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笑然剛用過午膳便聽到小太監(jiān)通報說皇后娘娘身邊佩冬來了,怔了一下后便輕輕點頭:“宣她進來?!被屎筮@個時候派人來做什么?莫不是看她禁足想趁機拉攏她?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得皇寵,還得罪了皇太后?不管她目為何,皇后這人,她決計不會跟她粘上分毫。先不說皇上恨她這一點,皇后本人也不是個善良主,她日若是成功穩(wěn)住她位置哪會兒給自己活命機會。
許笑然思索間佩冬已經(jīng)走了進來,彎身給許笑然請安:“奴婢見過賢妃娘娘,賢妃娘娘金安?!辟t妃看著不是特別聰明人,如果知道皇后娘娘這個時候幫她一把,讓她跟著皇后娘娘應該不是什么難事。賢妃這樣人,好控制,它日皇后娘娘事成收拾起來也容易。
“佩冬起來,不知道皇后娘娘讓你來為了何事?”許笑然臉上掛著溫怡淡笑,整個看起來格外溫柔好說話。
佩冬看著這樣許笑然加堅定了自己心思,只有這樣人失了母族依仗皇后娘娘才能拿捏得住。佩冬心思一轉便開口道:“賢妃娘娘,這是前些時候江南進貢紗錦?;噬夏钪屎竽锬锝o送了幾匹,可您也知道皇后娘娘穿不著,我們娘娘想著賢妃娘娘年紀穿正合適,便讓奴婢給您送來?!?br/>
許笑然臉上掛著笑,實則看到紗錦她心里頭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這玩意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臉上還是繼續(xù)掛著笑:“本宮還禁足中,勞煩你代本宮跟皇后娘娘說聲多謝了。”許笑然說完繼續(xù)看著佩春,等待下文。
“賢妃娘娘放心,奴婢會回稟皇后娘娘。哎,瞧奴婢這記性,還有件事得勞煩您。紗錦旁邊有個荷包,是皇后娘娘親自挑樣式想請賢妃娘娘您幫著看看。若是合適,讓奴婢明日來取?!闭f完佩冬彎身行禮:“賢妃娘娘若沒有什么吩咐,奴婢就先回未央宮向皇后娘娘復命了?!?br/>
“憐心,幫本宮送送佩春。”
憐心送著佩春出去,憐梓便放下手里東西拿出荷包交到許笑然手里。許笑然接過荷包,明黃顏色上面印著兩朵連枝荷花。
憐心送完佩冬回來站到許笑然身邊,一看那荷花便出聲問道:“娘娘,皇后娘娘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您打算如何應對?”投奔皇后,絕對不是一條正確出路。但她又不能明著跟主子講出來,她們能做奴婢,也只有主子問話后才能表達自己意見。
“皇后好意本宮當然是領不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回才不算得罪了她?”皇后心性比連馨好不到那兒去,如果得罪了她也不會有好日子過。許笑然有些糾結,早知道后宮里想獨善其身確實不行,可她沒選好人之前別人就拋來橄欖枝,她不敢亂接,但得罪也絕對不是明智做法。她首要目是活命,不是幫著誰弄死誰。
琴瑟估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直沒有出聲。倒是絲雨這二貨,想了想出聲道:“ikdzs,進了宮不可能獨善其身,皇后娘娘母儀天下,ikdzs跟著她應該不會有什么事?”這后宮里除了皇太后就是皇后大了,皇太后不喜歡ikdzs,能幫ikdzs就只有皇后了。
憐心等人皆無語看了絲雨一眼,這貨是單純呢還是單蠢呢。許笑然也有些頭疼,要不是知道這丫頭單純敦厚她會以為這丫頭背叛了她。捏了捏發(fā)疼額際,無奈道:“絲雨,以后出了本宮殿門少給本宮開口說話,尤其是出了這永寧宮你就一句話也別說了?!边@丫頭要是有琴瑟一半聰慧就好了。
“ikdzs……”絲雨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話了。
看到這里,許笑然只覺得自己頭疼了:“絲雨憐心你們都下去吧!留琴瑟便可?!痹S笑然有些后悔,她怎么就帶了這么一二貨進宮來了。
幾人走后,許笑然看向琴瑟說道:“琴瑟,你搬到絲雨房里跟她一起住,好好教教她?!焙髮m這種地方,容不得便是單純敦厚人。她不是不喜歡絲雨單純,也不是討厭她這樣,只是她有些擔心這份單純會把她自己折這后宮里。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了。”
“對了,你懂醫(yī)術我禁足這些時間衣食住行方面你得多加注意。再者,宮里人你和絲雨也得留意。還有這些時候憐心和憐梓雖沒有異常,但我并不放心她們,你要多加注意。”不知道憐心和憐梓是誰人,這一直是許笑然擔心。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該怎么做?!彼麄兗胰胰嗣际欠蛉司龋蛉藢λ蟛贿^是護ikdzs一人,如果連這個她都做不好,如何對得起夫人。
許笑然點點頭倒是沒有多說,日后她身邊人她都會做好安排,這種事不用許諾出來做讓她們?yōu)樗倚幕I碼。
琴瑟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ikdzs,皇后娘娘那里您準備如何應對?”這個時候,ikdzs如果得罪了皇后,禁足日子ikdzs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琴瑟以為如何做比較好?”
“ikdzs,不如,模糊不清,至少過了禁足這半年再說?!卑肽赀^后,很多事情都改變了,只要ikdzs平安度過禁足日子,要應付皇后也不是難事至少不會像現(xiàn)這樣被動。
許笑然沉默一下便搖搖頭:“此舉不可,琴瑟你也先下去休息吧!”若她沒有看過ikdzs,也覺得琴瑟出主意是很好。但書中,無良作者不止一次滇到,皇后恨被人利用,比直接拒絕她犯她忌諱。想起書中恭嬪利用皇后爭寵,后死樣,不由打了個冷顫,模糊不清絕對不可。
第二天一早佩冬便來了,琴瑟把荷包交還回佩冬手里。佩冬接過,微微福了福身:“娘娘看了一夜,不知對這荷包有何見解?”希望一切如她所想一般,不然賢妃禁足期間死活就不她們操心范圍之內(nèi)了。
“珍品,皇后娘娘眼光卓著本宮望塵莫及。只是荷花嬌艷,而皇后娘娘乃一國之母應比之牡丹,荷花如何能表出皇后娘娘雍容華貴?皇后娘娘是為公主挑吧!”這話,既不算得罪皇后也表明自己雖不能跟她站一起但決不會同她為敵,如果皇后聰明話定不會給她使拌子。
許笑然決定出乎佩冬意料之外,她不由得失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只以為是許笑然沒有看懂荷包意思,出聲道:“娘娘,這確實是皇后娘娘為公主挑,但上面所印之荷花也是皇后娘娘對賢妃娘娘心意,賢妃娘娘可得想好了。”
“請佩冬如實轉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好意臣妾受寵若驚,但臣妾自知身份不敢造次?!钡米锞偷米锪耍屎筮@個時候應該沒有太大心力來對付她,她萬分小心就是了。
如果說得這么明白佩冬還出聲話,就露了皇后底牌,雖然不甘心但佩冬還是有些遺憾離開了。
“ikdzs,這么明顯拒絕皇后娘娘她會不會做對您不利事?!苯z雨有些擔心。
“是福是禍都不是本宮能決定。對了,琴瑟可查出那美顏露有什么問題?”不管如何,都不能因為皇太后和皇后得罪拓拔睿謙,無論連馨能不能得到后勝利,皇上都會先收拾皇太后和皇后一黨。當然這些事許笑然不可能跟任何人說,是以把話頭一轉。
“ikdzs,沒有問題,奴婢滴水里也試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夫人第一個讓她注意便是連常,此女雖看著無害溫柔但給女人感覺卻不是很舒心。所以她送給ikdzs東西她從來不敢疏忽,這美顏露她真細細查過,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問題?許笑然皺了皺眉:“那就收起來,鎖進不用空箱子里別和其它東西混一起。”那勞什子美顏露不可能沒有問題,現(xiàn)留著說不定以后有大用。
御書房,拓拔睿屏退了身邊所有人,連近身伺候吳德良也沒,御書房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拓拔睿謙拿著毛筆批閱著奏折,批完一本放到另一邊,將奏折放好拓拔睿謙放下筆突然站了起來。走到龍椅背后,按著順序點了龍椅背后幾個位置,頃刻間離龍椅后面不遠門悄無聲息開了。
拓拔睿謙闊步走了進去門自動合上,一進去一人影便跪到他面前:“暗衛(wèi)流光參見皇上?!?br/>
“你們統(tǒng)領呢?”
“統(tǒng)領胡府脫不開身,讓屬下來拜見皇上?!绷鞴獾谝淮我姷酵匕晤Vt,心里還是非常敬畏,說話間處處顯得小心翼翼。
“哦,有什么特別異動?”拓拔睿謙眉頭微不可見皺了一下,看來丞相有很大異動,不然流越不可能讓別人來跟他稟報。
“除了統(tǒng)領所丞相府不清楚外,其余均好,只是皇后宮里……”流光認真把十五到初一發(fā)生潛危害傳達給拓拔睿謙。
“可以了,賢妃禁足期間讓暗衛(wèi)別插手,看她自己如何應對,當然必要時候朕要你們保她性命無虞?!卑肽陼r間,是他對許笑然后考驗,如果通過,他計劃就可以提前了。
“屬下遵旨,屬下先行告退?!绷鞴庹f完,從密室另一處離開了。
流光一走,拓拔睿謙便握起拳頭,青經(jīng)突起。隨即又冷笑一記把拳頭放開,皇后,好一個一國之母。
想要他碰她?那還不簡單。
想要皇子?那還不簡單。
只是不知道,這皇子她能不能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