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姐的貼身衣物?
王中孚聽到這個奇葩的要求,臉色有些懵懂,孫師兄要韓師姐的貼身衣物做什么?
孫景山看到王中孚那一臉天真懵懂的樣子,頓時感覺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
“重陽小師弟,只要你滿足師兄我的這一點點小要求,以后你遇上什么麻煩,盡管吩咐師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師兄我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看到孫景山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王中孚有些心動了,不過依舊有些不安。
“咳咳,孫師兄,你要韓師姐的……貼身衣物做什么?”王中孚問道。
“嘿嘿,這個師弟你過幾年就知道了!”孫景山猥瑣的一笑,笑而不語,只可惜王中孚年紀(jì)尚小,看不懂孫景山那猥瑣的肢體語言。
“孫師兄,你若是想要女子的貼身衣物,到山下的市坊購買不就得了,何必要偷韓師姐的?”王中孚繼續(xù)問答。
看到王中孚這幅好奇寶寶的樣子,孫景山心中一陣捉急,撓首搔耳,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借口:“重陽小師弟,師兄我對真真的感情想必你應(yīng)該十分清楚!”
“這是自然!”
孫景山對韓真真的感情,王中孚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若是在以前,他絕對想不到有孫景山這樣癡情的人,幾乎天天都去騷擾韓師姐,哪怕天天被拳打腳踢,也絲毫不減他的熱情。
“重陽小師弟你沒有喜歡的人,所以體會不到師兄心里的苦。每天晚上,只要一閉眼,滿腦子都是真真的身影,徹夜難眠,以至于師兄我這些天來,連修煉的心思都沒了!”
孫景山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訴苦道:“若是師兄我有真真的貼身衣物,就好像真真陪在我身邊一般,必然會幸福無比,修煉也會快上許多!”
“重陽小師弟,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王中孚看著孫景山聲淚俱下的訴苦,心中動了惻隱之心,為了孫師兄的修煉,他咬牙答應(yīng)道:“這件事抱在師弟我身上,不過這靈米……”
“十粒靈米!師弟你看怎么樣?”孫景山聽到王中孚答應(yīng)下來,頓時眉飛鳳舞,甚至還能夠聽到咽口水的聲音。
“十顆靈米!”王中孚呼吸有些急促,被孫景山的大手筆給沖昏了腦袋,完全沒有察覺到孫景山那猥瑣下流的樣子。
十粒靈米,這可是價值五百貢獻(xiàn)點!
“孫師兄此言當(dāng)真?”
“師兄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豈會騙小師弟你!”孫景山拍拍胸膛保證道。
“那好,這件事師弟我答應(yīng)下來了!”
孫景山一聽,頓時大喜,不過并沒有忘記告誡道:“此時師弟你一定要保密,絕對不能讓真真知道!”
“孫師兄放心,師弟我可不傻!”
做賊的事情,怎么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哪怕王中孚他不知道女子的貼身衣物到底意味著什么!
“孫師兄,你可知道宗門中可有養(yǎng)神草出售?”王中孚問道,他此次前來靈植堂,除了想要購買靈米之外,另外就是想打聽養(yǎng)神草的消息。
孫景山眼神一亮,說道:“重陽小師弟你這算問對人了,在靈植堂中,師兄我可正是負(fù)責(zé)培育養(yǎng)神草的弟子!”
“師兄你培育養(yǎng)神草!”王中孚聽此,頓時喜悅地驚呼出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沒想到孫師兄手中就有養(yǎng)神草。
“怎么,重陽小師弟你要收購養(yǎng)神草?”孫景山問道。
“沒錯!”
“重陽小師弟你要多少,師兄我可以給你打九折優(yōu)惠!”孫景山信拍拍胸膛保證道,為了讓王中孚給他辦事,他可算是花了血本。
“自然是越多越好!”王中孚舔了舔干燥的舌頭說道。
“越多越好?”孫景山一臉古怪,問道,“小師弟你可知道養(yǎng)神草多少貢獻(xiàn)點一株?”
“師弟我不知!”
孫景山伸出五根手指,說道,“五百貢獻(xiàn)點一株養(yǎng)神草,師弟你要幾株?”
王中孚聽到這個價格,嘴角頓時一陣抽搐,這價格……讓他負(fù)擔(dān)不起!
他的貢獻(xiàn)點總共也就一千,原以為能夠買個十株八株的養(yǎng)神草,卻沒想到自己連三株養(yǎng)神草都買不起。
“既然這樣,就來兩株養(yǎng)神草吧!”
沒多久,王中孚的懷中多了兩株養(yǎng)神草和孫景山的訂金五顆靈米,回到紫竹峰,投入瘋狂的修煉之中。
……
三天后。
韓真真氣勢洶洶地走進(jìn)博物齋,秀足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真真師姐,發(fā)生了什么?瞧把你氣得?”平時與韓真真關(guān)系很好的一位女弟子問道。
“還不是……還不是……”
說到一半,韓真真的話說不下去了,氣惱地坐在木椅上,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真真師姐你快點說,說不定師妹可以幫到你!”那位女弟子安慰道。
“哼哼,還不是哪來的小賊,居然……居然……把我的那個給偷走了!”
“那個是哪個?真真師姐你倒是說??!”
“就是我貼身……穿的那個!”說道這里,韓真真的臉蛋通紅,似乎能夠滲出鮮血一般。
“啊――”
韓真真的話音剛落,頓時引來博物齋中眾多女弟子的驚呼。
“哪來的采花大盜,居然能夠混上我們玉女峰?”
“真真,該不會是你自己記錯了吧?我們玉女峰的守衛(wèi)那么森嚴(yán),怎么可能會有采花大盜摸上來!”
“不可能,昨晚我明明記得晾在屋外,結(jié)果今天早上就不見了!”韓真真一臉肯定地說道。
“我絕對不會記錯的!”
“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是誰偷的,我一定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韓真真張牙舞爪,一臉兇狠的模樣,嚇得王中孚手一抖,手中的靈礦落在地上。
“砰”地一聲,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博物齋中。
“小師弟,你沒事吧!”韓真真看到王中孚臉色蒼白,一臉關(guān)切問道。
“沒……什么,就是最近修煉遇到了問題!”王中孚含含糊糊地說著。
“小師弟你修煉遇到問題,盡可以去問師尊她!”
“我知道了,韓師姐!”
“韓師姐,要是哪個小賊是師弟我,你會不會扒了我的皮?”王中孚弱弱地問道。
韓真真聽了王中孚的問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鬼頭,就你?恐怕你連師姐丟的東西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王中孚僥幸地摸了摸懷中的小布料,幸好師姐沒有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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