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陽光溫和的照灑在大地上。在偏僻寂靜的空地上,一個穿著類似道袍的老人對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講些什么,兩人身后放著一筐豆腐和一筐雞蛋,空地的一邊放著幾個木頭人,另一邊一排排長長的木板上放著榴蓮、西瓜、蘋果之類的水果。如果此時有人進(jìn)路過,肯定會被這詭異的畫面所驚嚇
““禾刀”因形似禾苗而得稱,而此刀名叫烈日,是禾刀的一種,刀長四尺,刀體纖細(xì),略有弧度;兼有刀、槍兩種兵器特點,并可單雙手交換使用;臨用時可輾轉(zhuǎn)連擊,疾速凌厲,身摧刀往,刀隨人變,勢如破竹,殺傷力極大。
其中臨危對敵則當(dāng)屬反手刀,片刻之間可一招殺敵,反手刀講究快、狠、準(zhǔn),出人意料,是所有刀法中難度最大的”
隨著老火頭的講解手里的烈日也舞動的飄逸灑脫,刀體寒光凌厲,光彩奪目!手起刀落間,接連三四個的木頭人各斷一臂,短短的幾秒中就造成如此大的殺傷力,這一幕給蘇厭帶來了不小的視覺沖擊
看著目瞪口呆的蘇厭,老火頭心中的驕傲疾速的膨脹著,更是得意的喋喋不休的講述著此刀的各種光輝戰(zhàn)績……
聽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光輝往事,而且大有濤濤不盡之意,蘇厭終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委婉的說道“師父,可以簡潔一些嗎?太長不好記”
老火頭頓時憋的滿臉通紅,怒其不爭的斜了一眼“簡潔的?有,所有刀法為快不破”
“……”蘇厭滿頭黑線,這也太簡單了吧!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竊喜老火頭對師父這個稱呼的默認(rèn),只是不知道日后當(dāng)蘇厭知道這聲師父所要付出的代價時該是何種表情
看著蘇厭吃癟,老火頭得意的又開始了長達(dá)三個小時的長篇大論
“……總之,要想練好烈日,就要先練四點之力:腕力、臂力、腰力和腿力,這四點之力非一日之功便可練成的,而你身體個個方面都不行,這樣練出的刀法只是空有形似而神不似”
蘇厭聽后冰冷的五官難得的出現(xiàn)急切的神情“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訓(xùn)練身體?”
“這個?……倒是有一種方法:需每天凌晨四點開始,雙手雙腳及腰部各綁一塊鉛塊,跑步三個小時,而鉛塊帶上后除了洗澡睡覺之外其余時間不準(zhǔn)取下,而且此后每過兩天便各增加一塊,直到各有十塊為止,這種訓(xùn)練方法雖然最為有效,但是這樣超負(fù)荷的訓(xùn)練男人尚會覺得痛苦,你能承受的了?”
蘇厭神情鎮(zhèn)定,并沒有一絲怯懦的情緒,雙眸堅定的回道“可以承受”再大的痛苦都經(jīng)歷過,還在乎這一點點
老火頭將蘇厭的神情看在眼里,對剛剛得到的試探結(jié)果很是滿意,雖然一直知道她練刀是另有目的。但如果需要全力以授做半個徒弟,他又不得不經(jīng)過多次試探來了解對方
在講解了烈日的各種刀法之后,老火頭便讓蘇厭開始熟悉刀法的招式
看著蘇厭氣喘如牛,握著烈日的手早已磨出血泡,血液從手心里溢出,而雙手卻沒有因此停止揮動。老火頭欣慰的喃喃自語“殘月呀,她或許會是個很好的主人……唉……”
蘇厭神情凝重的重復(fù)著腦海中的各種刀法,一心力求精益求精
忽然感到一道銀光從頰邊閃過,還沒弄清是什么,就聽到啪啪兩聲傳來,遠(yuǎn)處十米開外的架子上原本好好的兩個榴蓮卻從中間分開,上半部分早已掉到地上,而下半部分依然在架子上紋絲不動的,蘇厭疑惑的看向老火頭,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中正拿著殘月刀在擦拭,上面赫然殘留著某種物質(zhì)的黃色液體,這震驚的一幕頓時讓蘇厭感到熱血沸騰,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老火頭下巴微揚滿是驕傲的神情講到:“殘月刀可無聲無息至人死亡,而此刀刀法極其講究力度和方向的把握,差之分毫則失之千里。你剛所看到的只不過是殘月十分之一的威力,殘月如若放到歐陽…呃…咳咳!我剛剛是說放到有內(nèi)力人的手里,殘月每次出刀可殺數(shù)十人,能在千里之外取敵首級,而此刀亦可左右手交換發(fā)刀,只不過想要單手學(xué)會殘月刀法就很困難,更別說學(xué)會雙手發(fā)刀的人,迄今為止我也只見過一人而已,殘月刀法沒有捷徑,唯有熟能生巧自己慢慢領(lǐng)悟其中的奧妙”
“這些豆腐和雞蛋是來訓(xùn)練你雙手力度的掌握的”說到這里老火頭詭異的笑了一下“見過雜技中小丑雙手拋東西轉(zhuǎn)動的吧!呵呵……今天你就用豆腐和雞蛋分別來拋,直到三圈之后豆腐和雞蛋都不碎為止,以后每天成倍增加圈數(shù)”
“殘月今日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它!殘月性怪,切勿急于求成,要循序漸進(jìn)才是”
蘇厭小心翼翼神情鄭重的接過殘月,心中感激老火頭的傾囊相授,
“好啦!該講的都講完了,肚子餓了,去吃飯咯!”
蘇厭嘴角一抽,滿腔的情緒頓時化為烏有!默默道:您老就不能多裝會兒嗎?
此后的幾天,每天早上鉛塊的晨跑,中午就和老火頭對打熟練刀法,下午除了扔雞蛋、豆腐以外就是練習(xí)殘月感覺力度和方向的準(zhǔn)確度
十日之期很快就到了
老火頭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蘇厭打聽了一天也未找到他離開的相關(guān)的信息。唯一知道的是他在一個月之前出現(xiàn)在黑市,外號老火頭,至于真名叫什么也無從得知。
短短的幾天相處,蘇厭從心里感激他慷慨相授刀法,蘇厭能感覺的到他平凡下的強大實力,想來這樣的人即使是在末世也不會任人宰割的吧,想到這里蘇厭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