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們好怕?。 睏詈笮ζ饋?,看夏芳就像看白癡一樣,“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林夏在韓奕辰眼里,狗屁都不是。”
“楊涵你……”
“兩年了,林夏哪次不是被我們打的遍體鱗傷的回去?你看韓奕辰有哪一次報(bào)復(fù)過我們?恐怕韓奕辰巴不得我們打死她呢!畢竟他可一點(diǎn)兒都不想娶她。要是林夏死了,韓奕辰這個(gè)老公說不定是最高興的哪一個(gè)!”
楊涵張狂大笑,狠狠的踹了夏芳幾腳,“你還真是天真!”
“林春洪,楊涵,你們要是敢傷害夏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夏芳忍不住大哭,“你們這樣對她,是會下地獄的!”
都是因?yàn)樗际且驗(yàn)樗?,要不然她的女兒也不會回來,不會受盡他們的欺凌。要不是自己這半死不活的吊著夏夏,夏夏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跟心愛的人遠(yuǎn)走高飛了,也不至于留在韓家當(dāng)個(gè)名存實(shí)亡的韓太太。
韓家,她原本以為會護(hù)著夏夏,可沒想到離開了一個(gè)狼窩,卻又掉進(jìn)另外一個(gè)狼窩里。
韓家和林家,本質(zhì)上來說沒有區(qū)別!
“媽媽,別求他們,我沒事!”唐雪燃見夏芳低聲下氣的模樣,忍不住心里抽痛,“他們不敢打死我的,殺人犯法。林家好歹也是豪門,他們不敢出這樣的丑聞!”
唐雪燃輕扯了嘴角,想給夏芳一抹安慰的笑,可卻一點(diǎn)兒力氣都沒有,在夏芳看來,她就是在逞強(qiáng)。
“不,夏夏,是媽媽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是媽媽沒本事!”夏芳眼淚模糊了視線。
明明女兒就在她眼前,可她卻保護(hù)不了她,“夏夏,是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不關(guān)你的事,別傷心了!”唐雪燃咬牙,憤恨的抬頭看著林春洪,“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以后會生不如死,不然你試試看?”
她從來沒有期盼過會有人來救她,林家是個(gè)吃人不吐骨頭地方,唐雪燃剛剛已經(jīng)見識過了。但是她也沒跟夏芳那樣,將希望放在韓奕辰的身上。
在唐雪燃看來,她只有自己強(qiáng)大了,別人才不敢傷害自己。
唐雪燃捏緊了拳頭,那眼底閃著堅(jiān)定而狠厲的光芒,“我保證!”
“孽女,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林春洪將鞭子浸了鹽水,然后揚(yáng)起。
“啊……”夏芳驚恐的尖叫,“不要!”
唐雪燃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這一頓毒打的。但是她知道林春洪不敢打死她,她雖然不得韓奕辰的喜愛,但是到底身上還擔(dān)著韓大少奶奶這個(gè)身份,是韓奕辰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是她這個(gè)時(shí)候死了,韓奕辰即使不愛她,也不會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打死。
林春洪還不敢跟韓奕辰作對,他還得仰仗韓奕辰的幫助。所以林春洪只敢給自己一個(gè)下馬威,給自己一些教訓(xùn)。
“啪”一聲,那鞭子無情的甩在唐雪燃的身上,唐雪燃只覺得后背傳來一陣刺痛,隨即是火辣辣的感覺。那種鮮血淋漓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唐雪燃疼的臉色慘白,那種皮膚給撕扯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痛苦了,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林春洪,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說過了,只要是不死,我今后一定要讓你后悔!”唐雪燃咬牙,狠狠的捏著拳頭,那雙眼底散發(fā)出的是憎恨的光芒。
“啊……”
林春洪又是一鞭子下去,這次是沾了辣椒水的。
“??!林春洪,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的!”唐雪燃痛的整個(gè)身子都麻木了,她雙眼猩紅,不斷的掙扎著。
白色的衣服生生的被撕裂了,露出了那血肉模糊的后背。
唐雪燃咬牙,抬起頭來。
她全身灰撲撲的,臉上也臟兮兮的,顯得異常狼狽,只是那雙眼卻十分的晶亮。那是一種嗜血的光芒,如毒蛇一般,爬滿了全身。
林春洪駭然的后退了兩步,渾身冒著冷汗。他有些不可置信,在一向懦弱的女兒的身上,他竟然能看到那樣的一種眼神。“你……”
“林春洪,你今天最好打死我,否則我要你們林家全部人死無葬身之地!”她咬牙。
“孽女!”林春洪聞言,再次揚(yáng)起了鞭子,“你敢威脅我,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啊……”
唐雪燃的聲音凄厲的在林家宅子里響起,一聲又一聲,可她卻始終都不肯低頭認(rèn)輸。
林秋坐在老太太的身邊,看著唐雪燃那模樣,既興奮又有些害怕。她抱著老太太的手臂,小聲道,“奶奶,她會不會被打死??!”
“放心吧,你二伯有分寸,不會打死她的,只是給她一個(gè)教訓(xùn)罷了!”老太太安撫道,隨即看向林冬,“冬兒,你父親打累了,你過去!”
“是,奶奶!”林冬摩拳擦掌,從林春洪的手里接過鞭子,“爸爸,我來吧!”
“嗯,別打死了!”林春洪把鞭子遞給林冬。
林冬笑瞇瞇的走過去,蹲在唐雪燃的面前,一手捏著她的臉,“我親愛的好姐姐,你求求我,或許我會放過你!”
“呸!”唐雪燃吐了林冬一臉唾沫,“滾!”
“媽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林冬一巴掌打在唐雪燃的臉色,唐雪燃的臉很快就腫起來了,“你還真以為你是老子的姐姐?”
林冬揚(yáng)起鞭子,狠狠的往唐雪燃的身上招呼。
林冬的力氣可比林春洪大多了,唐雪燃原本就挨了幾鞭子了,而林冬這一鞭子下去,唐雪燃直接痛暈過去了。
“夏夏!”夏芳痛苦的大叫,“我跟你們拼了!”
夏芳被保鏢一腳踩在地上。
“來人,把她潑醒!”
保鏢一碗鹽水潑在唐雪燃的后背,“啊……”唐雪燃痛的尖叫,再次醒過來,面目猙獰,“你們林家的人不得好死,你們會有報(bào)應(yīng)的!”
又是一鞭子過去,“我讓你嘴硬?!?br/>
“好了冬兒!”老太太叫住林冬,“別打了,再打就死了!”
“春洪,過去告訴她,以后老實(shí)點(diǎn),還有,韓氏集團(tuán)的那個(gè)項(xiàng)目,讓她回去跟韓奕辰要過來,一定要給林家,那可是五個(gè)億的合同!”
唐雪燃雖然痛,但是還不至于神志不清。
五個(gè)億!
呵呵,他們還真是野心不小啊。
不過他們真的當(dāng)韓奕辰是傻子嗎?平常幾千萬的項(xiàng)目,韓奕辰能給他們那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這次居然獅子大開口,想要五個(gè)億的項(xiàng)目。
他們也不怕吃不下把自己給撐死了!
“你們想都不要想,你們這么對我,我不找你們報(bào)仇那都是對你們的恩賜了,你們還想要項(xiàng)目,癡人做夢!”唐雪燃咬牙道,“我是不會讓韓奕辰把項(xiàng)目給你們的?!?br/>
“你這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我們是你的親人!”
“我呸!”唐雪燃呸了一聲,“憑你們也配!”
“你……”林春洪氣結(jié),從林冬的手里奪過鞭子,狠狠的往的身上抽,“我看你不老實(shí),看你嘴硬?!?br/>
“啊……”
唐雪燃凄厲的嘶吼,“林春洪,你不得好死!”
“韓總?”顧承才剛剛將車停到林家院子門口,震驚的搖下車窗,看著僅僅只有一個(gè)鐵門相隔的院子里的場面。
那長長的皮鞭高高的揚(yáng)起,然后狠狠的抽在唐雪燃的身上。
顧承瞳孔瞪得老大,驚恐的看著院子里的場景。然后轉(zhuǎn)身看向身后,而韓奕辰的震驚不亞于顧承。
他瞳孔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尤其是聽到唐雪燃那一聲聲的嘶吼,凄厲的聲音不絕于耳。
“韓總?那是?少夫人?”
韓奕辰陰沉著一張臉,猛地打開車門,大步走進(jìn)去。他渾身都散發(fā)著戾氣,那種寒冷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顧承也趕忙跟著下車,看到韓奕辰冷冽黑沉的臉,不禁慶幸韓奕辰最終還是礙于韓老爺子的威嚴(yán)來了,不然哪兒能看到這樣的場面?
“林春洪,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的。你今后別再妄想從韓奕辰那里拿到一毛錢!有本事你打死我,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我今后要讓你們林家家破人亡!啊……”
韓奕辰聞言,駐足,下一刻便見林春洪再次揚(yáng)起鞭子,“住手!”
韓奕辰疾風(fēng)而來,他快如一陣風(fēng),快速奪過林春洪手里的鞭子,一腳將林春洪狠狠的踢開,狠狠的揚(yáng)起鞭子,便是直接往林春洪身上抽。
“啊……韓奕辰,你干什么?我是你岳丈!”林春洪疼的在地上打滾。
韓奕辰冷哼,將鞭子扔給顧承,他轉(zhuǎn)身,幾個(gè)拳腳便將押著唐雪燃的保鏢給踢開,蹲下看著奄奄一息的唐雪燃,“林夏,你怎么樣?”
唐雪燃已經(jīng)痛的麻木了,混沌不清的意識中,她好像聽到了韓奕辰的聲音。
唐雪燃眨眨眼,輕輕的笑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覺,韓奕辰那么討厭自己,怎么可能會來林家?
可眼前這真真切切的身影又是那樣的熟悉,“韓奕辰?你來了!”
“是,我來了,我來晚了!”韓奕辰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有多顫抖,他有多害怕。
明明昨天還是鮮活的一個(gè)人,如今卻遍體鱗傷的倒在地上,“你沒事吧!痛不痛?”
“不痛!”唐雪燃搖頭,“韓奕辰,求求你,幫幫我,帶我和我媽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