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洞好不容易不流了就撞完凡哥又止不住了。
我都可以想象血流滿臉是多嚇人的一個場景。
“你說你....”嫂子還沒說完又落下了淚,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在這個時候爆發(fā)了。
明明我記得龍哥和凡哥是死對頭,都能設(shè)計陷害,這還查不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來我需要去做點什么了!
我擦了擦嫂子臉上的淚水,“沒有事,不過就算一點小傷罷了,你看我還是身強(qiáng)力壯的!”
我笑著看著嫂子我不想她替我擔(dān)心!
“臭小子!還有沒有哪受傷了?”嫂子輕輕的用手掛了我的鼻子,擔(dān)憂的在我身上找著傷口。
一個不小心牽動了我的胳膊,惹得我痛呼出聲。
“新年,怎么了,胳膊怎么了?”嫂子看到我這樣焦急的抱著我的胳膊。
這讓我更加疼痛起來。
“好像....是骨折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嫂子,我本來是想自己偷偷去醫(yī)院了,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擔(dān)心。
可誰知道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嫂子生氣的帶著我就往醫(yī)院去了,臨走前讓小紅好好看著KTV。
現(xiàn)在龍哥不在,嫂子和我就是KTV管事的人。
他們自然也是不敢輕易反駁什么的,畢竟那天辛哥的態(tài)度大家也都是看見了的。
再怎么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給我打了石膏,告訴了一些注意事項。
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別再打架用這只打了石膏的手,不然可是很難恢復(fù)的。
可是凡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找我算賬,我又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呢?
這真是恕我不能從命。
我聽著嫂子的叮囑,一路上都好聲好氣的回應(yīng)著。
也不知怎的,嫂子回到了家就默不作聲了,臉色非常難堪。
就像誰欠錢沒還一樣。
“怎么了?”我只好坐在她旁邊用打了石膏的手撞了撞她。
“哎...下周就又到還錢的日子了,你胳膊還受傷了得在家靜養(yǎng),還不知道能不能還上那五千呢?!鄙┳影β晣@氣轉(zhuǎn)過頭去,也不看著我。
原來嫂子心里是擔(dān)心這個,確實現(xiàn)在我胳膊受傷了,端茶送水的活我就不能干了。
這錢也不能大風(fēng)掛來的,嫂子的擔(dān)心也自然不是多余的。
“沒事,那我也去上班?!备刹涣松段乙驳蒙习?,這錢可不能白瞎!
“不行,傷筋動骨一百天,你上班能干啥???”嫂子看著石膏一臉的擔(dān)心。
嫂子的意思就是讓我靜養(yǎng),要是沒有債務(wù)倒是可以。
可是這有高利貸,我怎么敢休息!
我不能讓嫂子一個人去,現(xiàn)在龍哥凡哥都虎視眈眈。
看來得想一個招了。
“不用你管?!蔽覐街蓖块g走去,麻醉劑讓我困意襲來,很快我再次進(jìn)入夢鄉(xiāng)。
“新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給你做了飯在冰箱里,自己熱熱就能吃?!彪鼥V朧我聽見耳朵邊有嫂子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真的。
我還是昏昏沉沉的,也沒管那么多了。
咕嚕嚕....也不知睡了多久,肚子竟餓的自己發(fā)出聲音。
看來我是該醒了。
我掀開被子先去廁所方便一下,可是尷尬的是我忘了自己胳膊打的石膏。
我脫不了褲子了!
可是我還著急,這早上起來第一潑黃金水是最猛急的。
我一只手脫不下來家里還沒人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急的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而且它...就快要出來了!
這時我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嫂子回來了?
我夾著腿小心翼翼的往門口走去,看到門開嫂子引入我眼里那一刻。
我覺得我的救世主到了!
雖然是有些夸張,可是總比尿褲子強(qiáng)。
“新年?怎么了?”嫂子看著我詭異的造型滿臉的疑惑。
“快快快..”我拽著嫂子能用最快的腳步帶著她去馬桶前。
“褲子,褲子!”我焦急的喊道,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嫂子愣愣的把褲子給我解開,看著我就這么一瀉千里。
隨著水聲的停止,我感覺到廁所里的空氣尷尬停止了。
嫂子又默默的幫我把褲子穿好,我臉紅著看著嫂子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像機(jī)器人一般跟在嫂子屁股后面走出了廁所。
我想起了嫂子和大哥上次吵架說出沒同房的秘密。
那么嫂子這次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
不能吧,看著嫂子也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樣子。
“瞎想什么呢?”嫂子一巴掌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沒事。”
我看向客廳的表,都中午十二點了!
我竟然睡了這么久。
不過嫂子現(xiàn)在回來干什么,不是應(yīng)該是上班的點,看來今天那不是做夢啊。
“你真能睡,今天KTV來人查了說是有假酒,就放假了?!鄙┳哟蜷_冰箱門拿出東西就開始忙上了。
我還沒等問嫂子就知道了。
假酒?KTV怎么還出了這事。
“那以后還上班嗎?”我走近廚房拿起面包就啃,不得不說餓的時候吃什么都覺得特別好吃。
“誰知道了,不過這生意就不知道好不好了?!鄙┳映畹暮臀艺f道。
查出假酒這生意還能好了?雖說是KTV,那也是賣酒賺錢來的快啊。
要不然有這么多陪酒小姐那是擺設(shè)嘛。
我狼吞虎咽把面包吃的差不多了,可是還是餓的。
尤其肚子還不爭氣的在嫂子面前叫喚了起來,看來我這一天盡丟臉了。
“餓了?我給你做好吃的。”嫂子轉(zhuǎn)過頭好笑的看著我。
我滿意的點點頭,乖乖的坐在桌前等候著,在這聞著香味也是一種滿足。
“好了!”沒多久一桌豐富的大餐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了。
我一只手也不嫌麻煩,吃一口飯再吃一口菜的。
沒想到嫂子下的廳堂上的廚房,大哥也真是沒福分。
嫂子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搶過我的飯碗喂我。
我嘴里塞的滿滿的笑得眼睛都彎了。
“想當(dāng)初你大哥都沒這樣的待遇,好好珍惜吧,可別再給我闖禍了!”嫂子給我講著她的道理。
大哥也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對了,嫂子你和大哥為什么沒同房???”我飯還沒咽下去動靜確實有些怪怪的。
“什么?”嫂子掃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裝沒聽見還是真聽不見。
原來我換個時間問也是得不到結(jié)果的。
看來嫂子和大哥的秘密還得我自己去挖掘。
接下來嫂子喂我速度更快了,三兩下懟完這么一大碗飯就沒了。
“好了,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鄙┳影淹敕畔?,一邊收拾一邊告訴我。
“你去哪?”我玩弄著石膏,我覺得有了這玩意還是得有人陪著我。
嫂子直接把抹布丟在我臉上,“要你管?”
脾氣就這么陰晴不定,我也沒再過問了。
咚...隨著關(guān)門聲家里又剩我一個人了。
我想嫂子應(yīng)該是趁這個時候和她的小姐妹出去玩了,畢竟好不容易放了假。
我獨自在床上待了不久,覺得還是還是沒意思。
索性我穿上鞋出去逛逛得了。
這打了石膏回頭率是杠杠的,就連這女神都頻頻回頭。
我知道自己姿色自然也不錯,就是沒好好倒刺不然我一定是個男神!
我就這么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一個妖嬈的女人從SPA會所扭著屁股向我走來。
我自然是不好意思往里頭飄的。
不用嫂子告訴我也是聽過KTV里小姐們說過,進(jìn)這里面的女人都是有錢有勢的。
重點就是愛保養(yǎng)小白臉!
雖然我缺錢可是這種下流事我也不敢再干了。
我低著頭想趕緊遠(yuǎn)離這地方。
“哎,哎,你給我站住!”突然后面出現(xiàn)一個令人勾魂的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又疏遠(yuǎn)的感覺。
我想了想我認(rèn)識哪個女人?沒準(zhǔn)是把我當(dāng)成待認(rèn)領(lǐng)的小白臉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灰溜溜的抬起腳麻溜的就要開溜。
噔噔....我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陣高跟鞋聲,看來是要追我?
沒想到我出個門還能遇上艷遇,而且還窮追不舍!
真是走了狗屎運(yùn)吧!
“你給老娘站??!打石膏那個臭小子!”女人應(yīng)該是追不到我了,氣急敗壞的喊著我。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既然這樣就恭謹(jǐn)不如從命了。
我還挺期待這些有錢女人是不是都長的如花似玉呢!
我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走到她面前,她順勢搭上我的肩膀低著頭大口的喘著氣。
我時不時地偷瞄著她的側(cè)臉,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美人。
“看夠了?”女人笑吟吟的突然抬頭看向我。
???
這不是....
那尤物嗎?
我嚇得連忙后退了兩步,這是來找我麻煩的?
“姐...你有事嗎?”我知道沒法轉(zhuǎn)身就跑,我真是被我自己要氣死了。
“果然是你,你怎么打石膏了呢?”尤物纖纖玉手摸了摸我的石膏,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我害怕。
我覺得女人是最可怕的,都說最毒婦人心了!
我根本沒法看透她想干什么。
要說這石膏還不得拜他所賜,要不是她老公我也不能受傷!
不過我自然不能這么說,那不是火上澆油自討苦吃!
我可沒那么傻。
“就...不小心摔得?!蔽叶惚苤任锏难凵?,往別的地方瘋狂看去。
尤物噗嗤一笑出聲來,“你這么害怕我?我能給你吃了?。俊?br/>
“不是,我是害怕凡哥。”我連忙擺手解釋,她當(dāng)然要比凡哥更嚇人。
凡哥就這么被我拿來當(dāng)擋箭牌了。
畢竟尤物現(xiàn)在是虎哥的妹妹,我可不敢說錯話惹她不高興。
“哦?他這個混蛋還去為難你了?”尤物眼珠子大的很,尤其轉(zhuǎn)起來就像一只珍珠炯炯有神。
我點了點頭表示默認(rèn)。
聽尤物這個口氣是一臉的不屑,這是有人要替我收拾了?
“離婚本來就是我提的,他還遲遲不肯?,F(xiàn)在還去為難你,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尤物一下告訴我好多信息。
看來凡哥是真的要倒霉了,不過尤物為什么要幫我這讓我確實不太理解。
不過管她的,只要能幫我收拾了那老王八蛋就行。
“姐,其實我的胳膊是他打斷的,更過分的事他還要睡我嫂子?!蔽姨貏e壞的給凡哥告上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