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嚴曉妍在和夏小舒,享受美味的大餐的時候,吃飯吃到一半,放置在一旁的手機,電話已經(jīng)響過了無數(shù)遍。
她只是一看來電顯示就不想要去接了。
最后直接關(guān)靜音,放在一旁。
“誰的電話。易凱的?!?br/>
“恩,吃飯吧,不提這人了。會破壞我的心情。”
但是再雙雙接到警局電話兩次,頭一個說讓她去警局保釋克若夫,說他打架了,她嚇得一把站起來,克若夫打架,這事情可是不小。
剛想走人,下一刻電話就進來了。
她沒看清楚號碼,語氣一下子不好了。
“誰啊。”
“請問是嚴曉妍小姐,易凱先生是你的家屬吧,他打架斗毆,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派出所里,希望你能過來一趟。”
“你說誰。”
“易凱。”
“對不起,我不認識。”
“可是易先生指明說叫你來,你看,你還是過來一趟吧?!蹦沁叴螂娫挼娜硕际瞧婀至?,因為前一刻,拿過一個號碼,是其中一個人給的,當時沒注意,可是這一個電話打去,怎么還是嚴曉妍。
這事情就有些玄乎了。
“他誰啊,指名叫我來,你告訴他,我不認識他,叫他找別人吧?!彼Z氣大的一把掛掉了電話。
那個時候或許是在氣頭之上,并未冷靜下來想著,其實打架的就是克若夫和易凱。
那頭聯(lián)系的警察,被掛了電話之后,只覺得,這女人夠彪悍。但是他好似忘記通知一聲了,其實就是他們兩個打架,只不過,他們都一致的叫了同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剛才掛他電話的人,他想著要不要再打過去通知一聲。
想想還是算了,那女人,實在是太彪悍。
嚴曉妍急匆匆的跟著夏小舒趕到派出所的時候。
“請問克若夫是在這里吧。”
“你是嚴曉妍?!?br/>
“恩?!?br/>
“跟我這邊來吧?!?br/>
然后嚴曉妍雙腳剛踏進去,詭異的畫面就出現(xiàn)了。
兩邊的長椅上,分別坐著的人就是易凱和克若夫。她瞬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終于是明白了,打架的人原來是他們兩個。
都怪剛才一時著急,沒問清楚。
她快速的走到克若夫的身邊,問道,“怎么回事啊,怎么會打架,你不是?!?br/>
“是他找我的?!笨巳舴蛞膊慌聬喝讼雀鏍睿斑@易凱真是火爆脾氣。”
“你沒事吧,嘴巴都破了?!?br/>
易凱只是看到那一番場面,就氣的不得了,“嚴曉妍,你眼瞎啊,難道沒看到我這么一個大活人嗎,沒看到我也受傷了嗎?!?br/>
“你受傷活該?!?br/>
“你就是嚴曉妍,跟我進來,辦一下手續(xù),你就能讓人帶回去了?!?br/>
“那個警察先生,沒什么大事吧?!?br/>
“沒事,打架而已,不過多大的人了,還那么沖動,以后不許在打架了,還是一個外國人?!?br/>
“是是,警察同志說的對。真是不應(yīng)該?!?br/>
“以后多注意點。你跟我進來?!?br/>
可是當看到里面兩張單子上填寫的保釋人都是嚴曉妍的時候,那位警察同志犯難了。
“嚴曉妍是你?!?br/>
“對啊?!?br/>
“那你是不是都認識這外面兩位?!?br/>
嚴曉妍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不認識。只認識這個叫克若夫的,我只保釋他。”
主要這里實在太安靜了,于是嚴小姐一句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某人的耳朵里。于是某人憤怒的站起身子來。
“嚴曉妍,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警察同志,我只認識那一位,像這種兇神惡煞的人,我怎么可能認識。趕緊辦手續(xù)吧?!?br/>
“那行吧,你過來簽個字就可以了,不過以后還是不要打架了,年輕人,有話好好說,打架也不能解決什么事情。”警察同志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仿佛在用這種教育告誡人,這打架啊還是不好的。有話呢要好好說。
嚴曉妍辦好了手續(x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易凱一臉兇神惡煞的站著那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皣罆藻?,你真狠,真不打算保釋我出去?!?br/>
她擺擺手,“你叫小羅來保釋你吧,再說了,你易凱是什么人,還需要我保釋嗎,而且警察同志說了,我人只有一個,要保釋也只能保釋一個,那你說,我肯定要先保我的丈夫了。”她一臉笑意。卻是恨得易凱牙癢癢的,恨不得此刻撲上去就是狠狠的咬一口,讓她還嘚瑟不嘚瑟。
“該死的丈夫?!彼滩蛔〉椭湟宦?,卻是看著他們相互走開,這人啊,真是氣的要命。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他是誰,根本就不需要有人保釋,剛才也不過是走個形式,不過是想要嚴曉妍來看看而已,結(jié)果呢。
真是氣人。
門外,三人站在那邊,看到易凱英姿煞爽的走出來,嚴曉妍忍不住瞪了一眼。其實她怎么會不知道,就他這樣子的人,就這么點打架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有人保釋,剛才也不過是在做給她看的。但是克若夫不一樣,畢竟不是這里的人,出了點事情也麻煩的。
“以后啊,少和這種人打架?!?br/>
“知道了,老婆?!蹦且宦暲掀?,好似故意的。
嚴曉妍突然一愣,但是卻笑著應(yīng)下了,“知道錯了就好,不然以后叫老婆也沒用。”若是換成以前,她或許會覺得不自在,因為和克若夫之間的夫妻關(guān)系那么久了,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樣子的稱呼。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
易凱臉都黑了。
一聲不吭的就往那邊走去。小羅急匆匆的開車過來。趕緊下車。
“老板?!?br/>
“我們走?!?br/>
“是,但是那不是嚴小姐嗎,要不要一起送回去?!毙×_那真的是不懂那三人的的貓膩,可是當說完這句話,被自家老板一記眼神殺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大錯特錯。
“小羅,你是不是覺得你最近太閑了,我給你的工作太少了?!?br/>
“不是,老板?!?br/>
“還不趕緊開車。愣著干什么?!?br/>
“可?!?br/>
“再給我可是一句,明天不用來了?!贝罄习褰K于發(fā)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