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04
安布羅斯這一瞬間,根本無法抑制,殺氣直沖出體外。
卻正好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拉扯他的衣袖,是赫敏,緊接著,她又牢牢地握住了安布羅斯的手。
感覺著手中傳來的溫暖,安布羅斯的心,稍稍冷靜了一些。但是神色間還是帶著些許的茫然。
他本能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赫敏的方向,似乎在詢問赫敏拉他衣袖,有什么事??墒撬F(xiàn)在的狀況,依然無法完全壓制住心中的殺意,眼睛中不自覺綻放兇光。
充滿仇恨與殺意的眼神,令和他對視的赫敏,也不由自主的身軀一顫。
不過很快,她的神色再次恢復了平靜,強行克制住內(nèi)心的不安,竭力保持著眼眸的焦點不偏轉(zhuǎn),逆著安布羅斯的目光,一直看向他的心底。眼波中澄澈如水,似乎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安布羅斯的心頭驀地一顫,有一絲溫暖悄然升起,不知覺間,化去了他全身的寒意。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依舊是赫敏先開口,問了一個貌似無聊的問題。任誰在這種情況,都可以看出,安布羅斯的神情很不對勁。但是赫敏選擇了寬容的不過問,而是用她的努力盡量幫他恢復平靜。
安布羅斯很感動,他握著赫敏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熱,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絲波瀾。
這一瞬間他想開了,仇恨是如此多余,本就不應存在。他想要復仇,簡單得很,什么時候想起來,抽個時間找到這些雜碎,一個奪魂咒殺了了事。至于平時,什么仇啊怨啊不共戴天啊之類的,找個賬本記下來,拋到腦后就好。
沒做之前,開開心心享受生活,閑著無聊把仇恨背在心上,除了增加壓力導致精神紊亂,沒有任何作用。
時間長了心靈扭曲,更是自討苦吃。
有機會報仇,就一步到位,能殺殺能砍砍,最后再玩?zhèn)€落井下石,也不過分??墒菆笸隂]報完,也都完了,別在之后還掛在心上,這才是智者所為。
最簡單的例子,某2b惹你生氣,抽冷子一巴掌打痛快了,不就完事了嗎?
即使不能打,等到什么時候能打,再記起這件事,也就是了。
耿耿于懷,卻又不敢動手,只在心里念叨,就是天天畫圈圈詛咒,還真能少筷子肉怎么的,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理有錯嗎?聽起來沒錯,還特好理解??烧嬗錾项愃频氖?,想不開的大有人在。
而現(xiàn)在,安布羅斯則想開了,再次恢復完全沒事的表情,對赫敏微微笑了笑?!皼]事了,我好多了?!?br/>
赫敏沒問,他也沒解釋,倒不是不能說,只是他沒必要讓赫敏和他一起,背負這種債務。他也是剛剛想開,又何必讓赫敏,陪他痛苦。
只是赫敏的下一句,安布羅斯再次頭大?!澳悄憧傇摳嬖V我,怎樣解放小精靈了吧?!?br/>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討女朋友歡心,還有什么不能做的。安布羅斯一咬牙,隨便了。那些擁有小精靈的巫師,基本都是純血家族,這些腐朽的家伙,本來也是他要剔除的腐肉。
“辦法很簡單,小精靈之所以像現(xiàn)在一樣,是被統(tǒng)治契約之火壓制?!?br/>
“所以,盡管它們表現(xiàn)得乖巧,聽話。也僅僅是被契約規(guī)則,牢牢束縛,無法掙脫罷了。可是這個契約,畢竟是人類巫師,強加在它們身上的,并不是它們自愿凝聚。漏洞非常多。何況,即使是原本族群自發(fā)凝聚的契約王冠,也并非沒有辦法破解。只要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總會有小精靈覺醒,掙脫這種束縛。”
“最簡單的方法,你選擇一個小精靈,把它培養(yǎng)成新的王。因為巫師仿造的統(tǒng)治契約不完美,會被自動取代。到時候,所有的小精靈,都會聚集在它們的王的身邊,徹底推翻巫師的統(tǒng)治?!?br/>
因為已經(jīng)窺得一線符文規(guī)則的本質(zhì),對于這些,他只要略一思考,自然會推演出應該的結(jié)果。哪怕之前并沒有接觸過,也可以從類似的道理中,看出些皮毛。
赫敏聽了,卻已經(jīng)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些東西根本聞所未聞。
或者,在大多數(shù)巫師的眼里,都覺得小精靈天生就是人類的奴仆,盡管小精靈曾經(jīng)的一次起義,被記入進了歷史,可是清楚其中本質(zhì)原因的,恐怕不多。
畢竟,一個昏聵的幽靈教授,是沒幾個學生愿意聽他講課的。
不過赫敏的接受能力很強,很快就已經(jīng)想通了,又繼續(xù)興致勃勃的找安布羅斯討論,應該培養(yǎng)那個小精靈,比較好。
“如果想要見效快,多比是個不錯的選擇,因為它已經(jīng)初步脫離了契約的壓制。當然,如果選擇它,最終的結(jié)果,失敗的可能性比較大。它并不是那種堅決的小精靈,真要讓它領(lǐng)導小精靈解放運動,最大的可能,是哈利說幾句話,就讓它妥協(xié)了?!?br/>
至于其他的小精靈誰更合適,就只能慢慢尋覓培養(yǎng)了。
第二天下午,安布羅斯難得的享受,清閑的時光,隨意找了個臺階,坐在上面讀報紙。很垃圾的文字,因為主要新聞的報道者,麗塔·斯基特,是一個沒有原則的唯利是圖者。
一個唯利是圖的記者,未必不值得尊重。如果他只是依靠尋找更多的新聞,來增加報酬,安布羅斯還會佩服他的敬業(yè)。
可是麗塔·斯基特不行,她沒有原則。所以,她可以罔顧事實,胡編亂造。
對于安布羅斯來說,報紙最重要的職能,還是揭示真相。如果僅僅為了多一點工資,就砸自己的招牌,只能算是竭澤而漁的蠢貨。
所以安布羅斯只好花費幾倍的精神,從那些歪曲的文章中,推敲一絲真相的影子。
然而就在這個好天氣,煩人的聲音也無可避免。馬爾福和哈利羅恩,再次陷入了爭吵。這絕對是安布羅斯,最不愿聽到的動靜,因為這種無聊,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三年,再好的耐性,也該煩了。
可是就連他這個旁聽的都煩了,那兩撥人依舊興致盎然的吵鬧不休,百年不遇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