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早已猜到的事實,就算他說出來官七畫也并不驚訝,只冷冷地望著他。
“既然你是他的兄長,又何必總想著要將他置于死地!”
然聽了她這話,那如朔的笑容竟是越發(fā)明媚了。
“小丫頭,長生宮那個地方,骨肉親情向來就是不值錢的!就比如,當(dāng)年與你娘有婚約的人分明是我,她卻偷偷跑了出去背叛我嫁給了別人!還哄騙走了我的兄弟!”
官七畫沒有看錯,他在說這話時眼中分明是怨恨。
看來,想要靠三言兩語忽悠他放過他們大約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將希冀都放在蕭辰云的身上了。
蕭辰云性子冷,更不愿同他廢話,身體緊繃執(zhí)了劍已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zhǔn)備。
而有了如朔在跟前這么一耽擱,后邊的長生宮傀儡也盡數(shù)趕了過來,與他們的主人一起將蕭辰云與官七畫團團圍住。
這會兒又是在空曠的大路之上,一時間周邊倒是沒有林子可以拿來鉆了,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dāng)官七畫為此而心焦之時,不知從哪個方向突然落下來幾個鐵球一般的東西,骨碌碌地順著山石滾了一地。
蕭辰云陡然瞧見那圓球,眸光忽然一緊,立馬便抓住了身邊的官七畫往自己的懷中一摁。
頓時,只聽得“嘭嘭嘭”地幾聲巨響,那些黑色鐵球忽然便爆了開來。倒是不像火藥那般能傷人,只炸出了一股股濃烈的白煙,將周圍幾丈地方皆籠進(jìn)了那濃煙之中。
官七畫還未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從耳畔便忽然傳來個男子輕輕的聲音。
“跟我走!”
“什么……”
官七畫才剛道出兩個字,便被蕭辰云一把捂住了嘴抱著隨著那聲音而去。
后邊是一片嘈雜,顯然葉述與如朔已然反應(yīng)過來在尋找他們的蹤跡,然等那煙霧散去之后,留給他們的只有那空空如也的余煙。
這一頭,官七畫與蕭辰云早已跟著那不知是從哪來的人影隱身進(jìn)了一旁的密林。
眼前漸漸看的到事物了,她瞧見那正在前邊為他們領(lǐng)路之人,竟是一身黑衣。
本想問問他到底是誰,但是人家一直沒有停下,官七畫便也一直沒有機會問。
直到那人忽然停下,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一張被黑布蒙了一半的臉,蕭辰云才沉聲問道。
“你是誰?為何會對我們出手相救?”
只見那黑衣人眸光微閃,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突然閃身來到了官七畫的面前,對著她伸出了手……
他的動作太快,官七畫是來不及躲避的,最后依舊是蕭辰云果斷出手,將他的手臂擒在了半空中。
“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
“放心,我不會傷她的!”
那人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掙開蕭辰云的手緩緩將指尖落下在官七畫的肩膀上輕輕一擦。
頓時,便有一縷如灰塵般輕盈的白色煙灰自她的肩膀上騰起。
“這是什么?”
官七畫不解地看著他。
然那黑衣人聽得從遠(yuǎn)處傳來的異響,也并沒有同她解釋清楚,只嘆了一口氣道。
“我是誰……已經(jīng)沒時間跟你們解釋這么多,你們身上被下了追蹤香,再不跑他們馬上就能追上來!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自己找地方官躲起來!”
如此說完,他險些就要走,最后卻又仿佛是突然想起來些什么似的,又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
“還有,那追蹤香,遇水即化!”
說完,那黑衣蒙面人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便走,一面走官七畫還眼尖地瞧見他不知從懷中取了點什么東西,一路撒在了空中。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灌木叢之后,官七畫才后知后覺地醒悟過來,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難不成,她身上真的有追蹤香?
她抬起頭來,望了一眼身邊還若有所思的蕭辰云。
“你認(rèn)識他嗎?”
蕭辰云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不過至少應(yīng)該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br/>
官七畫一臉懵圈地點著頭,“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繼續(xù)跑吧!”
“走!”
話畢,他拉起官七畫便走。
也許那人真是來幫他們的,官七畫聽得那嘈雜之聲響在近處,最后卻又像是被什么別的東西吸引了竟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當(dāng)然,緊急時刻他們也不敢耽擱,待那些人被引開之后便趕忙找路下山。
如此,便一路跑到了山下。
此時夜幕已然完全降臨,山林肅靜,耳畔唯一能聽到的除了雪落之聲便只有彼此的心跳與呼吸聲。
眼看那大道就在眼前,蕭辰云卻忽然拉著她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干什么?”
望著他神色冷毅的臉,官七畫不解地問。
只見蕭辰云突然從懷中拿出來個銀質(zhì)的哨子,放在唇邊一吹。
頓時,哨聲嘹亮傳遍山野。
官七畫被他這反常的舉動一嚇,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你這是干什么?聲音這么響,他們會聽到的!”
“就是要讓他們聽到?!?br/>
“嗯?”
隨著官七畫的疑問,二人耳畔忽的傳來一陣嘹亮的馬蹄聲。
官七畫隨聲望去,便見著一匹黑色的馬正從遠(yuǎn)處飛馳而來。莫非,蕭辰云方才吹哨子便是在召喚這匹黑馬?
轉(zhuǎn)眼間馬便來到了二人跟前,蕭辰云上前一步摸了摸馬頭上的鬃毛,那馬兒便十分親昵地在他肩頭蹭了蹭。
竟是匹通人性的馬!
雖然這匹馬與今日他們出城騎的那匹馬眼色差不多,但是官七畫依舊是一眼便瞧出,這匹馬與之前那匹完全不一樣。不止是外貌,就連氣勢都不一樣。
蕭辰云與那馬兒親近了片刻,最后轉(zhuǎn)過頭來看官七畫。
“它叫獵風(fēng),是我從鳳溪國帶過來的?!?br/>
他一面說著,還一面執(zhí)起了官七畫的手輕輕地摸了摸那馬頭。
官七畫本還有些怕這馬兒認(rèn)生有可能會用蹄子踢她,小心翼翼地摸著它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是緊繃著的。然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蕭辰云就在身邊的緣故,它非但沒有避開她的觸摸,竟還朝著官七畫舒服地打了個響鼻。
官七畫不明白,側(cè)頭望著蕭辰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邪王難寵,醫(yī)妃難撩》,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