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靈萱抬頭看向蕭墨塵,眼角劃過一滴淚質(zhì)問道:「我都已經(jīng)拋棄我的矜持和自尊了,你為什么不愿意碰我?我甚至都為你找了許多和理由!說到底!你就不愛我!」
她說完沮喪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哭泣。
一直以來的主動已經(jīng)很累了,而且對方還始終不給回應(yīng),讓左靈萱更是感到疲憊和懷疑。
懷疑蕭墨塵根本就不愛自己!
面對崩潰落淚的左靈萱,蕭墨塵心里有種不舒服的感覺,說不上來,有些心疼,又有些自己必須要哄她的感覺,還有些不顯眼的冷漠在。
一直以來,面對左靈萱,蕭墨塵總帶著一種「使命感」,好像自己就應(yīng)該去喜歡左靈萱,就應(yīng)該與她在一起ao
可是每每要親密接觸的時候,他心里的那種「應(yīng)該」就好像消失了……
現(xiàn)在,這種「應(yīng)該」又出現(xiàn)了,蕭墨塵抬起手想要去牽左靈萱的手,卻被她后退一步給躲開了。
左靈萱轉(zhuǎn)過身不看他,低頭啜泣說:「一直以來,都是我在主動,蕭墨塵,我真的好累??!」
「萱兒……」蕭墨塵心疼地看著左靈萱消薄的背影,走過去從背后還抱著她。
左靈萱想要掙扎,卻被蕭墨塵的手給按了下去,感受到他溫暖而又寬闊的胸膛,左靈萱真的不明白了。
明明有時候是能明確感受到蕭墨塵的愛意拒絕,可為什么有的時候又覺得他是那樣的遙遠(yuǎn)和冷淡。
「萱兒。」蕭墨塵低沉中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他說,「對于你,我是十分珍惜的,不想隨意的去對待你,你也知道,我身上背負(fù)著復(fù)國的使命,冰冷嗜血的戰(zhàn)場上,我有多么慶幸能有你陪在身邊?!?br/>
聽著這些話,左靈萱再一次沒骨氣地想要原諒蕭墨塵,她垂眸落淚輕聲問:「那你為何還要這樣對我?」
「因為我想要給你名分,讓你我名正言順?!故捘珘m摟著左靈萱的肩膀,讓她轉(zhuǎn)身看著自己,抬手輕柔地幫她擦掉眼淚說,「萱兒,這是我心里的計劃。」
「什么計劃?」左靈萱已經(jīng)被蕭墨塵深情的目光給淹沒了,全然忘記了剛剛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蕭墨塵彎起唇角說:「等我復(fù)國之后,我會擁你做我的皇后,讓你成為整個人族最至高無上的女人,受萬人敬仰,所有的事情,就留在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好嗎?」
「真的嗎?」左靈萱感動的目光看著蕭墨塵問。
她并不知道蕭墨塵是這么想的,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蕭墨塵了,原來自己在蕭墨塵的未來里。
「當(dāng)然了?!故捘珘m將左靈萱抱在懷里說,「這一路你陪我風(fēng)里來雨里去,刀光劍影,我身為男人,是應(yīng)該給你一些承諾的?!?br/>
左靈萱靠在蕭墨塵的胸膛,環(huán)抱著他的腰,委屈中帶著感動,撒嬌似的說:「那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br/>
「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故捘珘m一下一下地摸著左靈萱散開的長發(fā)說,「到時候鳳冠霞帔,十里紅妝,舉國歡慶……」
「哎!」左靈萱突然抬手捂著蕭墨塵的嘴,欣喜又害羞地說,「既然都說是驚喜了,那就別再說下去了……」
蕭墨塵握著左靈萱的手,眼含笑意說:「好,不說了,留給驚喜。不早了,我送你回房休息?!?br/>
左靈萱想留下來陪他,就算什么也不做,就安安靜靜地躺在一起也好,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墨塵,這陌生的宮殿,外面還那樣喧囂,我有些怕……」
「哈哈哈哈?!故捘珘m低低地笑起來說,「軍中英姿颯爽的左將軍,也會怕?」
左靈萱嬌嗔地捶了一下蕭墨塵的胸膛說:「你,我在外人面前是左將軍,在你面前,當(dāng)然是小女人了?!?br/>
「萱兒乖。」蕭墨塵說著,一把把左靈萱給橫抱起來往外走說,「今天打仗確實累了,你不心疼自己,我還要心疼呢?!?br/>
就這樣,蕭墨塵抱著左靈萱給她送回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蕭墨塵突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終于把她送走了,不用再應(yīng)付了。
蕭墨塵站在窗邊看向天空,有人在放煙花六色的煙花升空綻放,消失不見。
絢爛后的沉寂,帶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心里空空的,卻找不到一點答案。
接下來的日子,蕭墨塵帶領(lǐng)著日漸龐大的軍隊勢如破竹,由南向北,很快就收復(fù)了大半江山,他的野心也越來越膨脹,為人也越來越冷漠,手起劍落,殺人如麻。
所到之處,皆是武力鎮(zhèn)壓,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而這一路,白肅公充當(dāng)了駿和的位置,為蕭墨塵出謀劃策,指點江山。
一次次的勝利都驗證著白肅公說過的話,蕭墨塵對白肅公也是言聽計從,無比信任。
經(jīng)過那晚之后,左靈萱心里也不別扭了,也不刻意的主動了,她一直默默期待著蕭墨塵迎娶自己的那一天。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白肅公設(shè)定好的方向發(fā)展了,可他卻對蕭墨塵和左靈萱的感情戲不滿意,也許是自己一心幫助蕭墨塵搞事業(yè),忽略了感情戲。
總感覺他們兩個之間少了點什么,蕭墨塵對左靈萱看上去是深情滿滿,可是缺了點什呢?
之前左靈萱還總是主動地找蕭墨塵,現(xiàn)在感覺也沒有主動了。
這兩個人之間出問題了嗎?
白肅公一邊觀察著,一邊想著找點什么法子讓兩個人感情升溫。
鈴鐺里的風(fēng)綺雪透過湖面的倒影看著蕭墨塵戾氣越來越重的臉龐心中暗自擔(dān)心。
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會不會去迎接風(fēng)綺雪原本的結(jié)局,擔(dān)心的是蕭墨塵終究還是要變成那樣的人。
每看看一次這樣的蕭墨塵,她心里都要大罵一次白肅公。
什么玩意兒?。?br/>
有時候她真的想沖出鈴鐺,然后給蕭墨塵一個大嘴巴子讓他清醒一點,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事!
心里憋悶的風(fēng)綺雪無處發(fā)泄,便一個人扛了把鋤頭去挖土。
她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發(fā)泄方式了。
「小雪?!跪E和表情復(fù)雜地看著專心挖坑的風(fēng)綺雪問,「你這是做什么?想要挖個地道逃出去嗎?」
風(fēng)綺雪咬著牙挖著土說:「我沒有那么蠢,你就當(dāng)我閑得沒事做!」
她不說駿和也明白,能這樣影響她情緒的人,除了蕭墨塵,找不到第二個了。
這陣子蕭墨塵的所作所為駿和也看在眼里,回想曾經(jīng)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俠,如今的蕭墨塵變得可怕了許多。
「在魔宮帶了十八年都一直保持個人樣!」風(fēng)綺雪一邊挖著土一邊說,「出了魔宮了!居然越來越?jīng)]個人樣了!你是個人嗎你?魔族看了都要自愧不如了吧!」
她越說越使勁,然后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氣說:「尊重他人命運,尊重他人命運,respt,respt!」
聽到最后一句,駿和忍不住笑了,問:「你說什么?」
「我說我就是個瞎操心的大冤種!」風(fēng)綺雪繼續(xù)揮動鋤頭挖土說,「人家作者親爹都不管他,我一個讀者操這么大閑心呢!」
「你在擔(dān)心墨塵兄?!跪E和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風(fēng)綺雪卻撐著鋤頭嗤笑一聲說:「擔(dān)心?人家用得著我擔(dān)心嗎?美人在側(cè),征戰(zhàn)四方,好不威風(fēng)呢!估計人家現(xiàn)在想著怎么取我狗命呢!」
她說完繼續(xù)帶著情緒地挖土。
駿和笑著搖了搖頭說:「那你繼續(xù)吧,我去做飯。」
「配角都意識覺醒了。」風(fēng)綺雪還在自言自語地叨叨說,「您一個主角卻跟個提線木偶似的,合適嗎?您好意思嗎?」
這天,白肅公為了讓蕭墨塵和左靈萱的感情更進(jìn)一步,故意在蕭墨塵的房間里點燃了能讓人意亂情迷的香薰。
他就不信了,都助攻成這樣了,兩個人還不擦出一些火花來嗎?
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白肅公去敲左靈萱的房門說:「萱兒,你休息了嗎?」
左靈萱剛換好衣服,聽到白肅公的聲音,稍微整理一下就去給他開門說:「前輩,這么晚了有事嗎?」
「我看墨塵今天受傷了,這里有些上好的藥材,你去幫他上藥吧?!拱酌C公手里端著一個托盤遞給左靈萱說,「那孩子倔強(qiáng)得很,又愛逞強(qiáng),要是我去,他一定硬撐著說沒事,你去就不一樣了。」
左靈萱聽了先是擔(dān)心蕭墨塵,然后又靦腆一笑說:「墨塵最聽您的話了?!?br/>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卻還是接過了托盤,走出房門說:「前輩放心吧,萱兒這就去幫墨塵上藥?!?br/>
「好。」白肅公捋著胡子滿意地看著左靈萱點了點頭,眼中笑意滿滿。
左靈萱端著托盤來到蕭墨塵的房間,扣響房門說:「墨塵,是我。」
「出去!」蕭墨塵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著些壓抑。
左靈萱聽到他反常的聲音和話語,還以為他傷得很深,心里擔(dān)心,便趕快推門進(jìn)去。
一進(jìn)門,一股奇異的暖香撲面而來,左靈萱感到一陣臉紅,走向桌旁的蕭墨塵,把托盤放下問:「墨塵,你哪里受傷了?快讓我瞧瞧?!?br/>
她說著就伸手去拉蕭墨塵的衣服,然后被臉色紅得不正常的蕭墨塵一把握住了手腕。
蕭墨塵手心的溫度也高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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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感情升溫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