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已躺好多天了,本想著你能來將其喚醒,卻沒想到她還是這般?!?br/>
可汗話越發(fā)多了起來,小寶越聽心中越不是滋味,沒想到靈兒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自己。
心中越發(fā)內(nèi)疚,看著靈兒面容,小寶也從可汗話語中知曉了前因后果。
世上最難治的病,并非那些疑難雜癥,反倒是這,相思病!
尋知心人不易,更為不易便是相思,君已然知我心,卻是如此不待見,相思相思,相思人兒自己知。
小寶也想幫著靈兒做些什么,卻不知自己因如何幫忙,面色越發(fā)凝重。
“能否記起往日事?若是記起,算寡人求你,講給靈兒聽聽,多少試試?”
可汗忽站其身軀,抓著小寶胳膊,眼中皆是哀求,此時哪還有一國之君模樣,便然是擔憂女兒的父親模樣。
“小寶定會盡力而為!”小寶也想為靈兒做些什么,定然不會拒絕可汗請求。
見其答應,可汗心中再度升起了希望,至少比絕望要好,一步三回頭,好一會才退出殿外。
現(xiàn)在房內(nèi)便剩小寶,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靈兒,輕坐在床沿上,替靈兒理了理較為亂的頭發(fā)。
小寶也想再回想一遍,握著其冰冷玉手,小寶希望能將心中溫暖傳遞于她。
聲音從嘴邊吐出,自己與靈兒相識故事,便從小寶口中念出,看著靈兒面容,小寶眼神越發(fā)溫柔。
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傳入腦海中,靈兒現(xiàn)在處在滿是黑暗地方,小寶聲音無處不在,靈兒那原本無任何波瀾的心,居然跳動了。
依舊在黑暗中亂撞,而那聲音便是指引方向的明燈,尋聲走去,便會覺得聲音越發(fā)清晰,就好似小寶要出現(xiàn)在身旁時。
說了這般久,靈兒依舊未有半些反應,而自己口中也有些干渴,但小寶卻依舊未停下。
忽感手被緊握住,小寶面上閃過欣喜神色,看來是奏效了。
眼皮微微動了動,這些皆被小寶看在眼中,雖然激動,可小寶極力克制著自己,聲音依舊如常。
小寶可不想如此功虧一簣,若是如此,導致靈兒再陷入沉睡,那自己怎么都不會心安的。
“小寶!”正閉眼祈禱與敘述故事的小寶,忽聽聞道熟悉且?guī)е@喜的聲音,面上帶著喜色睜開雙眼。
剛睜開卻被擁入懷中,雙手異常用力,那味道就似記憶中那般,依舊的熟悉。
肩膀濕了,小寶不用想便已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事,定然是靈兒淚水。
“小寶,答應我。日后都不許離開我!”微弱聲音帶著哽咽,聽著便讓人心疼。
小寶此時已然忘我了,竟點頭答應了。
而在門外焦急等候的眾人,早已聽到那聲驚呼,可汗頓時面露喜色,迫不及待便邁步走進殿內(nèi),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二人,就這般靜靜站著。
行駛在宮外的馬車內(nèi),赫裕阮黑著張臉,剛剛二人話語皆聽在眾人耳中,小寶也是答應了靈兒要求。
從那之后,赫裕阮便鐵青著張臉,此事讓岳父抓住,也是頗為尷尬。
“你可想過媚兒如何,便這般輕易答應?”
面對赫裕阮提問,小寶也無任何可以反駁,自己剛剛確實考慮不周,而且還被可汗與那么多人聽到。
赫裕阮定然是此想法,若是未聽到,那還無妨,但可汗偏偏聽到了,那便不能這般輕而易舉否認了。
赫裕阮哪里知曉小寶心思,所說之事定然不能不兌現(xiàn)。
看著前方鐵青著臉的便宜岳父,小寶心中已然下了決定,既然都拒絕不了,倒不如.....
“我決定了,小寶自問不是濫情之人,但事已至此,小寶決定都娶了!”
“什么?”赫裕阮驚呼聲頓時響起,隨即其目瞪口呆模樣逐漸轉(zhuǎn)為放肆笑容。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了,三妻四妾在大戶人家也是較為平凡之事?!?br/>
“你小子還算福氣,只是我倒從未想過,自己竟有日能攀上皇室!”
這倒是超出了小寶心中所想,沒想到赫裕阮居然未生氣,反倒這般大方答應了?
笑容赫然而止,隨即而來便是滿臉愁容,令小寶更是猜不透赫裕阮心中想法。
“只是這皇室顏面!可汗斷然不可能讓你同時娶兩位,媚兒怕是要隱在幕后了?!?br/>
小寶聽聞赫裕阮話語,腦海中立即生出否定,這怎么可以,二人在自己心中分量相當,誰受委屈都是不可。
“當然不可,在我眼中可沒有這些尊卑之分,當然是要一起迎娶,怎么可以那樣?”
小寶話語剛落,赫裕阮面上隨即浮現(xiàn)奸計得逞笑容,看著小寶,“就等你小子發(fā)話,再加上我與可汗交情,他定然不會拒絕?!?br/>
車已然停下,想必已到了赫府,赫裕阮率先下了馬車,而小寶緊隨其后,剛下車便被道靚麗身影撲了個滿懷。
而小寶心中已是慌亂不已,眼神瘋狂向赫裕阮示意著,卻沒想到其居然雙腳抹油快速開溜。
自己實在還為想好措辭,如何與嫵媚解釋,就如那道古語所說,最難消受美人恩。
小寶現(xiàn)在可謂是騎虎難下,好不容易躲過了,終于回到房內(nèi),卻有股做賊心虛感覺從心里升起。
卻未想到門猛被推開,卻看見了滿面笑容的嫵媚,手中正端著碗湯走了進來。
看著桌上已擺放好的湯,昨日那菜的恐懼,依舊留在心中揮散不去,但看著嫵媚滿是期待眼神。
小寶斷然不能拒絕其一番心意,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咽,抱著必死決心,小寶輕嘗了口,入口清甜。
“怎么了?好喝嗎?”看著滿是忐忑看著自己,面上帶著疑惑神情的嫵媚。
小寶猛點頭顱,也不顧湯還燙,感情深咋就一口悶!
直至喝下去,小寶才被燙得狂扇不已,看著嫵媚面容,臉色盡是傻笑。
忽瞧見其細嫩手上,竟生出了燙傷水泡,小寶心痛不已,猛抓住其手臂。
忽被小寶抓住手臂的嫵媚,還是有些羞澀的,但想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便已釋然了許多。
看著那顆水泡,小寶心疼不已,關(guān)切話語還未說出口,卻忽感耳朵傳來疼痛。
“怎么?你心思我還能不知曉?昨日你表情我就知道,下次還敢不敢?”
小寶連忙帶著笑容賠笑,對著嫵媚不斷討好。
“你若是不說,我哪能改進?日后你可不許這般瞞我!”
小寶連聲答應,其手也松開了小寶耳朵,但不知怎么回事,小寶身軀越發(fā)滾燙。
看著嫵媚面容,越發(fā)迷離,瞧見小寶如此模樣,嫵媚已然知曉,面上也染上了些許緋紅。
“嫵媚你可真漂亮!”面對嫵媚那細聲回應,小寶身軀越發(fā)火熱,情不自禁便吻在嫵媚嘴唇上。
房內(nèi)二人這般想擁著,小寶也不知怎么了,越發(fā)急不可耐,身上只覺越發(fā)滾燙。
面色已然漲紅,抱著嫵媚柔軟身軀便邁步往床邊走去。
二人此刻依舊有些衣冠不整了,而小寶腦海中最后理智及時制止住自己,看著嫵媚面容,若是不將那事說出,心中定會不安。
見小寶忽然停下,嫵媚也是有些訝異,藥效便這般快過去?不應該?。?br/>
“我還是有些話要與你說明!”
小寶坐在床邊,將今日所發(fā)生事,皆一五一十講于嫵媚聽,無任何修飾,便是這般簡單明了直白。
更是無半點隱瞞,現(xiàn)在小寶心中輕松了許多,但還是帶著些忐忑。
“我知道!”如此多話語,已準備迎接其發(fā)難的小寶,確是沒想到其會這般輕描淡寫便接受了。
而在書房內(nèi)的赫裕阮,面上帶著笑容,“自己這女兒實在是不簡單?。 ?br/>
其實這一切都在嫵媚意料中,赫裕阮即便再如何無奈,也只能接受了。
作為一處統(tǒng)領(lǐng),小寶之前資料,嫵媚不可能不知,而公主昏迷事,定然也瞞不過她。
讓小寶前去宮中,也是嫵媚讓自己心安的一步棋,也是想過要這般獨自占有小寶,但若是日后其忽然得之的話,那二人究竟會如何?
對小寶可謂是知根知底的嫵媚,當然不敢冒這般風險,而嫵媚自己也十分清楚,要讓自己離開小寶定然不可能。
不得不說嫵媚是如何大度,相信宮中靈兒知曉小寶如此決定,也是不會反對的,畢竟二人已愛小寶,愛得無可救藥了。
作為可汗唯一愛女,即便再無奈,也只能答應。
剛剛小寶回來,嫵媚與其擁抱,便已知曉其身上有另外女子香味,女子對這方面是如何警覺的。
聞到這香味便已知曉,但卻猜不透小寶心意如何,而小寶閉口不言更是讓嫵媚心中不安,才會有今晚這出。
給小寶下藥原因,皆是因為自己,若是主動定然扯不下臉,也怕小寶對自己有用不好想法。
“那你究竟如何打算處置我兩?”
嫵媚心中也是慌亂不已,拋棄靈兒亦然不可,拋棄自己亦然也不可!
“我想一起擁有,不知娘子你可否答應?”
“那你應要先擁有我!”
藥效已至極限,小寶理智已然散失,房間內(nèi)傳來動人旋律,徹夜春色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