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用了吧?”郁小糖看著閻歡,干巴巴的笑道,“呵呵呵……不用來接我,真的,天天讓你接送上下班,太麻煩了,而且,我住在這邊的公寓,距離公司就隔了一條件,非常近的!”
郁小糖自然明白閻歡要來接自己去哪兒,可是她現(xiàn)在只能裝傻,住在閻家大院,郁小糖表示有點壓力山大??!還是一個人住比較自在。
“大嫂,我媽說的,讓我來接你!”閻歡也明白自家大嫂在裝傻充愣呢,也沒說別的廢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國色天香的大嫂,很是平靜的說道?!啊币痪湓挘瑥氐椎陌延粜√墙o秒殺了。
不知道是因為敬畏婆婆的威武,還是因為昨天晚上那一撞的愧疚,在閻歡把婆婆抬出來的時候,郁小糖就蔫了!
“那……那好吧!”郁小糖收斂的笑容,看著閻歡,很是無奈地應(yīng)道。
實際上,婆婆心里面還是怪自己的,所以才讓她回去掌勺來著?
然而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既然婆婆已經(jīng)發(fā)話了,她就不能不聽。
“好嘞,我下午四點半在樓下等你!”閻歡笑瞇瞇的說道,顯然,郁小糖能夠住在大院,高興的不只有閻煜,還有他閻歡,只要有大嫂,他就有口福了,想來,媽也是這樣想的。
“好!”郁小糖應(yīng)了一聲,這才對著閻歡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向公司走去。
也直到這個時候,同事們那些嗡嗡嗡的議論聲才傳進她的耳中,哪怕她們的聲音很小。
“我就說么,郁小糖這輩子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被包養(yǎng)!”
“不是吧,當(dāng)初拒絕咱們少東的時候不是很堅決?”
“堅決?只是表現(xiàn)的堅決罷了,說不定只是沒看上咱們少東!”
“也對啊,這車,比咱們少東的車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唉!我還以為,郁小糖是妖艷賤貨中的一股清流呢!沒想到……沒想到??!”
“清流什么清流??!不說別的,單看那長相,就是個不安全!”
“就是就是,你沒看見嗎,每次跟男人說話,她那雙眼睛都微微瞇著,直勾勾的看著人家,恨不能把別人的魂給勾走了?!?br/>
郁小糖聽到這些話,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長的太美她也很煩惱的!
嘆了一口氣之后,郁小糖很是坦然的扭著小蠻腰進入公司大樓了。
她的工作簡單,然而,即便只是一顆螺絲釘,她也要做一個堅實的螺絲釘,立志把自己該做的事兒做好,至于其他的,郁小糖表示,聽見了,也不大會放在心上。
畢竟,不招人妒是庸才!
所以,姑娘們,羨慕嫉妒恨吧,姐一點也不介意。
“糖糖!”那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郁小糖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就笑了,尋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
“喲,兩日不見,小臉挺紅潤嘛,小日子過的還挺滋潤!”譚思穎踩著恨天高,風(fēng)情萬種的走了過來,在她的面前站定,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調(diào)笑著說道。
“得了吧,我那叫天生麗質(zhì),完全跟這兩天的生活沒有關(guān)系!”郁小糖揮開譚思穎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滋潤?那個能叫滋潤嗎?完全是考驗她的小心臟好不好?
“表得瑟!”譚思穎說著,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這才搖頭嘆息,“不知道今天又有多少人要流鼻血了!”
“啊呸!”郁小糖翻白眼,“不要那么猥瑣好不好?我的美,那是神圣純潔的,你們可以膜拜但是不可肖想!否則,月亮?xí)土P你們的!”
“月亮懲不懲罰我不知道,這事兒要是讓大閻王知道了,鐵定不得善了!”譚思穎想著,憑著那個男人對糖糖的心思,別人就算是多看一眼,他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對著郁小糖流鼻血,絕對是挑戰(zhàn)那個男人的自控力。
“……瞎說什么呢!”想到那個人,郁小糖愣了一下,隨后小聲的說道,他們……還只是陌生人??!
畢竟,就算現(xiàn)在有女人對那個男人流口水,她也不會有太大反應(yīng)!因為她完全看不到別人流口水的模樣啊哈哈哈……
“一個人傻笑什么呢?”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郁小糖,被譚思穎無情的的推了一把,這才回過神來。
“呃……那個上班時間到了,我們走快點吧!”郁小糖說道,完了就快步的離開了。
“……”譚思穎翻了個白眼,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這邊的事兒算不得多大,而閻家大院那邊,這個時候,正鬧得不可開交。
“瞿瑜姈,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呢?眼睜睜看著我家晶晶暈倒在這里,你都不能幫一幫嗎?不看別的,咱們好歹是一個大院里的,你的心怎么就如此涼薄呢?”
如此義憤填膺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被氣的不輕的馮夫人,昨兒個,因為太過傷心,失望,所以硬逼著自己不去管女兒的事兒,心里想著,再等一會兒,等不到人,女兒肯定就自己回家了,哪里曉得,她竟然傻傻的在那里坐了一夜?
直到吃早餐的時候,馮夫人才想到自家的閨女,到樓上喊人,卻看到空空如也的臥室,這時候才著急起來。
跑到閻家大院的小巷,就看到暈倒在地的女兒,又氣又心疼,最終,就把這種復(fù)雜的情緒都對著閻家發(fā)泄出來了。
是了,她認定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閻家,瞿瑜姈,這個惡毒的女人,生生把她的女兒害成了這樣。
所以,她不管不顧的沖到閻家的門口,不僅把閻家的人給鬧了出來,也把周圍的鄰居也給鬧了出來,她就要讓大家都看一看,閻家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家。
閻夫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好似馮夫人說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馮夫人見狀,自然也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繼續(xù)破口大罵,“瞿瑜姈,你囂張什么?難道就因為閻哥是大首長,你就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中了嗎?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害人害命了嗎?”
其他的人指指點點,有順著馮夫人說的,也有不相信的。
“我怎么害人害命了?”閻夫人看著她,冷笑著問?!澳闩畠夯璧沽司褪俏液Φ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