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僅左易熟悉,柳奕晴也熟悉。
“韓湯姆!”
柳奕晴不由吐出這個名字,這就是韓湯姆說要去解決的小事么?
繼而,她盯著左易:“是韓湯姆,找你的。”
左易:“知道,找我了結恩怨來了,不過他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柳奕晴趕緊說:“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更沒有泄露你半點信息?!?br/>
“行,我出去見見他們?!弊笠c點頭,就這一身走了出去。
打開屋門,左易站在門口,一瞧,竟然來了四個人:
中午時分被自己羞辱得臉面丟盡的陳少棠與羅青松,劉大志也在,加上韓湯姆,活脫脫的f4組合啊。
劉大志見到左易出現(xiàn)后,哈哈笑起來:“哼,看來我余叔說得不錯,你果真住這里?!?br/>
幸好,劉大志的叔余蒼生不在場,若是他知道自己被這么出賣掉,他現(xiàn)在肯定暴打了劉大志。
而在聽到劉大志這話,左易內(nèi)心微微一顫,念叨著,是余蒼生出賣了自己嗎?
他想,幸好自己沒有告訴他更多秘密。
對于這種背叛,左易能夠承受,畢竟余蒼生是自己死去爸爸的曾經(jīng)的奴仆,自己爸爸臨死前就說過,千萬不能對這樣的人抱有任何信任。
這時,陳少棠走上前幾步,冷眼瞧著左易:
“混蛋,你的如意算盤不錯啊,想誤導我和韓湯姆大打出手,你坐收漁利嗎?”
“喲,鞋帶都沒系好,衣服也穿得這么隨意,是在睡覺吧,認定我們正在大戰(zhàn),準備明早起來聽好消息,是吧?”
羅青松打量著左易,譏諷著。
“可惜啊,你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幾人識破了你的詭計,現(xiàn)在堵在你門口呢,你是打算跪地求饒后再挨一頓毒打,還是挨一頓毒打后再跪地求饒?”
韓湯姆也再次開口:“左易,在得知你離開余家的事后,我本打算放過你,余扶搖的仇不算在你頭上,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去找了奕晴;
哼,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告訴你,今晚我就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廢掉你雙腿,我看你以后還敢去騷擾奕晴,你能再見她一面,我就不姓韓,跟你姓左!”
顯然,現(xiàn)在韓湯姆氣憤的是左易去找了柳奕晴,柳奕晴是他的女友,他容不得任何人去騷擾。
左易聽著這四人的你一句我一句,前三人的話,他確實沒有好理由去辯駁,但是韓湯姆說的話,他不由用余光瞥了瞥自己的屋子內(nèi)。
柳奕晴正活生生的站在屋內(nèi)呢。
“那個,韓湯姆啊,你那誓言能改改么,別跟我姓,我已經(jīng)有他們兩個兒子了,再多你一個,我……壓力也挺重的?!弊笠讋竦馈?br/>
韓湯姆瞪大眼睛,怒吼一聲:“混蛋,現(xiàn)在還跟我貧嘴,我告訴你,這誓言老子就不改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還能再見奕晴一面,哪怕是個背影,我他么都跟你姓?!?br/>
韓湯姆氣勢如虹,他很清楚,廢掉左易的雙腿,然后再把左易趕出錦城,左易就真一輩子見不著柳奕晴。
所以,他敢再重申一遍自己的誓言,就是要告訴左易,他韓湯姆是一諾千金,絕不食言的真男人。
左易聽著這一番豪言壯語,只得點點頭:“兄弟,我最后叫你一聲兄弟,畢竟以后再見,就是父子相稱了;
你的一番話,我感激涕零,我佩服啊,我左某這輩子怎么就這么倒霉呢,認的兒子一個比一個蠢!”
左易挺無奈的,他還真認同那么一句話:你別想著去改變一個人,最好的改變是殺了他。
劉大志見幾人廢話太多,他早就手癢了,從左易與余扶搖訂下婚約開始,他就有狠狠暴打左易一頓的心,直到今天,他才感覺到愿望即將實現(xiàn),所以他迫不及待。
“還說什么廢話,揍他啊,對了,這是大街上,去他屋子里揍他,不能影響市容!”劉大志叫囂著,第一個沖起來。
左易瞪著劉大志,喝道:“劉大志,揍我可以,不能進屋子?!?br/>
劉大志一愣,停了下來,冷嘲一聲:“喲,不能進屋子,就在大街上,引無數(shù)人來圍觀?我本想著給你留點顏面呢,既然你不要,那就……”
劉大志已經(jīng)靠近左易,但是左易堵在門口,他竟不由努力望了一眼左易的屋子內(nèi)。
這一瞧,竟看到一個人影,卻沒有看清。
不過,這并不影響劉大志的添油加醋。
“嘿呀,我他么就是說呢,原來你混蛋屋子里藏著一個女人呢?”
劉大志使勁往里面瞧,卻被左易一把推開。
被推開的劉大志竟然沒有生氣,他只是繼續(xù)嘴臭,說:
“好啊,幸好你個混蛋和我表姐退婚了,不然我表姐嫁給你這個渣男,簡直是三生不幸!”
聽到這話,左易不由低嘆一聲,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被劉大志這張臭嘴給泄露了。
仗著余扶搖吃軟飯的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可他么現(xiàn)在自己一不能修行,二暴化也沒生意,不仗著余扶搖過活,那就得餓死。
最重要的是,屋子內(nèi)還有一個柳奕晴呢。
她肯定不可能忘掉中午對自己的承諾,若是自己與余扶搖分手了,她就當自己女朋友。
現(xiàn)在,柳奕晴應該在屋子里抓狂吧。
真是嘴欠,左易恨不得抽劉大志一耳光。
可劉大志,似乎不覺得話有些多,他甚至沒完沒了了。
“屋子里那女人是誰?”劉大志陰狠的一笑,“哼,我知道了,琴臺街的盡頭是金月亮娛樂會所,你找的會所下三濫吧?”
此刻,不僅是左易在抓狂,屋子內(nèi)的柳奕晴聽到劉大志的話,也已經(jīng)被徹底激怒。
然而,劉大志依舊沒完沒了:
“也是,左易,就你這衰樣,也只配花錢找些破鞋,你根本配不上我表姐余扶搖?!?br/>
劉大志很得意,昂首挺胸,一副余扶搖只能他娶的驕傲與自負。
他嘲笑著,他認為他把左易貶到了地獄最深處,永遠也翻不了身。
這口惡氣,他憋了太久,今天終于發(fā)泄出來了。
“可惡,老娘今天不把你抽成豬頭,我就不姓柳!”
柳奕晴突然從屋子內(nèi)躥出來,這可把左易給愁死了。
劉大志簡直是禍害??!
柳奕晴突然從屋子內(nèi)出來,驚得陳少棠、羅青松與韓湯姆三人面色陡變。
這劉大志卻不認識柳奕晴,他盯著柳奕晴,不由咽了口口水,趕緊走到韓湯姆身旁,繼續(xù)說:
“你們瞧瞧,左易這混蛋眼光還真不錯啊,竟然能從會所找來這么漂亮的爛貨,他么的,不公平啊?!?br/>
韓湯姆三人狠狠的盯著劉大志,而劉大志卻渾然不覺。
他繼續(xù)說:“你們瞧,左易那混蛋衣服褲子都沒穿好,嘿嘿,兄弟們,你們應該能夠想象到剛剛左易在和她干嘛吧?!?br/>
陳、羅、韓三人握緊了拳頭,眼神冰冷,都是瞧著劉大志的嘴。
劉大志依舊是暢所欲言:“我們來得不及時啊,他們肯定正嗨得盡興,可惜被我們打擾了,哈哈……”
就在劉大志話音剛落時,他身旁的三人不約而同的朝著劉大志的嘴砸去。
砸得劉大志門牙掉了三顆,然后不斷退后,倒在地上。
“你們瘋了么,揍左易那混蛋?。 眲⒋笾疚嬷?,沒了牙齒,他說話說得不是很清晰,但是嗓門很大,怒吼著砸他的三人。
然而,接下來三人給他的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 ?br/>
“混蛋,我們正外戰(zhàn)呢,怎么能內(nèi)戰(zhàn)!”
“別打了,別打了,我求求你們,痛,踢到老子蛋了?!?br/>
終于,三人停手了,而后轉身,盯著站在門口的左易與柳奕晴。
韓湯姆最先喊出來:“為什么?!”
緊接著是陳少棠與羅青松:“對啊,為什么,為什么!”
“奕晴,是我對你不好嗎?”韓湯姆再次喝問起來。
“是啊,奕晴,是我們對你不好嗎?”陳少棠與羅青松緊跟著。
韓湯姆慢步逼上前,不斷搖著頭:“奕晴,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是我女朋友啊……”
陳少棠與羅青松也跨出幾步:“奕晴,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追你很辛苦的……”
“混蛋,你們兩個能閉嘴嗎,有你們開口的資格嗎?”韓湯姆轉身憤然一喝,他現(xiàn)在內(nèi)心宛若死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陳少棠與羅青松態(tài)度竟然也很強硬,回應道:“韓湯姆,你能閉嘴么,如果我們是奕晴的男朋友,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
三人竟然開始爭論起來。
柳奕晴轉身盯著左易,不由問道:“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左易一臉無辜:“我是出來挨揍的,沒想過他們會出內(nèi)訌啊?!?br/>
“不是,我是說你衣服沒穿好,讓他們誤會了,我的清白啊?!绷惹缟袂楹軓碗s。
左易繼續(xù)說:“你很清白啊?!?br/>
“但是你瞧他們,他們能信么,我們同處一室,而你衣衫不整,傻子也能想象我們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吧?!绷惹缬行o語。
左易皺了皺眉,哼了一聲:“這么說,你也不信你自己是清白的?”
“我信有什么用。”柳奕晴顯然有些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左易瞧著柳奕晴,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而是直接一把摟住柳奕晴,然后大叫一聲:
“喂,你們?nèi)齻€別爭了,好好看,不用學,你們學不來?!?br/>
說完,直接吻住柳奕晴,緊緊的吻住柳奕晴的嘴。
這一刻,世界陷入死寂。
柳奕晴沒反應過來,這是她的初吻,她很懵,腦袋更是一片空白,任由左易在她的嘴中翻江倒海。
而韓湯姆盯著,從第一根手指抽搐開始,然后是渾身開始抽搐,整個人喘起粗氣來,越喘越快,直到怒火攻心,一時之間承受不過來,暈倒過去。
而陳少棠與羅青松,在韓湯姆暈倒后,也氣得臉色鐵青,但無可奈何,只能狠狠指著左易,想罵什么,竟然罵不出聲,只得哀嘆一身。
隨后,兩人扶起韓湯姆,走到躺在地上的劉大志面前,還不忘補上幾腳,才算結束了這次虐心的征程。
這邊,柳奕晴終于反應過來,努力掙脫左易的纏抱,臉色緋紅,一時之間,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