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廳傳來某某航班到達的時候,莫言和甘藍不約而同站起身。
甘藍驚訝道:“你同學(xué)也是這個航班?”
莫言點頭道:“這可真是巧了,說不定我同學(xué)和你小姨坐一塊兒哦……”
甘藍撇嘴道:“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我小姨風(fēng)情萬種,什么時候都有護花使者在身邊,輪得著你同學(xué)?”
很顯然,她并不知道莫言口中的同學(xué)其實是個女孩,還以為是某個渾身臭汗、一臉猥瑣的臭男人。
莫言特別喜歡逗這百合妞,笑道:“你都叫小姨了,即便風(fēng)情萬種,也改變不了昨日黃花的命運?!?br/>
甘藍氣呼呼瞪著他,道:“我小姨剛過三十,什么叫昨日黃花?”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往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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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莫言終于看見已經(jīng)大半年沒見的麥穗。
看著那正四處張望,似乎正尋找著誰的女孩,莫言深吸了口氣,心中忽然有些莫名的激動。
不遠處,女孩咬著唇,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擔(dān)心某人忘了自己的航班。
她穿著淡青色的風(fēng)衣,藍牛仔,帆布鞋,或許是不愿讓某人太過得意,出門前將穿好的白襯衫換成了薄薄的春衫。
但對女人來說,這種彈性極佳的春衫,最能勾勒誘人的線條。
女孩四處張望著,偶爾還踮起腳,曲線便愈發(fā)勾人……引得周圍的男人紛紛駐足,眼中賊光炯炯。
機場這樣的場合,從來不缺各種美女,天生麗質(zhì)的,后天人造的,青春的、靚麗的,性感的……永遠能讓你大飽眼福。
但是如此美麗的女孩,依然是難得一見。
女孩的美不僅僅是她的容顏和身形,最讓人驚艷的是她的膚色,如山頭雪,似嫩蔥白。
若不是有著一張明顯的東方人的臉龐,恐怕大多數(shù)人都會認為她有西方血統(tǒng)。
東方人的審美觀中,素有‘一白蓋三丑’的論調(diào)。評論女孩的容顏時,膚色是否白皙,往往占據(jù)主要因素。如果將東方人的膚色論做十分,眼前這個穿風(fēng)衣的女孩,顯然就是那種可遇不可求的‘十分女孩’。
用莫言的話來說就是,這得省多少脂粉錢啊……
麥穗的身邊還有其他人,一位同樣美麗,但年齡稍大的女性就站在麥穗身后。而在她們身后,三個明顯是拎包角色的男人正虎視眈眈的提防著那些拿著手機一通亂拍的家伙。
本世紀的男人大約是人類發(fā)源以來最為幸福的男人,因為他們可以隨時將路上遇見的美女裝進攝像頭,然后帶回家慢慢欣賞……
麥穗和她身邊的女性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場面,面對那些賊光炯炯的目光,視若無睹。
兩個女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姐妹花。
“快看,那就是我小姨!”
甘藍忽然歡呼一聲,蹦蹦跳跳沖向麥穗身邊的女性。
莫言不由一怔,心說這還真是巧了……
因為甘藍的歡呼,麥穗的視線被吸引過來,落在了莫言的身上。
女孩的眼睛頓時一亮,腳下不由自主的移動,但走了兩步卻又忽然站住。然后偏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莫言。
莫言笑著上前,張開雙臂,笑道:“抱一個?”
“死禿驢……”看著眼前熟悉的笑容,麥穗覺得自己的眼睛忽然有些濕潤。
她微微咬唇,在莫言胸膛輕輕捶了一拳,然后大大方方撲進這讓她朝思暮想的胸膛……
嗅著女孩的體香,這一刻,莫言覺得自己的心特別的平靜。
他不是不知道麥穗對自己的感情,更不是不喜歡這個女孩。但世事從來就不因人的意志而改變,在和麥穗相處的歲月里,他心動過,情動過,但一想起自己未必能活到大學(xué)畢業(yè),那滿腔的情思便立刻變得冰冷……
這一刻,兩人都不愿說話。
擁抱了差不多十來秒,莫言才戀戀不舍的放開麥穗。
“真是見鬼了!”被莫言放開的麥穗忽然驚呼道:“你這家伙,大半年沒見,怎么變帥了?”
變帥了?
莫言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嗪R欢浣鹕徤?,變化的不僅能力,同時也包括身體和氣質(zhì)。經(jīng)過真氣淬煉后,他的骨骼變得更加堅硬、細密,肌肉變得更加堅韌,皮膚也更富有彈性。氣質(zhì)上也因為師法自然的緣故,變得愈發(fā)從容與清澈。
這些變化結(jié)合在一起后,給人的感覺就是,他的身材更加修長、挺拔,眼神更加清澈,笑容也更加陽光。
“真是見鬼了!”
麥穗的驚呼剛落,旁邊就又傳來一聲驚呼。
甘藍不知什么時候湊過來,親昵的挽著那位被她稱為小姨的女人,卻瞪著莫言道:“你這家伙,居然是麥穗姐的同學(xué)?”
麥穗一旁得意的糾正道:“是學(xué)姐!”
微微一頓,她忽然‘咦’了一聲,道:“甘藍,你和這家伙認識?”
甘藍道:“是啊,幾天前才認識的。剛才他說來機場接同學(xué),我還以為是個臭男人呢。呀,麥穗姐,你怎么和這家伙是同學(xué)?這人壞死了……”
看著兩個一驚一乍的女人,莫言心中默誦佛號:“阿米豆腐,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記得是誰曾經(jīng)說過,你和任何一個陌生人之間所間隔的人不會超過六個,觀眼前一幕,斯人誠不欺我也……”
“麥穗,這位就是莫言?”甘藍的小姨笑著問麥穗。
這是個穿著時尚的美麗女人,如果不是甘藍曾說過她已經(jīng)三十歲,只看外表,你絕對會認為她最多二十七八。不過,倘若細心觀察,你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彌漫著一種麥穗和甘藍都沒有的風(fēng)情。而這樣的風(fēng)情,需要歲月去積淀,它只屬于那種看過繁華、見過人心、喝過烈酒的成熟女性。
“對,就是這家伙……”麥穗笑了笑,一扯莫言的袖子,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組的編導(dǎo),裘晚晴?!?br/>
莫言笑道:“就是拉你一起上吊的那位?”
麥穗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裘晚晴道:“晚晴姐,別介意,這家伙口無遮攔慣了。”
裘晚晴笑道:“有什么可介意的?有才情的人,往往有真性情。沒有真性情,怕也寫不出那段古今女人論!”
微微一頓,她向莫言伸出手,道:“來,大才子,正式認識一下。同時,也要謝謝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br/>
甘藍偷偷一扯麥穗的袖子,問道:“麥穗姐,那段女人論是莫言寫的?”
麥穗點頭道:“算是吧……他口述,我筆錄。”
甘藍驚訝道:“哇,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文武全才哎!”
麥穗一怔,道:“什么文武全才?”
“你不知道嗎?”甘藍道:“這家伙練過哎……這么大一塊石頭,輕輕一捏就碎了,跟捏豆腐似的?!?br/>
甘藍伸出雙手,賣力的比劃著。
麥穗的神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死禿驢,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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