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又細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他的腳上,他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要嚎叫出來了,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只是抬起來抱著自己的腳一聲聲地嘆氣。
然后時不時地忍不住地吐槽著“哎呀我去,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蘇瑤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有氣無力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想想最近的事情,她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些什么孽了,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世界仿佛一直都在和棄自己為敵。
一想到這里,只覺得自己地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有氣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眼角已經掛著沒有風干的淚痕,但是蘇瑤的眼淚,早已經因為蘇諾的忽然力氣而流干了,坦白說,現(xiàn)在的蘇瑤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因為現(xiàn)在看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的。
本來以為自己報仇雪恨之后,就可以帶著自己的兒子嘉文還有姥姥永永遠遠地離開這里,離開這個令人悲傷的地方。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變了,她不禁想要問一句,為什么偏偏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一個相反的方向發(fā)展呢?
欲哭無淚的感覺,真的是比失聲痛哭的時候還要讓人更加難受。
這時候愛麗卻忽然間慌慌張張地從廚房里面出來了,她已經戴好了圍裙,正準備做午飯呢?
忽然間看見就這樣倒在沙發(fā)上一蹶不振的蘇瑤,她有些驚訝下,于是當時就關切地過來問道“怎么了夫人,你怎么忽然間回來了。您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了?!贝藭r此刻,愛麗仿佛只看見蘇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傷心流淚的模樣,頓時就有些于心不忍。
她不緊不慢地說著,向蘇瑤表達自己最深切的關懷,眉目上仿佛都透露著陣陣擔憂。
這時候蘇瑤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了。
于是就推了推愛麗,然后自己故作安然無恙地說著“沒事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就好了,我只是一時間無法承受這么巨大的壓力而已?!彼f著偏過頭去,恰到好處地掩飾著自己心底的哀傷。
可是當時愛麗就一直看著蘇瑤的樣子,要是真的要說她沒事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會相信呢,愛麗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悲傷這么絕望的蘇瑤。
這時候她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蘇瑤的對面,并且刻意和她保持一點點距離,害怕再一次戳到她的傷心之處。
然后用一種無比溫和的聲音說著“怎么會是沒事呢,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對嗎?還是蘇哲蘇少爺他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他一定是又威脅你了。這個人面獸心的人,以前我在蘇家做保姆的時候就已經親眼見證了他的惡毒。我曾經親眼看見他折磨我家小姐,他連自己的親人尚且都不會放過,何況夫人您呢?!睈埯愐а狼旋X地說著,字里行間透露著對蘇哲的憎恨。
這話倒是毫無預兆地勾起了蘇瑤的注意力,她當時猛地坐起身來,然后毫不猶豫地說著“我想要問一下,你嘴里所說的小姐,是不是蘇哲的親生妹妹,蘇諾?!彼粗鴲埯?,眼睛里面散發(fā)著精光,好像是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似的。
當時愛麗連忙說道“對對對,我家小姐就是蘇諾……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多年前,若不是小姐把我從虎口救下來的話,然后還帶我去蘇家做保姆給我生存下來的能力和途徑,又哪里會有今天的我呢?我對小姐的感激之情早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但是悲催的是,少爺一直對小姐嚴格要求,并且還時常告誡小姐,逼迫她做許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雖然看在眼里,也覺得很心疼,可我畢竟是一個外人,所以我什么都沒有說,而且我也不能為小姐做什么,這真的是讓我深感慚愧又覺得力不從心?。 彼β晣@氣道。
蘇瑤當時聽著她說的一番話,幾乎可以聽出來她對蘇諾有多么關心,看來她們之間的主仆之情一定是很深厚的吧,可是即使是那樣又怎么樣呢,再怎么身后都已經沒用了。
因為蘇諾早已經不在了。
想到這里,又是一把心酸一把淚?。?br/>
此時此刻,蘇瑤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時候愛麗卻忽然間問了一句“怎么了夫人?!笨粗K瑤一直沉思著不說話的樣子,她當時就覺得好奇“莫非夫人您認識我家小姐嗎?要是這樣的話,您一定要告訴我她在哪里啊!自從四年前少爺把小姐打發(fā)去外面為他做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小姐一面了,不知道是因為她自己不愿意回來,還是少爺不讓她回來,這么多年了,我真的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她了??!”說著她遺憾地低下了頭。
頓時覺得說多了都是淚??!然后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蘇瑤,覺得蘇瑤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蘇瑤看著愛麗期待的樣子,本來是要打算說出來的,可是一想到蘇諾已經不在了,她頓時就有些于心不忍,當時就心想著“不行,不可以就這樣?!毙睦锏穆曇羲坪踉陔[隱約約地提醒著自己,愛麗要是知道了蘇諾已經墜崖身亡,還不得傷心死啊!
與其知道一個悲劇性的結果,倒不如永永遠遠心懷一個美好的期待,因為總而言之,等待的焦灼總比期待落空的絕望更容易讓人接受。
想到了這里,蘇瑤當時眸光一閃,努力克制著自己心里的哀傷,然后連忙解釋著“噢,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呢?我只不過是問問而已,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她也挺不容易的??!”蘇瑤嘆著氣說著。
到這里愛麗也跟著嘆息道“是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蘇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吃錯了藥還是怎么了,居然看所有的人都是那么不順眼。”說著她又嘆了一口氣。
然后才漫不經心地看著蘇瑤站起來說著“好了夫人,沒有什么好想不開的,不過真的是難為你了,還是希望您能夠好受一些。想想嘉文,你就會覺得好一點,不要那么傷心了?!彼参刻K瑤道,很關懷的樣子。
蘇瑤當時連連點頭“嗯嗯,沒事你去忙吧!”
“嗯嗯,那我去做飯了?!闭f完她就走到了廚房,打算繼續(xù)自己之前沒有做完的任務。
蘇瑤仰頭在沙發(fā)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不過她看了看時間就快要到中午了,馬上就要去學校里接嘉文了。
此時此刻,余肖那邊的調查似乎也取得了進一步的的進程。
當老王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走進余肖的辦公室的時候,他立馬就放下了自己手頭的工作,然后抬起頭來看著老王,當時就連忙問道“你回來了,怎么樣了?。 彼坪跏呛芎闷娴臉幼?。
當時老王就連忙說著“總裁重大發(fā)現(xiàn)??!”說著就把自己手中的文件翻到一定的頁數(shù)放在了余肖的面前。
“總裁您看??!我去仔仔細細地調查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了程沫這個人確實是存在啊,但是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真正的程沫其實已經死了?!彼敃r信誓旦旦,擲地有聲地說著。
那一刻,余肖覺得自己都驚呆了,當時就連忙從自己的桌子上站起來,然后猛地說道“什么!”他立刻皺起了眉頭,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后進一步確認道“此話當真嗎?”他半信半疑。
老王當時就連忙回答“千真萬確啊總裁,您看,資料可都在這里呢?”他說著示意余肖面前的資料。
余肖連忙拿在手上仔仔細細地翻看著,當看見履歷上面那刻印著的大大的死亡兩個字的時候幾乎目瞪口呆。
“這么說來,我們現(xiàn)在所認識的那個程沫是假的嗎?”他猜測道,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知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也很驚訝啊?!边@著實也讓老王也驚呆了。
聽到這里,余肖心中的小火花似乎又再一次燃起來了,頓時隱隱約約有一種驚訝不已但卻又滿懷希望的想法,因為這是不是就代表,蘇瑤真的還有可能依然活在世上呢?
然后連忙抬起頭來,再一次看著老王說道“那好,最近又程沫的消息了嗎?”他緊張地問著。
老王當時猶豫了片刻,然后思索著說道“這個……似乎我聽說好像有人在某一個商場門口看見她了??!不過這個目前還不敢確定??!”
余肖聽完這些話仿佛再一次看到了希望“很好,盡快核實,我懷疑蘇瑤這個程沫很有可能就是蘇瑤。你要盡快核實這個狀況,另外我覺得我必須找個時間見她一面,我一定要問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蘇瑤。”
老王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闭f著老王就轉身出去了,臨走之前給了余肖一個自信的眼神,看上去是躊躇滿志的樣子。
“嗯嗯,辛苦你了?!庇嘈た粗f著。
,