎn)著向龍石蘭切割過去。
龍石蘭等的就是狐王主動近身,眼看時機(jī)已經(jīng)出現(xiàn),焉有錯過之理,當(dāng)即飛起一腳,猛然踢向狐王下盤。
然而,龍石蘭還是忽略了一件事。
她在算計狐王的同時,狐王也在算計著她。
狐王也正是等龍石蘭主動出擊你那一刻!
狐王早有準(zhǔn)備,而去他反應(yīng)更快,只虛晃了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展出了冰封術(shù)法。
盡管是故技重施,可只要時機(jī)把握得當(dāng),完全可以造成意想不到的奇襲效果!
龍石蘭一時大意,一腳踢空后,雙足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閃避,頓感身體一陣刺骨的寒冷,手腳一下便麻木了,整個人被一層薄冰包裹了起來。幾乎同一時間,狐王的刀再度劈落,劈向龍石蘭的頭頂!
龍石蘭動彈不得,眼看這一刀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避過去,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突聞“哐”的一聲,卻是負(fù)傷的展天鷹飛身來救,將狐王的刀蕩了開去。
“你就那么著急尋死嗎?”狐王翻身落地,提刀指著展天鷹,“你想死我還偏不讓你死的那么痛快。等我收拾了礙事的閑人再來收拾你!”
展天鷹想要回敬幾句,卻發(fā)現(xiàn)傷勢竟然比想象中嚴(yán)重,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自口中吐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盡管以展天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可能再與狐王周旋對抗,但他的出手無疑為龍石蘭爭取了時間。龍石蘭被冰封住,可她體內(nèi)的血液并未凝固,真氣綿綿不絕的在體內(nèi)游走沖擊,不多一會便將薄冰震碎,重新獲得自由。
“居然能破冰而出,不錯!”狐王嘲諷般地說,“不過,你們終究逃不出我的掌心,都會死在這里!”
展天鷹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油盡燈枯,命不久矣,加上仇恨塞胸,一早將生死置之度外。此刻,他已經(jīng)決定耗盡自己所有真氣和體能向狐王發(fā)出最后一擊。
這一擊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將會十分壯烈,因?yàn)槭钩鲞@一招的人必死無疑,非情不得已絕不會輕易使用。
展天鷹氣運(yùn)全身,渾身上下漸漸被一團(tuán)紅光包裹住,就似一團(tuán)怒火在燃燒。這一招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突聞一聲怒喝,展天鷹的身體陡然升空,雙手擎刀,渾身上下如燃烈火,整個人漸漸被紅芒吞噬,化作一把巨大的光刀,自空中向狐王傾天劈下。
狐王發(fā)出一聲長嘯,手臂交叉護(hù)在胸前,身體四周形成一道黃色氣墻,用以抵擋展天鷹人刀合一的終極一擊。
“啵!”“轟隆!”
兩股力量瞬間沖撞在一起,勢如流星碰撞,光彩奪目,一時之間,現(xiàn)場塵土彌漫,飛沙走石,迷糊人眼。
巨響之后便是一陣沉寂,就像暴風(fēng)驟雨后的那片平靜。待塵土漸漸散去,地上霍然出多了一個大坑,展天鷹和狐王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其中。
狐王所使的兵器并未離手,以劍支撐跪在地上。展天鷹就趴倒在狐王身前,手中的寶刀已經(jīng)脫手,身體似被烈火燒過,衣衫破損,肌膚發(fā)黑,一動也不動,似已死去。
站在不遠(yuǎn)處的龍石蘭看到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怔怔的望著趴伏在地的展天鷹,一時間望了自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狐王緩緩站起來,身體微微搖晃了幾下,似乎也受了傷,只不過情況顯然要比生死未卜的展天鷹好上很多。
“就這樣死了?”狐王邊說邊用腳踢了一下展天鷹,發(fā)現(xiàn)他完全沒有知覺,不由得有些失望,“真便宜你了!”說完,右手一揮,竟然將展天鷹的人頭砍了下來,接著又是一劍將其頭顱挑起,舉在手中哈哈大笑:“展天鷹,你死有余辜!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讓你身首異處,讓你永不超生!”
龍石蘭目睹了狐王令人發(fā)指的瘋狂舉動,不由得怒由心中起,振聲道:“別得意太早,我饒不了你!”
狐王聞言,目光瞇成一線電射向龍石蘭,冷冷地說:“不知死活的女娃,今天我便要大開殺戒,等殺了你之后,再屠虐人間!”
“不知死活的是你!受死!”龍石蘭怒意陡增,身影急掠而起,施展出追魂腿法直逼狐王而去。
狐王不慌不忙,左臂一振,將劍上的頭顱震碎,揮舞起刀劍向龍石蘭迎了上去。
又是一輪極速的近身顫抖,盡管龍石蘭有好幾次擊中了狐王,卻未能對它造成多大創(chuàng)傷,戰(zhàn)斗變得異常艱苦。
不知斗了多少回合,突聞“?!钡囊宦?,對攻的招式碰撞在一起,登時將狐王和龍石蘭彈了開去。龍石蘭一個空翻著地,緊接著又是一腳橫掃出去,隔空射出一道藍(lán)芒瞬間化作一刀氣刃向狐王呼嘯而去。
這一招也是追魂腿法的奧義之一,威力非同小可。
狐王也不敢掉以輕心,刀劍一并,劃出一道十字光刃回敬龍石蘭。
“碰!”
這一次遠(yuǎn)程交鋒還是魔高一丈,十字光刃瞬間沖破阻擋電射向龍石蘭。
龍石蘭眼中閃出一道黃色的恐懼,就在那一剎那間,頓感身體一陣劇震,幾乎便欲暈去,向后倒飛而出,掉在地上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這一下交鋒,勝負(fù)立判。
狐王握著一刀一劍,一步一步向趴伏在地上的龍石蘭逼近,在它看來現(xiàn)在要取龍石蘭性命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所以它一點(diǎn)不著急,似乎要留給對手充裕的時間來感受死亡臨近的恐懼。
龍石蘭的確有些恐懼。任何人在臨死前總有些恐懼的,除非是求死之人。人無法預(yù)知死亡,但一個不想死的人一旦面臨死亡的威脅,多少會感到恐懼。龍石蘭還不想死,她忽然感覺到眼前那個步步逼近的狐王越來越高大,想逃,卻沒了力氣,想抵抗更是癡人說夢,難道只有束手待斃了嗎?
“師傅!”一直躲在一旁靜觀其變的雁兒看到龍石蘭危在旦夕,便要沖上來救。
“不要過來……”龍石蘭勉力支撐起身體,朝雁兒打手勢叫停。
雁兒聞言止步,正猶豫不決,不知是前進(jìn)還是后退,陷入進(jìn)退維谷之境。她知道自己過去幫不上忙,反而白白送了性命,但要是一走了之她也問心有愧,她忽然發(fā)覺這是人生中最難抉擇的時刻!
雁兒的出現(xiàn),立即吸引了狐王的注意力,它開始緩緩轉(zhuǎn)身,冷冷地看著雁兒,說:“你是這女娃的徒兒?那就先殺了你,再殺你師傅!”
“雁兒快跑!”龍石蘭朝雁兒疾呼,想要站起,卻有心無力。
就在此時,忽然卷起一陣旋風(fēng),“嗖”的一聲,龍石蘭忽然消失了。狐王一感到異動,立即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龍石蘭早已不在原地。
龍石蘭當(dāng)然不會憑空消失,而是被一個身法極快的人抱走了。此人不是別的,正是腿功同樣了得的神偷曲邦。
狐王很快明白了一切,當(dāng)即不顧雁兒,望曲邦離開的方向飛身追了過去,大吼一聲說:“想逃?已經(jīng)太遲了!”
曲邦抱著龍石蘭,出了展府,望最近的城門方向飛躍而去,而狐王則窮追不舍,尾大不掉,漸漸地反而有后來居上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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