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元看了他一眼,若是有別的人敢在背后議論自己的主子,他早就要大發(fā)雷霆了,但是這個老人確實一個例外。
“唉!”他嘆息一聲,臉上滿是落寞:“瑞瑞從小便很有主見,這一次她應該是另有想法,不過這樣也好,和一位武道宗師為敵,張家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只希望到了那個時候,蕭大師可以看在瑞瑞的面子上為我張家留下一些火種?!?br/>
“她那邊的事情你不要管了,若是我張家勝,瑞瑞會懂得取舍,若是我張家敗,她將是張家最好的一塊保命牌?!?br/>
“是?!崩险邞曤x去。
張慶元一人端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廳中,神情復雜,不知道心中在算計什么。
……
蕭寒等人從乾光醫(yī)院回來后,便看到別墅的大門口站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你怎么在這里?”蘇幼雪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瑞瑞說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張瑞瑞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道。
隨后她看到后面的蕭寒后,直接跑了過去,一下子撲到了蕭寒的懷中。
“蕭寒哥哥?!?br/>
還沒等她把后邊半句說完,蕭寒就一下子把她給拎了出來,張瑞瑞在空中不斷的瞪著小腿,就像是在拎著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似得。
“蕭寒哥哥快點放開我,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睆埲鹑鹫f道。
隨后蕭寒面無表情的把她放了下去:“不許撲到我的懷里,知道了嗎?”
聽到這里,張瑞瑞的嘴瞥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什么,乖乖的站到了地上。
葉天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道:“蕭寒,沒想到你的女人緣挺好的嘛,連小女孩都不放過?!?br/>
蕭寒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倒是張瑞瑞好奇的望了他一眼。
葉天看到粉嫩嫩的小女孩瞪著萌萌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心都要被萌化了,連忙蹲下身去,一臉寵愛的看著張瑞瑞。
“哥哥叫葉天,你叫什么???”
沒想到張瑞瑞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狡詐,故意用軟萌軟萌的聲音天真的問道:“叔叔你好,我叫張瑞瑞,叔叔是怪蜀黍嗎?”
聽著她軟萌軟萌的聲音瞬間把葉天的玻璃心砸的粉碎,原本想要捏一下張瑞瑞肥嘟嘟小臉蛋的手懸在半空,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眾人聽到后,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蕭寒哥哥我們走,不理這個想要占我便宜的怪蜀黍?!边@一次蕭寒倒是沒有拒絕,跟著張瑞瑞回到家中。
等到了家中之后,張瑞瑞一屁股做到沙發(fā)上,眾人都望著她不說話。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張瑞瑞歪著頭問道。
“你說呢,快點說這一次張家又打算怎么對付蕭寒?!碧K幼雪沒好氣的說道。
她是最看不慣這個小丫頭的人了,人沒多大,心眼倒是很多,幸好還只是個小豆丁,否則的話留在蕭寒身邊就太危險了。
“你們說這個啊?!睆埲鹑鹣袷腔腥淮笪?,脆生生的說道:“爺爺打算慫恿兩位大師找靠山來對付蕭寒哥哥,順便把我張家辦事不利的鍋全甩到他的頭上?!?br/>
“我說你們張家就不能消停一會嗎?”葉柔柔無奈的說道:“非要整這么多幺蛾子干什么?”
張瑞瑞也是一臉的無奈說道:“沒辦法,誰讓蕭寒哥哥拿了我們家的東西不還,上面怪罪下來張家肯定承擔不起,所以只能甩鍋給蕭寒哥哥了?!?br/>
“那個靠山厲害嗎?”陳若溪問道。
“嗯?”張瑞瑞想了一下,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的身上,沒想到她一擺手做了個愛莫能助的手勢。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對方,不過既然是兩位大師的上級,那實力肯定是要比兩位大師厲害的?!?br/>
“怎么?你這是惹上麻煩了?”葉天皺著眉問道。
“你想要管這件事?”葉柔柔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哥哥她是最了解不過了,從小到大從來都是給家里惹事的存在,他只要不給他們添亂就行了。
再說了即便是他真的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就憑他現(xiàn)在這么討厭蕭寒,也不可能會幫他的。
“我就是想聽聽,不行嗎?”葉天賤笑著說道。
聽到這里,眾人的心中都是泛起了白眼,實在是沒有見過這么賤的人。
“行了,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我也該回去了,蕭寒哥哥下一次再見吧。”張瑞瑞戀戀不舍的說道。
蘇幼雪面無表情的把她送出屋外,回了后見到皺眉沉思的蕭寒。
“現(xiàn)在怎么辦?”蘇幼雪問道。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張家不肯罷休,他們就會不停的煩我們?!比~柔柔說道。
“現(xiàn)在確實也只能如此了,最近大家出門的時候都小心一些,省的張家的人狗急跳墻。”陳若溪淡然的說道。
蘇幼雪不在乎的說道:“反正有那個小豆丁通風報信,我們應該不會有危險的吧?!?br/>
“這個……很難說。”葉柔柔神色詭異的說道:“畢竟她若是稍微隱瞞下一些信息,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br/>
“她應該不會這么做的吧,畢竟還是個孩子……”說道最后,蘇幼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啊,知道最后徹底沒了聲音。
“果然還是應該防著她一些的好?!比囊暰€交匯,都明了對方的心思。
“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海河市的地頭蛇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果然女人的膽子就是小。”葉天一手扶著額頭,一邊站在椅子上,擺出一個帥氣的造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不可置信,有讓人感到十分的有磁性。
“妹妹,難道離開家族太長時間已經(jīng)讓你忘記了自己姓什么了嗎?我們葉家人出門在外豈會怕別的家族。”
葉柔柔一腳踹過去,直接將椅子踹的左搖右晃,他的身體失衡直接摔向蘇幼雪的身上。
原本還驚慌失措的葉天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蘇幼雪后,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閉上眼睛,嘴巴更是直接撅了起來。
啊,我的女神,我來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蘇幼雪更是直接愣在了當場,呆呆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葉天。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蕭寒出手一把抱住了下墜的葉天。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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